半個月後,飛船在某個靈力資源一般的世界停了下來。
飛船的降落地在一片荒草地上,附近杳無人煙,就飛船邊上有座高大的宅子。
見飛船降落,從宅子中走出數個婦人和丫鬟。
「龍君使者到了。」乘風使對領頭的中年婦女說道。
「真夠慢的,玄龜大帝的使者前天就到了。」領頭婦人面帶不悅。
「起來吧,快點讓龍君使者更衣。」
看了眼江流後,領頭婦人遞給江流一套嶄新乾淨的白袍。
「使者貴客,按照聖境規則,請客人把衣服換了,身上所有東西都不能帶入境內,需要留在外面。」領頭婦人嚴肅說道。
幾名丫鬟立即拿出臨時圍帳,讓江流入內更衣。
在飛船上,乘風使已大概告知過了,正當江流思索著要悄悄夾帶什麼東西入內時,兩名宦官模樣的人進來監督江流換衣服。
江流無奈,只能換上白袍,將所有物品都收入了萬象鐲內。
連頭上束髮的碧玉簪,都得摘下來。
最終,除了貼在身上的防火符篆已隱入身體未被發現,江流攜帶的其它身外之物均不允許帶入。
「貴客的儲物鐲子可以封印後交給老奴保管,待貴客返回後,還給貴客。」其中一名太監說道。
「多謝前輩,晚輩自會放好。」江流說著,撕開面前虛空,把萬象鐲塞了進去。
一同塞入的,還有自己臨時凝聚的兩個化身,不過都利用神龍族的變化之術,將化身身體縮小到芝麻大小粘附在萬象鐲中。
兩名太監上前又仔細檢查了一遍。
正當江流以為可以過關時,剛才那領頭婦人又帶著個婦人過來仔仔細細地複查了一遍。
之後,又是一波丫鬟的檢查。
那些丫鬟檢查時,甚至拿著幾個探照法器對著江流的身體探查了半天。
「好了,確認沒有夾帶任何物品。」領頭婦人說完,拿出一根刻畫了無數符文的透明繩索,告知江流是固定用的。
隨即,那名老婦人從頭開始捆綁江流。
江流趁著老婦人綁頭時,用手在白袍上快速地留下三個化身印記。
當江流整個人都被繩索捆綁住時,透明繩索消失,江流發現自己的手腳能動,但靈力都被「凍結」住了。
「啟程,莫誤了良辰。」領頭婦人說道。
兩個丫鬟上前,一人抬腳,一人抱頭,扛起江流就往宅子的大門走。
龍庭的護衛隊想跟上,被乘風使攔住。
「只有使者才能入聖境,你們乖乖在此候著。」
護衛隊長剛想要爭辯,就被乘風使抬手封住了五識。
眨眼工夫,江流和那些婦人、丫鬟,已進入了宅院。
宅院中,沒有其他,只有一扇光門。
江流被丫鬟抬入光門。
與其他光門立即傳送不同,這個光門內,還有一條一人多高的狹小通道。
「虛空隧道!」江流一眼就認了出來,不過他現在沒法說話,自然發不出聲音。
隧道不長,到了隧道盡頭,江流只覺得一陣眩暈,睜開眼睛時,已經和那些婦人、丫鬟們在一個類似傳送法陣中。
丫鬟們繼續把江流扛著,帶出了法陣。
沒一會,江流就來到了一間金碧輝煌的宮殿。
大殿中間,安放著一張用一整塊靈玉打造的大床,上面鑲嵌著無數奇珍異寶,刻畫著無數深奧的法陣,宛如一座寶庫。
一名消瘦但精神抖擻,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半躺在大床上,身上蓋著一張精緻的絲綢軟毯。
大床兩側,圍滿了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
「啟稟聖公,神龍族龍君使者到。」剛才的管事姑姑躬身匯報導。
半躺在床上的邪聖聞言,抬頭看了眼江流。
那邪聖的這一眼雖然時間不長,但江流立馬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渾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細皮嫩肉、氣血充沛、王氣纏繞,好,非常好!」邪聖笑著說道。
「聖公,您想吃什麼口味的,小的立即給您去做。」一名帶著廚子帽的中年人立即躬身問道。
「不急,那老玄龜的兩個龜孫子都還沒吃完,等吃完了再說吧。」邪聖開口說道。
「聖公,您已經喝了兩天玄龜湯了,要不換個口味,我給您做紅燒龍肉和椒鹽龍排怎麼樣?」中年人廚子繼續勸說道。
「這條小龍個頭太大,我估計廚房的那口大鍋都不夠燉。要是吃完龜湯再吃龍肉,我怕到渡劫時都沒消化,影響渡劫發揮。還是留著等渡完劫再做滋補用。」邪聖沒有同意。
「聖公,您已經喝了兩天龜湯了,剩下的龜湯不新鮮,還是扔了換新菜吧。」廚子見邪聖不答應,勸說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大床旁站立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畢竟他們所謂的扔掉,自然是私下裡分食。
「你們吶,又浪費了。這麼優質的玄龜,平時哪裡去找。」邪聖立即教育起身旁眾人。
「聖公,您想吃,那不是他們玄龜族的榮幸,讓他們再送就是了。」廚子趕緊拍上馬屁。
「這些極品,可遇不可求,偶爾嘗嘗鮮沒關係,要拿多了,那玄龜族人還不把我們生吞活剝了?」邪聖突然提高了音量。
「聖公英明!」大床周邊眾人立即恭維道。
「聖公,那現在龍君使者怎麼處置?」管事姑姑低頭問道。
「放到聖山牧場,單獨圈起來,不要餵食,待本公渡過災劫,再拿來下鍋與大夥分享。」邪聖笑眯眯地說道。
大床四周,又響起了一片恭維聲。
江流被管事姑姑隨手一提,往外走去。
只是須臾之間,管事姑姑已出了宮殿,把江流帶到了一處荒山之上。
「你被封魂索封了全身靈力和魂力,好好在這待著,享受人生最後時光吧。」管事姑姑把江流扔到一處靠山崖的圍欄內,拍了拍手離開。
待管事姑姑離開後,江流觀察了一陣周邊,發現沒人後,立即走向了其中一邊的圍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