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死不休了。」帶頭頭陀見狀,立即一咬牙,一跺腳,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瞬間,帶頭頭陀身體增長了三倍,體內的道行氣息,也增長了三倍,宛如有近四百萬年的道行。
江流有些詫異,畢竟神龍族有身體可大可小的變化技能,但不管是變大還是變小,道行總是穩定不變的。
「看來他是用了什麼禁忌之術,快速提升體內力量,但這些只是臨時,沒法長久支撐。」江流立即猜到了帶頭頭陀的法術副作用。
不僅如此,帶頭頭陀的禁忌法術是臨時提升體內力量以對付強敵,相當於拔苗助長,持續效果時間短且還有很強的副作用——使用後身體會損傷,靈力會下降。
不過,就當帶頭頭陀揮舞著拳頭砸向江流時,江流用瞬移躲過了攻擊,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身形巨大的帶頭頭陀如一隻斷線的風箏,直直地往前飛去。
「轟隆」一聲,地面揚起一陣灰塵,帶頭頭陀像一隻泄氣的氣球,癱倒在地,臉上滿是震驚。
雖然這近四百萬年的道行只是臨時的,但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江流不費吹灰之力,只一個巴掌就把他拍飛了。
那只能說,眼前的這名老者的道行在四百萬年以上,在這方沒有五百萬道行之人的世界裡,可謂是頂尖的存在。
「前輩饒命!」
帶頭的頭陀平時蠻橫無比,整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但真遇到比自己厲害很多的高手,立馬慫了。
「爾平時修煉不勤,又一味傷人害命,能活到如今的歲數,已是莫大的僥倖。倘若你能夠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尚且還有一絲生機渡過百萬年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可如今你惡貫滿盈,罪無可恕,就算得到了曲水源泉和其他渡劫材料,也休想渡過此劫。」江流語氣嚴肅地呵斥道。
「求前輩救命!」聽了江流的話,帶頭頭陀慌忙下跪道。
「趁劫數未至,你抓緊去行善吧,否則劫數一來,你身死道消也就算了,到時半死不活,又落在宿敵手上,到時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江流警告道。
「晚輩謹記,晚輩謹記!」帶頭頭陀見江流沒有殺他的念頭,立即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那些跟著他的歹人,見帶頭頭陀逃了,立即作鳥獸散。
「看夠了沒有?出來吧!」江流此時一揮手,白天在大山中的綠山老者本體被召喚到了客棧。
「綠某見過前輩!」
剛客棧的動靜早驚動了綠山,綠山剛要出手,發現江流出現在了現場,當他發現看不透江流的道行時,不敢輕舉妄動,躲在暗中觀察,不期已被江流發現。
「尊者好沒道理,既然讓我那不肖徒兒出力護送貴人,遇到危險,尊者卻袖手旁觀,還要老夫千里迢迢前來救場。」江流不滿地說道。
「誤會,誤會!剛前輩一來,就壓制住了那歹人。換了晚輩出手,打不過那異化的歹人,最終還是要前輩出手相助啊。」綠山撓著頭說道。
「行了,下次這種好事,切莫再找我弟子了。這次他既然答應,就讓他好事做到底吧。」江流說著,一揮手,把化身和曲藝手上的紅繩還給了綠山。
如今江一消情況穩定,江流也不用急著趕回去,就把答應的事做了。
「好好,有勞了。只是不知令高足傷勢如何?」綠山笑著問道。
「這麼點傷都受不了的話,怎麼當我弟子。」江流一揮手,昏迷的化身立即甦醒。
化身立即上前向江流行禮。
此時,曲藝聽見外面綠山說話的聲音,也立即打開房門,走出來與之見禮。
綠山讓曲藝拜見江流,並叮囑一番後離開。
江流也煞有介事地叮囑了一番化身,隨即化成一道光「離開」,實則回到了化身體內。
經過這番鬧騰,整座客棧除了曲藝所住內間外,都已坍塌。好在帶頭頭陀來客棧鬧事時,客棧掌柜、夥計和其他客人都已悄悄溜出,才沒造成人員傷亡。
天亮後,曲藝給了客棧掌柜一筆補償金後,和江流離開。
「江大哥,昨天多謝令師救命之恩。」曲藝對江流表示感謝。
「還不是我太弱,讓師尊他老人家親自出山。」江流嘆氣道。
「那個頭陀據說使用了秘術,連綠山前輩都沒信心打贏,你怎麼可能贏得了?」曲藝反駁道。
「這一帶我不熟,還望曲大小姐指路。」江流不想扯太多之前的話題,避免露餡,只好轉移話題。
「我們如果走官道,需要繞開前面的撐天山,即使雇輛馬車,也得走上半個月。如果我們沿著撐天山山腰的山道翻過撐天山,路程至少縮短一半。」曲藝回答道。
「節約一半?不知山路好走嗎?」江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詢問道。
「官道修通前,山兩側的人往來就靠這條山路。山中還有個撐天派,乃我富庶國三大宗門之一,與我家族交好。」曲藝回答道。
「聽曲大小姐的意思,就是走山路比較方便啦,那就按大小姐的意思走吧。」江流笑著回答道。
不過撐天山極為巨大,雖然遠遠就能看見,但兩人走到山腳下還是花了一白天時間。
傍晚時分,兩人來到了撐天山的山腳下。
這裡是個坊市,密密麻麻的攤位和店鋪,在此時仍人聲鼎沸。
曲藝帶著江流,來到一家飄著「曲」字旗的店鋪。
「我們是總部外出辦事的,任務結束準備返回總部。」
「總部的,您稍後,我這就給你們安排業務住宿用房。」夥計翻看房間住宿記錄,然後拿出兩張房號牌給曲藝。
「天字九號、天字十號。」
「兩位同仁,你們在這住幾日,是否從山道返回?」夥計繼續問道。
「住一晚,明日就從山道回去了。」曲藝回答道。
「那太好了……」夥計笑著說道。
「是我們占著房間影響生意?」曲藝聽著夥計的話語,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