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一靈幣一杯,而且每人只能買一杯。
江流和魯餅喝完靈泉水後,便往山下走去。
「這靈泉水果然奇妙,之前我整個人都腰酸背痛,一杯水下肚,立馬覺得神清氣爽。」魯餅開心說道。
「我也是這種感覺。」江流喝完後沒任何感覺,畢竟之前在神龍界,日常喝的水都要比這水靈氣濃郁。但也不能直接暴露,只能敷衍答道。
「唉,不知道今後這衛王和城主小姐的婚禮,能不能順利進行?」魯餅突然開口說道。
「你還憂國憂民了,這衛王的婚事,是我們操心的事麼?」江流開玩笑道。
「如果剛才那些靈泉國人說得都是真的,婚事大概率要黃,畢竟我們東來城城主,可是非常疼愛女兒的。」魯餅分析道。
「我們看著就好了。」江流不想關心這種八卦。
「如果這次結婚不成,國君一定會再派皇室女過來和親,到時,我們又有押送嫁妝的大鏢接了。」魯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受教了,魯大哥您真是一個愛崗敬業的好鏢師!」江流對魯餅的想法大加讚賞。
兩天後,靈泉國押送回迎賓國的貨物基本已經整理齊備,越亮和鍾五等人商議後,準備在兩天後啟程返回。
然而第二天一早,就傳出東來城城主女兒從迎賓館消失的消息。
讓衛王和城主女兒結婚,是靈泉國的政治大事。城主女兒入住迎賓館後,那裡就守衛森嚴,平時別說是個人走丟,就是連蒼蠅都飛不出去。
靈泉國國君立即下令封鎖城門,翻遍全城尋找城主女兒。
萬全鏢局的分舵自然也是搜查重點。
靈泉國朝廷派了兩千多人,把萬全鏢局的分舵翻了個底朝天。
城主女兒不在此處,自然一無所獲。
「江流兄弟!」檢查隊伍中突然有位年輕官員和江流打起了招呼。
江流一看,是當時乘坐客運飛船來時,飛船倒數第二站上來的一名乘客,當時閒聊時互相告知了姓名。
「是均枚兄弟啊,真巧啊!」江流立馬笑著打招呼。
「巧啊,你怎麼在這?」那名叫均枚的官員心中頓時一喜。
「我來到此界後,是萬全鏢局收留了我,我現在是鏢局的見習鏢師。」江流如實回答。
「要不,我們出去喝一杯?」均枚笑著問道。
「喝一杯就不用了,均兄有啥想問的,就說吧。」江流自然明白均枚意圖。
均枚讓分舵安排了一間洽談室,和江流進行了單獨談話。
「實不相瞞,我之前和兄台遇見,就是去了黑礦界談了業務。我們靈泉國主要經濟是農業,但一直缺少客戶。黑礦界缺農業多礦產,剛好和我國互補。不過想要完成進出口,就需要東來城協助,所以才有了此次聯姻。」均枚告知道。
「不知我有何能幫你?」江流眯著眼問道。
「請你回憶下,這一路上有何異常或者城主小姐可能去的地方。」均枚焦急問道。
「興王來搶新娘子,算不算?」江流立即把興王搶親之事拋了出來。
「此事陛下已知,派了大量人員去了興王府,不過目前仍一無所獲。」均枚失落說道。
「我聽說衛王和怡頌姑娘有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此事陛下已知,這次衛王肯娶城主小姐,也是陛下答應衛王納怡頌為妾。」
江流自然不能告知東來城的護衛將軍和城主女兒偷情之事,否則此事就沒法收拾了。
「我們城主小姐曾在軍中長大,性子剛烈,會不會是無意間聽到了衛王和怡頌姑娘的事,一時受不了……」江流「思考良久後」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均枚向江流作揖後離開。
搜查官兵們離開後,越亮召集鍾五等人商議,江流和魯餅也被叫上。
「如今城主小姐失蹤,即使與我們無關,我們想順利返程,也是難上加難。剛靈泉國的官員和我商量,讓我們也幫他們一起查找城主小姐的下落,我答應了。」越亮嘆氣說道。
「那如果真找到城主小姐,我們真要把她交出來?」魯餅突然問道。
「老魯你何出此言?」越亮、鍾五等人都好奇地看著魯餅。
「我上次和江流兄弟出門,聽到了這個衛王和一個叫怡頌的姑娘愛得轟轟烈烈,城主小姐要是嫁過去,只能獨守空房了。」魯餅解釋道。
「他們本來就是政治聯姻,哪有幸福可言。如果找不到城主小姐,兩國開戰,百姓生靈塗炭不說,我們鏢局的生意勢必受到很大影響。甚至,我們這些現在在靈泉國的鏢師,可能都有人身安全威脅。」越亮皺著眉頭說道。
眾人聞言,一陣沉默。
「江流兄弟,你可有好的主意。」鍾五突然開口問向江流。
江流環顧一周眾人,發現眾人都沒制止他開口的意思。
「解鈴還需系鈴人。這城主小姐,原本是城主府護送的,他們也最了解城主小姐的習慣和動向,我覺得找他們最方便。」江流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城主府的護衛們,也一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過你沒想過,是那興王動的手?」鍾五提出不同意見。
「迎賓館守衛森嚴。加之城主小姐出身軍伍,在靈泉國國君已知曉的情況下,興王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帶走城主小姐。」江流篤定地說道。
「兩位分析的都有道理,要不咱們兵分兩路,各自調查,能夠儘快找到城主小姐,否則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危險。」越亮拍板道。
鍾五同意,立即帶人出門去查線索。
江流則把疑惑的魯餅帶回了房間。
「魯哥,這次鍾大鏢師帶的人多,我們比不過他們,所以你在這裡留著,隨時關注他們得到的線索,我去找下護衛將軍。」江流對魯餅說道。
「好,我和其他兄弟先在這盯著,你速去速回。」魯餅答應道。
江流立即起身,前往護衛將軍下榻的客棧。
「將軍外出尋找大小姐去了,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不知道啊。」留守的護衛告知江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