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流的幫助下,青蔥用了八天時間,「單獨押鏢」了四次,順利完成報名條件,完成報名。
然而此時,魯餅向江流發來了告急訊息。
一名叫孟揚的新進見習鏢師,用了一天完成一個單獨押鏢任務後,第二個押鏢任務一直卡在了一個叫安平渡的地方。
近期為了給見習鏢師衝刺,很多鏢局大佬出手,鎮壓了一些山寨匪窩,讓押鏢之路安靜許多;唯獨安平渡附近的繞江水寨,卻逢鏢必劫,愈演愈烈。
需要走安平渡的鏢隊,都被困在了渡口不遠處的客棧中。
保護孟揚的,是這邊唯二的中級鏢師齊海。若非齊海警覺,這鏢早被劫了。
江流和青蔥趕到安平渡邊的小客棧時,裡面已經人滿為患。
「在下萬全鏢局江流,見過各位前輩和同仁!」江流先向眾人自報家門。
「原來是江大鏢師,在下青龍鏢局總鏢頭葉承龍有禮。閣下此次幫忙化解兩國誤會,國君下令,開了此場初級鏢師考核。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一白鬍子老者抱拳向江流致敬。
其他人員也紛紛起身致意。
江流倒是第一次聽到此次考核因自己而開,急忙向眾人回禮。
「江兄弟,你可來了。」齊海本來覺得一個見習鏢師來馳援他有些丟臉,沒想到江流竟然有如此聲望。
江流與齊海匯合,商量對策。葉承龍等幾名在各自鏢局身份較高之人也一起坐了過來。
「我現在需要兩個人配合。」江流怕現場有內奸,並沒有直接告知計劃。
「我算一個,這位唐家鏢局的唐威副總鏢頭也算一個。」葉承龍直接說道。
江流把二人帶到房間,議定計劃。
當日夜幕降臨後,一老者一中年人和一年輕人,扛著一個竹筏來到江邊。
隨即,三人把竹筏放在水中,把一個大箱子放在了竹筏正中,隨即三人上了竹筏,各立竹筏兩頭。
整個竹筏,幾乎快被水沒過。
兩人用槳,一人用竹竿,把竹筏往對岸划去。
快到江心時,整個竹筏突然失控,而竹筏邊上,幾個腦袋露出水面。
「是繞江水寨的好漢麼?在下萬全鏢局青蔥,因為要初級鏢師考核,需要單獨押鏢任務,今日各位看在我們鏢局的份上,放我過去吧。」竹筏上的年輕人開口說道。
「我管你萬全鏢局還是萬缺鏢局,既然從繞江過,就把貨留下來。」一名水匪開口說道。
「慢著,各位,這批貨不值錢,連一靈幣都不值。是為了完成押鏢數量,讓老客戶裝裝樣子的。我願出十靈幣,請各位喝酒。」年輕人繼續說道。
「你把錢拿出來給我們才信。」剛那水匪說道。
年輕人立即掏出十靈幣,扔給水匪。
「兄弟們走!」那些水匪立即潛入水底。
竹筏又劃了一段距離,發現又動不了。
這時,又有數個腦袋浮出水面。
「幾位好漢,剛不是付錢了麼?」年輕人不解地問道。
「他們答應你,我們可沒答應。」一名水匪說完,潛回水中。
不一會,捆綁竹筏的繩子被割斷,箱子落入水中。
「你們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休怪我們無情了。」竹筏上的三人在竹筏解體時一躍而起,隨即各自落在其中一根竹子上。
三人拿出竹竿和船槳,在水中擊打。
潛入水中的水匪立即感到頭昏腦漲,紛紛從水底探出腦袋。
只見年輕人手中的竹竿突然化成一枚翠針,見人就扎,不一會,就把剛露頭的十個水匪扎暈。
這三人,自然是江流、葉承龍和唐威。
「什麼人,竟敢傷吾徒孫。」正在這時,一名老者踏波而來,飛快地靠近三人。
「這世界的靈氣不足,鮮見有這種長途凌空飛行者。」江流心中暗忖道。
葉承龍見老者飛來,立即迎戰上去,兩人在空中對了一掌,那老者巋然不動,葉承龍卻連連後退。要不是唐威在後面接應,幾乎被打入水中。
「看法寶!」江流不想暴露自己實力,手中甩出一條縛妖索,直奔那老者而去。
江流入境前,用十條縛妖索搓成一條腰帶,申報入境。
這種法寶做腰帶之事常有,五層世界入境處沒覺異常,給放行了。
還沒等老者反應,已被捆得嚴嚴實實。
江流把老者和十個水匪扔上了岸。
客棧和周邊聽到動靜的村民紛紛出來圍觀。
江流讓葉承龍把十個水匪吊在客棧外面,而把那老者單獨扔在一個客房。
「閣下想怎樣?」老者水匪開口問道。
「我們想怎樣,就看你們的態度了。要麼放我們過江賺鏢錢,要麼送你們到官府賺賞錢,你們自己選。」江流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問道。
「放你們過江,你放了我們。不過你先把我解開,我好寫信給寨內兄弟。」老者水匪兩眼滴溜溜地轉著,表面一副認栽的模樣。
「我們過江前,閣下不用想著掙脫法寶,再說這也不是普通的繩子,閣下的逃跑想法還是收一收。」江流笑著說完,顧自休息去了。
與此同時,水寨寨主來到寨子深處的一間密室前,向內通報了老者被抓的消息。
「小洛怎麼這麼不小心,著了後生小輩的道。想盡辦法把人救出來,否則他一世英名毀了。」密室內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客棧前就來了一個水寨的談判使者。
「要放人可以,把我們這裡的人都安全送過江,把江對岸想過來的人,都安全送過來。」江流直截了當地說道。
「那你們先放人,至少把我們老祖放了。」來人之前習慣了索要贖金,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過江之前,一個都不放;今天天黑前,我們全部要安全過江。否則,我們吃不了鏢飯,拿你們去官府換賞錢。你家老祖這一身的本事,定然很值錢。」江流笑嘻嘻地說道。
水匪使者心中驚懼,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客棧。
「江流兄弟,您怎麼只要過江就好,怎麼不讓他們把之前搶的鏢都吐出來。」客棧中一名身強力壯的鏢師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