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安全後,江流等人立即與神箭門弟子相反的方向前行。
「江兄,連累大家了。」甄管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不很正常嘛,要是進了這個地方還沒人來下死手,那估計平時混得不咋地。」江流笑著說道。
「就是,到時看看江兄弟的追殺隊伍,你那些神箭門,不過爾爾。」虎繼想著虎滅當初從猛虎國出發時的誓言,想著江流必然不會輕鬆。
真是說啥來啥。江流一行人來到下個建築遺存時,發現虎滅和庭家人都在。
「江流,上次被你偷襲,讓我顏面盡失,今天我一定要把所受侮辱,百倍奉還。」虎滅隔著老遠就沖江流大聲喊道。
「喂喂喂,這位兄台,這江流是我神龍國庭家要殺之人,麻煩別給自己找不痛快。」庭家一名青年說道。
「庭家算什麼東西,也敢來這放肆!」虎滅被人搶話,十分不爽。
「區區猛虎國我們庭家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你個小嘍囉。」庭家青年反唇相譏。
「要不你們先打一架,誰打贏了誰來和江流兄弟干一仗。」虎繼在旁說道。
「虎繼,你個吃裡扒外的傢伙,竟然和江流勾搭上了,你是不準備在猛虎國混下去了?」虎滅見虎繼也敢揶揄他,怒火更甚。
「別人怕你虎滅,我可不怕,如今在秘境探險,我找個比你強的存在組隊,似乎很合理啊。」虎繼仍然風輕雲淡地答道。
「你……」虎滅把拳頭捏得「咯咯」響。
「虎滅,你個手下敗將,看到本領隊不知道夾起尾巴站邊上去,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既然如此,本領隊只能好好給你點顏色瞧瞧。」
江流說完,一個瞬移來到虎滅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虎滅感到危險,使用迅疾功法迅速後退,並出手格擋。
但江流如影子般跟上。
「啪」的一聲脆響,虎滅臉上多了道五指印。
「你……」虎滅想反擊,但臉上又結結實實地挨了幾巴掌,而自己的攻擊,全部被江流避開。
「神龍國的瞬移功法,果然要強於猛虎國的迅疾功法。」圍觀之人在那竊竊私語。
虎滅怒氣值拉滿,一聲怒吼,爆發出驚人力量,他用迅疾功法,向江流打出全力的一拳。
江流立即瞬移至虎滅身後,飛起一腳,把虎滅踢飛了出去。
當時擂台上顧及猛虎國臉面,江流沒踹虎滅屁股,如今見他還是不上路,江流只能送他一腳。
虎滅摔倒在地上,久久沒能起身。
「原來他還隱藏了實力。」
收拾完虎滅,江流隨即看向庭家眾人。
庭家眾人見了江流眼神,各個挺起了胸膛。
江流也沒慣著他們,一個隔空攝拿,把剛才和虎滅爭執的庭家青年抓到自己面前。
那青年也是庭家新一代的佼佼者,但對江流的攝拿,毫無抵抗之力。
「大帝明確說了,讓大家探險揭秘,不要互相廝殺,你們庭家厲害了,動不動就喊打喊殺。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來殺我呀!」江流邊說邊打那青年的耳光。
那青年毫無還手之力,不停嚎叫,兩頰沒一會就腫如豬頭。
庭家眾人心中發怵,沒人敢出手。
「江兄弟,國丑不可外揚,還是消消氣吧。」一名守舊派神龍族人出面說道。
「哼,再有下次,嚴懲不貸!」江流也不想花過多精力處置庭家,剛好借坡下驢。
進入秘境的第二十天,江流一行終於來到了被之前探險者稱為「核心之城」的一座城市遺址。
這座遺城,規模巨大,比之普通國度的都城都要大上不少。
此時,城中已經湧入了不少探險者。
「我們沒徑直過來,到晚了。其他探險者可能早來五六天了,我們到時分頭,四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符合三角星的圖案或標識。」江流布置道。
就當江流布置妥當,幾人準備分頭行動時,其他探險者在旁大喊:
「城北發現重寶,好多勢力為了奪寶打了起來。」
街上行走的其他探險者聞言,立即一邊議論,一邊往城北趕去。
「我們也去看看吧?」隊伍中的邢萬開口說道。
「人多的地方不要去,我們還要保護甄少爺的安全。」蔡疾反對道。
「就去看看,不搶寶貝,應該沒問題吧,那麼多人都去看了。這秘境數萬年開一次,每次進來都有年齡限制,如果錯過,就真錯過了。」平時話語不多的鐵方說道。
「看看就去看看,有虎爺在,還怕他們有厲害角色?」虎繼也贊成道。
「那就走吧,到時務必不要出頭,遇事要聽指揮,如果有危險,就逃出來,這裡匯合。」江流看崇景、崇麗也有看熱鬧的心態,自然還是同意去看看。
畢竟江流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等江流一行來到城北奪寶處時,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以後,現場的搶奪,已經廝殺了大半天,仍有數千人在混戰。
搶奪現場,已經成了一個數百丈見方的空地,原先的建築遺存,都已在爭奪中化為齏粉;空地之上,屍骨累累,血流成河,可見爭奪之慘烈。
而圍觀者,遠遠地站在一些周邊樓宇遺蹟的屋頂,背手觀望,以示沒有搶奪之意。
江流幾人立馬向前面圍觀之人打聽情況。
「我也是聽前面之人說的,說是三區這次來的,沒有其他勢力,就三區四象國派出一千御林軍,直奔此處,找到了一個藏寶的法陣,攻破後得到了一個雕有朱雀的印章。這個印章出陣後,朱雀之靈顯現,驚動了不少其它探險者,故而加入了爭搶行列。」
「帶器靈的法寶,難怪。」江流曾獲得過數件帶器靈的法寶,深知要讓法寶滋生出器靈,條件極其苛刻。
「我們甄家,底蘊深厚,也只有一方硯台,有器靈存在,可讓用這硯台磨墨所書的字畫靈動,其他宗門或者國度,存在器靈的法寶更是寥寥,難怪會爭奪如此激烈。」甄管也立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