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驚吧?但我在億年前來到這時,連茅草屋都沒有,就一塊空地。」五層聖老依舊笑著說道。
「確實挺吃驚的。」江流如實回答。
五層聖老邀請江流和第四大帝入內喝茶。
「有什麼需要問的,儘管問吧。」五層聖老喝著茶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五層世界並不止五層,不然如何解釋,越往上靈氣越是濃郁,但卻沒有源頭。」江流思索了好一會後,才在心中無數疑問中找出了一個問題。
「還有呢?」五層聖老沒有急著回答。
「我們平時,道行高的人可以看清道行低的人,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有個道行明顯高過前輩的人在這裡設了局?」
「不太可能,老夫渡過無上劫後,才到了這裡;如今紮根此五層世界也有一億多年,如果真有異常,我不可能沒一點發現。」五層聖老否決了江流的猜測。
喝完茶後,天色暗淡下來,五層聖老留江流和第四大帝過夜。
五層世界的夜晚,十分寧謐。江流盤坐在坐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江流醒來時,發現昨晚自己躺在坐墊上睡著了。
此時,五層聖老和第四大帝在院子中喝早茶。
「聖老,您準備安排這小子什麼位置?」第四大帝問道。
「位置?這個我心裡早有安排,不過......」五層聖老說著,拿出一副卦具,開始卜卦。
第四大帝立即不再言語,放下茶杯恭敬地看五層聖老卜卦。
「凶!怎麼會這樣,我再試試。」五層聖老看到卦象後,一臉不可置信,又重新開始卜卦。
結果後續兩次,依舊是凶卦。
「事不過三,小四,這小傢伙暫時用不了,你讓他先離開我們的五層幸福世界。」五層聖老沉默片刻後,對第四大帝緩緩說道。
「聖老......」
第四大帝想給江流求情,但五層聖老擺了擺手。
「江流,聖老讓你離開五層幸福世界,你還有什麼朋友,去告個別吧。」第四大帝來到屋內,對剛睡醒的江流說道。
江流一臉蒙圈,以為自己沒睡醒,捏了自己一把。
「有痛感,不是做夢。難道昨晚睡著後說夢話了?」江流詫異五層聖老和第四大帝一夜之後的態度怎麼如此天差地別。
江流來到院中,向五層聖老躬身告別。
第四大帝立即拉著江流,離開了五層世界。
兩人沒有再去四層世界,而是直接到了三層世界的神龍國。
此時的神龍國,張燈結彩,到處歡聲笑語。
聽聞江流破解了未知之地之謎,得了五層聖老的青睞,很多人慕名而來;而那些從未知之地出來的探險者們,也趕來了神龍國。
而更多的人,只是湊熱鬧。
見第四大帝降臨,眾人紛紛行禮。
「聖老有令,讓江流離開五層幸福世界,是其親友的,抓緊告別。」第四大帝語氣深沉地說道。
眾人聞言,立即大驚失色。
江流此時才見識到了五層聖老在這個五層世界的影響。
眾人向大帝行禮後,紛紛避開了江流。
「江流定是犯了什麼錯,被聖老逐出我們的世界。」很多人開始竊竊私語。
江流知道自己要離開了,別人說什麼也已不重要了。
江流來到虎繼等人下榻的客棧。
崇麗等崇武門弟子見到江流,立即離席避開;
虎繼、崇景見到江流後,在遠處朝其拱拱手,轉身離開;
甄管和蔡疾,上前和江流道了聲歉後,亦立即離開。
只有墨玉上前,握著江流的手說道:「我相信定是聖老對江兄有所誤解。」
江流苦笑一聲,慢慢走回自己的公寓收拾行李——連車子都沒人肯搭載江流。
江流在未知之地釋放了兩個化身出去查探,此時尚未收回。因此,他收拾好行李後,並沒急著退房,而是在公寓又住了一晚。
但半夜時分,整個神龍國突然劇烈搖晃,像地震一般天崩地裂。
「我族至寶方珠消失,族長讓你去回話。」一大早,公寓掌柜就敲了江流房間的大門。
江流聞之詫異,但馬上明白了過來。
自己即將離開這個五層世界,但龍庭和它的同夥卻沒有按照計劃讓江流盜走方珠,便先將方珠帶走,再嫁禍江流。
江流在神龍國侍衛的監督下,來到了議事宮。
此時,一大群人聚集在了議事宮,除了討論方珠失竊的,還有許多年長者不停布置法陣,避免整個江湖城沉沒毀滅。
第四大帝和江汅,湖潮、庭家老祖等神龍國勛貴、議員們都在現場。
「江流,昨晚有人見你鬼鬼祟祟地進入了議事宮,之後就發現了方珠被盜之事。趁江湖城未毀,趕緊把方珠拿出來。」湖潮看到江流來到,立即大聲沖其說道。
「不知族長大人說的什麼話,我昨晚回了光明城的公寓收拾行李和過夜,此間何事與我何干?」
那湖潮斜眼說道:「你少在這裝蒜,你的內線都已招認了,你就是為了盜取方珠而來的。」
江流不屑地說道:「你隨便找個人,說內線就內線了?還有你們把一顆即將用盡靈力的能量珠當做至寶,我剛來的時候就說了,用不了百萬年就會能量耗盡。我隨便拿塊光明岩出來,價值都比它高。我大老遠來,就為了偷這個玩意,說出來不讓人笑掉大牙?」
「你……你竟敢污衊神龍族至寶方珠!」湖潮捂著胸口怒道。
「你也配和我提神龍族?你們不過是幾個逃兵而已,怎麼有臉自稱神龍族?我原先以為,當年你們因王室權力鬥爭,迫不得已流落在外,會發憤圖強。結果呢,居然躲在水裡沾沾自喜,遇到阿狗阿貓都不敢正面對敵,簡直就是侮辱「神龍」二字。拿顆暗珠當寶,逢人就炫耀,結果連這都保不住,還懷疑這冤枉那的,我覺得,你就該拿塊豆腐一頭撞死,省得把死去的龍族先祖都氣活了。」江流「噼里啪啦」就是一頓輸出,說的湖潮在旁氣得直喘粗氣。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