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被枷號,立即有人上前圍觀,被衙役們驅散。
無憂滿臉擔憂,擔心有人來救自己。
「看長相,這真兇,應該是這小傢伙的親人。」李能搖頭道。
李能算是從基層一步步實幹上來的官員,看到無憂底子不錯,不免有些可惜。
而成養則「調兵遣將」,把城主衙門口廣場或明或暗設置了很多的人手。
然而,三天時間,無憂都已經滿身落葉,但還是沒見真兇出現。
機關盒和木盒中的紙片,也沒人能夠翻譯出來。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再看看哪裡還有線索可以追。」李能在屋內來回踱步。
「之前發現匡寡婦還有下線,每天拿走蔡小二的情報,已派人去查了。」江流對李能說道。
「稟告幾位大人,蔡小二的鄰居毛九自殺身亡,我們調查發現,他就是拿走匡寡婦情報的人。」鞠福進來報告道。
如今上下線的線索都已斷了,李能和成養等人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之前我們發現了萬千酒樓的烏甲有上下線,而西恩供述的上下線也是同樣之人,為何他們的上下線是一致的,這有什麼用?」江流提出了疑問。
「不錯,我覺得這個西恩在撒謊,他應該還有一套對接的體系人馬。」李能分析道。
江流表示贊同,並立即來到大牢,讓白狀守住牢門,自己單獨審問西恩。
西恩在幻境中,交待了他的下線——富貴魚行的掌柜牛石。
西恩每次通過牛石得到情報,再讓蔡小二帶出城。
「線越長,風險越大,這個神秘組織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江流自言自語道。
回到大堂,江流還是把審問結果告知了李能和成養。
「把京內的消息傳遞出城,是很多京外官員、世家慣用手段,但不可能靠人為這麼傳輸。」李能疑惑道。
「越是這樣,他們就越不容易被發現。」成養分析道。
富貴魚行人員悉數被捕,但魚行掌柜牛石矢口否認傳遞過信息,還把辦案官員大罵了一頓。
江流只能故技重施,審問牛石。
但牛石在幻境中交待,他不知道情報是誰提供的,只是在魚行門口放一個沒水的水桶,對方把信息扔進水桶即可。
這個結果,讓線索再次中斷。
當晚,李能召集海生威一起開會。
「如今之計,我們只能靠敲山震虎,大海撈針之法了。」李能說道。
第二天,神龍城開展了「嚴打」,各種地痞無賴,搶匪逃犯紛紛被抓。
為了減罪免刑,這些人立即把自己知曉的別人犯罪線索統統進行了交待。
雖然挖出了不少陳年舊案,但對於神秘組織,卻無人知曉。
正當眾人還一籌莫展之際,一個乞丐模樣的人靠近了神龍城衙門,然後突然暴起,沖向了無憂。
「抓活的!」聽到消息的李能等人立即趕了出來。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個乞丐打退了攔截的衙役,衝到無憂面前,並沒有出手解救無憂,而是和無憂說起了話。
「臭小子,我最恨別人給我下藥。第一次是你娘,給我下了藥,我都不知道有了你。她臨終託孤,讓我撫養你,我才收你當徒弟。要不是你長得和我太像,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孩子。」乞丐說著,從眼角流出了眼淚。
「我們這種人,是不配有孩子的。既然是我的原因讓你來到這個世上,那就讓我把你送走。」乞丐說著,掏出一把尖刀,捅進了無憂的腹中。
「師尊,無憂不怪你!」無憂流著淚說道。
乞丐拔出尖刀,扎向自己。
這時,從衙門內出來的江流,一個瞬移,來到了乞丐面前,將其和無憂的全身穴道封閉。
白狀和燕午立即上前,將兩人帶入庶務司衙門。
江流掏出兩顆藥丸,給乞丐和無憂服下,然後運用靈力,將藥物煉化。
「別白費功夫了,你救不活我們的。」乞丐氣息微弱地說道。
「是麼?」江流沒再說話,而是給兩人的傷口灑上了刀傷藥粉,接著吩咐白狀用鐵鏈把兩人鎖成大字狀。
第二天,乞丐在天亮後居然悠悠醒來。
「沒用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也問不出任何東西。」
江流沒有答話,繼續給他和無憂餵藥。
又過了三天後,無憂的手有了微微顫動。
「這娃底子很好,可惜你那刀太狠,差點就救不過來了。」江流宛如一名大夫,不問案情,天天仔細地替兩人治傷。
翌日,無憂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死了嗎?」
「沒有,你還活著。」江流說著,又餵了顆藥丸給無憂。
無憂剛想抗拒,那藥丸已被江流煉化,被無憂身體吸收。
「求您,別救我!」無憂流著淚說道。
「小小年紀,怎麼能那麼消極,活著多好。」江流撩開無憂的衣服,給他的傷口再次上藥。
不一會,無憂就感覺傷口有萬千隻螞蟻爬過,十分瘙癢,但四肢被鐵鏈鎖住,沒法去抓,只能晃動身體,並不時發出喊叫。
「嗯,叫出來就會好得快。」江流在旁說道。
「狗官,你到底想幹什麼?」那乞丐見無憂痛不欲生的模樣,不禁怒火中燒。
「真是逆天了,這孩子身上的傷,不是你扎的嗎?我現在救他,你看不過去是麼?」江流轉過身,給乞丐身上的刀口也上了藥。
不過乞丐咬緊牙關,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不錯,看來經過特訓。」江流見狀,再次轉身給無憂上藥。
剛才的藥效剛過去,無憂感覺傷口的瘙癢感再次襲來。
「卑鄙小人,你殺了我們吧。」乞丐用盡力氣,朝江流吐了一口痰。
不過那痰離江流還有三尺距離,便掉落地上。
江流瞪了眼乞丐,用靈力畫符,將他的嘴封印住。
「你幹什麼,你壞人,快放開我師尊!」無憂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替你們療傷還要被你們罵,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江流攤攤手,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