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讓商燦和杜計將庶務司成立後的庶務案件,改頭換面,隱去地名、姓名,編撰成案例讀本,特別是謀財害命,子女不孝,兄弟反目等負面典型,分發給神龍城居民。
一時之間,整個神龍城議論最多的,就是庶務司衙門狗血的真實案例。
城內酒樓茶樓內的說書人,看到案例讀本更是兩眼放光,把一個個嚴肅的案例,紛紛改成故事小說,說給聽眾。
案例讀本印發還帶來了一個讓江流都沒想到的效果,就是庶務司衙門的案件,突然大幅減少。
「告狀的,怕被寫成案例被人到處宣揚。畢竟隱了真實姓名與地方,但一看事例,左鄰右舍都知道了。」商燦笑著分析道。
江流自然喜歡這種清閒的日子,上午審理幾個案件,下午就能打坐休息了。
這一日,一陣婦女的笑聲從外而來。
「奇葩公主駕到!」引導官員大聲喊道。
海生威立即率領神龍城衙門諸官員出迎。
「奇葩之前是褒義,做了封號成貶義。」商燦路上對江流說道。
「哦?還有這事?」江流好奇道。
「寧願惹龍君盛怒,不惹奇葩不悅。」杜計也附和道。
「看來這個奇葩公主惡名遠揚啊。」江流笑著說道。
「這人,能不惹就不要招惹。」商燦提醒道。
江流點頭,隨眾人來到了神龍城衙門的大門口。
「什麼風,把公主大駕吹過來了?」海生威笑著迎接道。
「沒風我就不能來了?」奇葩公主面帶不悅道。
「哪裡哪裡,卑職巴不得公主常來。」海生威連忙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以後每天都來。」奇葩公主回應道。
「好好好,歡迎歡迎!」海生威這隻老狐狸心裡把奇葩公主罵了幾十遍,但臉上依然是笑容滿面。
眾人來到會客廳,分賓主坐下用茶。
「聽說你們有個叫江流的,編了個好看的小人書,今天人有在嗎?」奇葩公主開口問道。
江流在後排起身向奇葩公主行禮。
「喲,不錯,挺年輕的,嘖嘖。」奇葩公主笑嘻嘻地說道。
江流沒理會奇葩,行完禮又坐了下來。
「哎,誰讓你坐下去的,站起來!」奇葩公主大聲說道。
江流無奈起身。
「海大人,你看看你的下屬官員,什麼態度,我讓他坐了嗎?」奇葩公主轉頭對海生威怒喝道。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江流的警告還歷歷在目,海生威自然不敢招惹江流。
「息怒可以,但讓他來我家裡,打掃三天茅廁。」奇葩公主翹著嘴說道。
「公主,龍庭律法規定,在職官員不可兼職,恐怕您家的茅廁,卑職沒法打掃了。」江流躬身說道。
「我又沒說要給你錢。」奇葩公主立即拍著桌子站起來道。
「不知公主,所來何事?」海生威有些不開心地問道。
「我剛不是說了,讓江流去我家打掃茅廁。」奇葩公主繼續堅持道。
「公主,我們神龍城衙門和江流大人都沒得罪過你吧?」海生威的臉上,露出一絲涼意。
「海大人,你這是什麼話,我讓江流去打掃茅廁,那是看得起他!你想要打掃,都沒這個機會。」奇葩公主重重甩下杯子,準備起身離開。
「公主,這可是神龍界都城神龍城的衙門,請您說話注意身份。」海生威不悅道。
「你個小小的城主也敢擺臉色給我看,我告訴你,明天江流敢不來我家裡報到,我拆了你衙門。」奇葩公主說完,起身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海生威和神龍城眾官員。
「大人,我們沒有得罪過這個奇葩公主啊,平時也不敢得罪啊。」凌鋒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奇葩公主怎麼會針對神龍城衙門和江流。
「大概率是那本案例讀本,不過那讀本我也看了,編撰的挺好,也沒和奇葩公主有犯沖的地方啊。」海生威納悶道。
「這奇葩公主出了名的奇葩,我看今天之事,也算正常。」其他官員紛紛吐槽道。
「無風不起浪,我看這奇葩公主,應該是受人挑唆了。」杜計突然大聲說道。
海生威皺了皺眉頭,回到書房,拿出了傳訊符篆,給龍後發了訊息。
當天下午,龍庭發出詔令,告知明日是前世子妃江湄冥壽,讓在神龍城所有王室輩分低於江湄的女親眷屬,辰時到後宮思先殿祭拜江湄。
這奇葩公主,自然也在其中。
第二日一早,奇葩公主無可奈何地起床後,讓手下用轎子抬自己進宮,順便在轎子內補覺。
到了後宮後,其他公主郡主,王妃小王妃紛紛按要求紛紛前來拜祭。
「喲,這不是永安國公家的奇葩公主嘛,今天那麼大的盛會,怎麼穿得如此隨意?」一名年輕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