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追殺和清剿,直到翌日清晨陽光碟機散硝煙,豐源郡城外的戰場才漸漸平息下來。
此戰,楊昊的奇兵夜襲與蘇正明的裡應外合,取得了輝煌戰果。
斬敵數千,潰敵無數,更重要的是,又抓獲了一萬三千餘名俘虜。
郡守府內,翁婿二人再次會面。
蘇正明看著風塵僕僕卻銳氣更勝往日的楊昊,感慨萬千,心中滿滿的欣賞和感激。
「賢婿,此次若非你及時來援,郡城危矣!老夫代全城軍民,謝過了!」蘇正明鄭重拱手。
「岳父大人言重了,分內之事。」
楊昊扶住他,語氣轉而嚴肅,「然叛軍雖潰,豐源郡內仍有多處縣城陷落,匪患未清。」
「若不趁勢掃清寰宇,待其死灰復燃,必成心腹大患。」
蘇正明深以為然:「賢婿所言極是!只是郡城兵力經此一戰,亦折損不少,恐無力遠征…」
楊昊微微一笑,自信道:「無需岳父再出兵,小婿麾下兵馬足矣。」
「只需岳父坐鎮郡城,保障後勤供應,並妥善安置後續俘虜即可。」
「清剿郡內叛軍,收復失地之事,交給小婿!」
蘇正明聞言大喜:「好!好!如此甚好!後勤糧草、軍械物資,賢婿無需擔心!」
「俘虜之事,老夫亦會妥善處理,或充入軍中,或編為民夫,絕不會再成禍患!」
「賢婿儘管放手去做!」
有了蘇正明的全力支持,楊昊再無後顧之憂。
大軍在郡城休整一日,補充糧草軍械後,便再次開拔,如同出柙猛虎,撲向豐源郡內那些被叛軍占據的縣城。
接下來的十日,豐源郡境內烽火再起,但這一次,是清掃污穢的正義之火!
楊昊用兵如神,麾下將士勇猛無匹。
巨虎開道,騎兵踐踏。
所到之處,盤踞在各縣的叛軍要麼望風而逃,要麼被摧枯拉朽般擊潰。
一座座被叛軍占領的縣城相繼光復。
十日之內,楊昊轉戰數百里,大小十餘戰,未嘗一敗!
此刻,他們正駐紮在豐源郡最西端、剛剛收復的「西嶺城」休整。
這裡也是豐源郡與外界連接的重要關隘。
與此同時,豐州州府——豐城。
曾經的州府,如今已是一片狼藉,城頭變換了大王旗。
州牧府邸內,氣氛卻並非一片歡慶。
一名身著錦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原本屬於豐州州牧的主位上,聽著下屬的匯報,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便是原安州州牧——劉駿。
安州還沒有淪陷之時,他就暗中投靠了魔門,現在又攻占了豐城。
「大人,剛收到確切消息。」
「豐源郡…已經被那個楊昊,徹底平定了。」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說道。
「什麼?!」
劉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怒,
「他才多少人?怎麼可能這麼快?韓陰呢?」
「魔門派去對付他的宗師呢?!」
幕僚嚇得一哆嗦,連忙道:「據…據逃回來的潰兵說,韓長老和一位魔門宗師…都折在丰南縣了…」
「另一位逃跑了。」
「那楊昊麾下不僅有猛虎,還有蛟龍相助,戰力恐怖至極…」
「三個宗師…都沒有殺死了他?!」
劉駿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他原本還想著等穩定了豐城,就去接收看似混亂的豐源郡,沒想到那邊居然出了這麼一個狠角色!
「楊昊…丰南縣…」
劉駿咬牙切齒,這個名字和這個地方,如今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後方,讓他坐立難安。
一個有能力擊殺宗師、快速平定一郡的人,就在自己側後方,這威脅太大了!
他眼中閃過狠厲之色,猛地看向地圖上的豐源郡:「不行!絕不能讓他坐大!立刻點兵!本官要親自…」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大廳中響起:
「劉州牧,你的任務,不是豐源郡。」
隨著話音,一團黑霧悄無聲息地凝聚,化作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氣息幽深難測。
劉駿看到來人,臉色驟變,連忙從主位上下來,躬身行禮,語氣變得無比恭敬:
「原來是使者大人駕到!屬下不知,請大人恕罪!」
黑袍人聲音沒有絲毫感情:「聖教高層有令,慶元城戰事吃緊,需要更多兵力。」
「著你即刻率領本部精銳五萬,前往慶元城支援,不得有誤!」
「去慶元城?」劉駿一愣,隨即急了,「可是大人!那豐源郡的楊昊…」
「嗯?」黑袍人冷哼一聲,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劉駿,讓他冷汗直流,後面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聖教的計劃,豈容你置喙?」
「慶元城是關鍵,必須拿下!」
「至於那個楊昊…」
黑袍人語氣帶著一絲不屑,「蹦躂不了多久了。」
「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你,只需執行命令!」
劉駿心中不甘,卻不敢有絲毫違逆,只能咬牙道:「…屬下遵命!」
「很好,即刻準備出發。」黑袍人說完,身影再次化作黑霧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劉駿站在原地,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良久,他才無力地鬆開手,對幕僚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命令嗎?點齊五萬兵馬,準備開赴慶元城!」
「那…豐城這邊?」幕僚小心問道。
「讓我兒劉瑾留守!」
「告訴他,給我守好了!」
「還有,加派人手,務必找到逃跑的那對州牧兒女,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劉駿煩躁地揮揮手。
他看了一眼豐源郡的方向,眼中滿是陰霾。
楊昊…這次算你走運!
等慶元城事了,老夫定要親自回來,將你和你的丰南縣,碾為齏粉!
豐城的龐大軍隊開始調動,目標直指西方的慶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