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更凶了,撲進他懷裡。
像是一隻柔軟被丟棄的小貓。
江鳴就那麼笑著默默抱著她,嘴角緩緩勾起。
房間裡的宋清鳶,終究是透過窗戶看到了這一幕。
只是她看了良久後,終究是一言不發,接過了小泠遞來的雞湯,低下頭喝了起來。
眼角泛起一絲紅暈。
小泠不解,「小姐,你都不攔著的嗎?」
宋清鳶卻只是扯唇笑笑,「我攔著有什麼用,江鳴是負責任的人,我和宋清漓之間,他選擇誰都可以。」
「如果我硬逼他,他也不一定會選我,況且……終究是宋清漓先喜歡他的吧……」
不過,這正宮的位置,她反正是坐穩了。
小泠聞言撇了撇嘴,內心有些不服。
不是?宋清漓都可以接受?
那她為什麼不行?
接下來的幾天,江鳴一直守在醫院裡,照顧宋清鳶和江月眠。
宋清鳶的身體恢復得很快,江月眠也很乖巧,很少哭鬧。
江魚茵、夏沫、林淺初、沈露薇和小也也都來看望過宋清鳶和孩子。
她們雖然心裡都很失落,但還是送上了祝福。
江魚茵看著江鳴對宋清鳶的溫柔,心裡充滿了不甘,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夏沫的自閉症已經好了很多,她看著江月眠,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心裡默默祝福他們。
林淺初則已經接受了現實,她決定放下對江鳴的感情,開始新的生活。
沈露薇看著江鳴,眼神里充滿了不舍,但她也知道,自己和江鳴是不可能的。
小也則一直把江鳴當作哥哥,她看著江鳴幸福的樣子,心裡很開心。
一周後,宋清鳶和江月眠出院了,回到了別墅。
別墅里被布置得很溫馨,充滿了嬰兒用品,顯然是宋清漓提前準備好的。
江鳴抱著江月眠,走進別墅,心裡充滿了歸屬感。
他知道,自己終於有了一個真正的家。
宋清鳶看著溫馨的別墅,又看了看身邊的江鳴和懷裡的孩子,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
江月眠的到來,讓別墅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江鳴每天都會早早起床,給宋清鳶做營養餐,然後幫她照顧江月眠,陪她說話,給她換尿布。
宋清鳶則安心地坐月子,享受著江鳴的照顧和家庭的溫暖。
宋清漓也經常過來幫忙照顧江月眠,她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但看到可愛的小侄女,也漸漸釋懷了。
然而,這樣溫馨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江魚茵、夏沫、林淺初、沈露薇和小也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別墅里,她們的眼神里都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江魚茵每天都會準時來別墅,以看望江月眠為由。
留在別墅里,時不時地對江鳴噓寒問暖,試圖喚起他的回憶。
「江鳴,你還記得嗎?以前在江家,你最喜歡吃我做的紅燒肉,我今天特意給你做了,你嘗嘗。」
江魚茵將一碗紅燒肉放在江鳴面前,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江鳴看著紅燒肉,心裡嘆了口氣,「謝謝,但我現在要照顧清鳶和月眠,沒時間吃。」
江魚茵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她默默地收起紅燒肉,轉身離開了。
林淺初則以幫忙照顧江月眠為由,留在別墅里。
她放下了校花的身段,主動幫江鳴打理家務,給江月眠餵奶,換尿布。
「江鳴,你累了吧?我來照顧月眠,你去休息一下。」林淺初接過江鳴手裡的奶瓶,溫柔地說。
「不用了,我不累。」江鳴搖了搖頭,「你也別太辛苦,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淺初的臉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但她還是堅持留下來,幫江鳴做這做那。
沈露薇則會時不時地給江鳴發信息,關心他的生活和工作,偶爾也會約他出來喝杯咖啡。
「江鳴,最近工作壓力很大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咖啡館,有空我們一起去坐坐?」沈露薇的信息里充滿了溫柔。
江鳴看著信息,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復道,「最近很忙,沒時間,下次吧。」
夏沫的自閉症雖然好了很多,但看到江鳴對宋清鳶的溫柔,還是會忍不住嫉妒。
她會突然出現在別墅里,眼神偏執地看著江鳴,「江鳴,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江鳴都會無奈地讓她先回去,說自己現在很忙。
小也則會躲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江鳴和宋清鳶照顧江月眠,眼淚悄悄地掉下來。
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對江鳴的感情,但看到他幸福的樣子,心裡還是會忍不住難過。
這天,江魚茵、夏沫、林淺初、沈露薇和小也又都聚集在別墅里,客廳里的氣氛很壓抑。
「江鳴,你到底打算怎麼對待我們?」
江魚茵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哽咽,「我們對你的感情難道就一文不值嗎?」
林淺初也跟著點頭,眼淚掉了下來,「江鳴,我知道你現在有了家庭,但我真的很愛你,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就好。」
沈露薇看著江鳴,輕聲說,「江鳴,我不要求你做什麼,我只想留在你身邊,默默守護你和你的家庭。」
夏沫則抓住江鳴的胳膊,眼神偏執,「江鳴,你必須跟我走,我不能沒有你!」
小也也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江鳴,「鳴哥,我也很愛你,我可以做你的傭人,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就好。」
江鳴皺了皺眉,輕輕推開夏沫的手,「我知道你們對我的感情,但我現在已經有了家庭。
我會對清鳶和月眠負責,希望你們能尊重我的選擇,也希望你們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負責?」江魚茵紅著眼眶,「你對她們負責,那對我們呢?我們對你的感情就這麼算了嗎?」
「不是算了,只是我現在真的沒有精力去處理這些感情問題。」
江鳴嘆了口氣,「我希望你們能理解。」
「理解?」林淺初哭著喊道,「你讓我們怎麼理解?看著你對別的女人好,我們卻只能站在一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