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鳶勾起唇角。
與此同時,苦苦期盼的江母等人,終於等來了宋家的消息。
「清鳶對這次的相親很滿意,可以直接領證結婚,宋家會按照事先的約定給一千萬的嫁妝。」
「但是婚後,他必須陪清鳶一起住在宋家,你們應該沒意見吧?」
宋父的消息言簡意賅,透著股對江家的輕蔑。
江母和江皓天等人聞言,卻瞬間露出了笑容。
幾人都沒想到,相親會這麼順利這麼成功。
甚至還有一千萬的嫁妝!
不過最重要的是,能和宋家搭上關係,以後A市誰都得多看他們一看。
到時候接踵而來的合作和生意,肯定也能把當下江家的金融危機解決。
這招一箭三雕,簡直絕了!
「太好了!江鳴這個白眼狼,總算還有點用!」
江母高興的溢於言表,江皓天也是大鬆一口氣,甚至連江父都破天荒拿出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江家的事解決了,開瓶紅酒慶祝慶祝!」
江父也很高興,但就在幾人沉浸在喜悅之中時。
全然沒注意到,宋清漓的邁巴赫已經停在了江家別墅外。
「李管家,查清楚了嗎?是江家人逼江鳴的嗎?」
宋清漓黑沉著臉,看向李管家詢問道。
她之所以一再詢問,是因為這畢竟是江皓天的家,她還是想給他留點顏面。
而且她心裡帶著一絲懷疑,她不相信江皓天會幹出這種事。
那麼多人,他怎麼偏偏就逼江鳴呢?他是知道了自己和江鳴的關係,故意用這種手段來害江鳴的嗎?
宋清漓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身上的冷意就越來越濃。
但在李管家點頭後,她的臉色終於還是徹底黑了下來。
「是……雖然沒有實際證據,但是江家上下的傭人都能一致證明。」
李管家小心翼翼的解釋道,話還沒說完,江家別墅的門鈴就已經被宋清漓按響了。
隨後還沒等傭人前來開門,宋清漓便直接一腳上去!
嘭的一聲,大門被直接踹開。
江家一群人全都懵了。
「清……清漓?你怎麼來了?」
江母一臉愕然,此時她手裡正端著紅酒慶祝呢。
雖然惱怒宋清漓踹門,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她還是尷尬的上前諂媚道,「清漓,你來的正好。」
「你叔叔剛開了一瓶拉菲慶祝,你過來嘗嘗!」
慶祝?
江母一句話就讓宋清漓黑了臉。
江鳴那邊在被迫和不喜歡的女人相親,他們這邊卻在慶祝是吧!
「就是你們讓江鳴去相親的?對吧?」
宋清漓聲音冰冷,神色看不出喜怒的問道。
江母被嚇了一跳,「清……清漓,你說什麼呢?你們認識?」
「難道那小子又惹你生氣了?」
江母下意識就想到了今天的那場相親。
她不覺得江鳴那個廢物能和宋清漓扯上關係,下意識就以為,是不是相親的事得罪了宋清漓。
畢竟上次江鳴在宴會上,就已經得罪過宋清漓了。
這次肯定又是。
江母頓時一陣惱怒,她就知道那個白眼狼不會老實!又給她惹事!
「清漓,你放心!我回頭一定讓那個小子跪著上門給你道歉!」
「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竟然也敢惹清漓你生氣。」
「這種白眼狼,早就被我們逐出家門了,當年差點都餓死在街頭。」
「野種?」
宋清漓眼皮一跳,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是說,他曾經被趕出江家,差點餓死是嗎?」
「這麼多年,你們就是這麼對他的?」
宋清漓的眼眶猩紅,她不知道,原來他這些年受了這麼多的苦!
江母卻以為她是肯定了自己的話,頓時點頭道。
「是啊!他占了皓天十幾年的身份還不知道感恩,當時在江家的時候就偷雞摸狗!不知道壞成什麼樣!」
「等他進了宋家你也不用給他好臉色,拿他當條狗都行!」
「這種人,讓他去相親都是便宜他了!清漓你要是討厭他,我隨時都能讓他過來任你處置!」
「只要你開心,能和皓天好好的就行!」
江母滿臉諂媚,故意瘋狂羞辱江鳴。
可殊不知,這一句句極盡羞辱的話,卻讓宋清漓的愧疚越來越濃,心裡滔天的怒火噌的竄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她就說江鳴怎麼會突然轉性,那麼決然的要離開自己,還說出那樣狠心的話。
原來這些年,他身上竟然積壓了這麼多的委屈,可自己卻連他曾經淪落街頭,差點被餓死都不知道!
他該多麼絕望啊!
「野種是嗎,既然這樣……那就都別喝了!」
「給我砸!」
根本不給江母解釋的機會,宋清漓雙眼猩紅,一把掀翻桌子。
直接一聲令下,隨後一群保鏢直接衝進來,對著家裡的各種琳琅物品就開始打砸。
一時間,慘叫聲和尖叫聲連成一片。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啊啊啊!」
江母和江父兩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好好的宋清漓發什麼瘋。
江母看著自己珍愛的珠寶被毀,心疼的還想上去護,卻被直接抽在了身上,疼的她吱哇亂叫。
宋清漓卻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丟下了一張銀行卡。
「以後江鳴和你們江家再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再敢逼他相親,拿他當工具。」
「別怪我不客氣!」
宋清漓說完轉身就要走,此時懵住的江皓天和江母等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不是來找江鳴算帳的,而是來替江鳴出頭的。
江鳴那個廢物,竟然真的和宋清漓扯上了關係!
怎麼會這樣!
「清漓!清漓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爸媽!對,是他們想讓鳴哥走的,我是極力想讓鳴哥留下的,可是鳴哥他好強,自己要離開的。」
「清漓,你到底怎麼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為什麼這樣……」
江皓天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還是下意識把鍋甩給了爸媽。
同時還不忘露出一副死綠茶的受傷模樣。
可這一次,宋清漓卻沒有買帳,「 如果不是你姓江,A市現在就已經沒有江家了。」
「我們倆的事,我覺得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最近你都不要來找我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只是最近江鳴一次次的拒絕她,疏遠她,對她說的那些冷漠的話,讓她的怒火壓抑到了極致。
江母剛好撞到了槍口上。
而且讓她知道了,江鳴的離開是不得已,都是被逼得,他還是愛她的。
現在一切的誤會都解開了,她現在只想回家見到江鳴,喝到他做的珍珠奶茶,靜靜地躺在他懷裡睡一覺。
她實在太累了。
「回家!」
宋清漓開口道,她剛才在咖啡廳還給了江鳴一張銀行卡,而且她也讓管家改回了指紋密碼。
現在他肯定在家做好了奶茶等她了。
她要回去告訴江鳴,相親的事她已經幫忙解決了,現在他沒有理由離開了。
「李管家,江鳴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