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鳶和江鳴竟然無比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雖然宋清鳶以為江鳴看不到,但她還是覺得,這會她和江鳴的心情是一樣的。
自己奶奶不愧是一直待在國外的人,思想就是先進。
她敢保證,老夫人今晚一定會去偷聽牆角,確保她和江鳴……
但是她沒辦法,只能在老夫人的監督下,將自己的被褥重新搬回了江鳴房間。
兩人無比尷尬的坐在了到處貼著雙喜,點著香薰蠟燭的房間床上,大眼瞪小眼。
房間裡異常安靜。
江鳴也是很尷尬,他其實也不想和宋清鳶發生什麼。
畢竟影響以後跑路。
萬一真有什麼,他跑都不好跑。
而且,他和宋清鳶只是合作關係,宋清鳶的樣子,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但是此時,門口已經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哎?小泠,你們年輕人耳力好,你聽到什麼動靜了沒有?」
老夫人把耳朵貼在江鳴和宋清鳶的房間門上,一臉八卦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小泠在她下面,一臉茫然搖著頭,「沒有,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也太安靜了?」
老夫人懷疑了,「小泠你跟我說,清鳶是不是隨便找了個人糊弄我的?她根本不喜歡這個小子是吧?」
「我……怎麼可能,小姐喜歡的……」
小泠說著違心的話,而兩人的對話被屋內的宋清鳶和江鳴全都聽在了耳中。
雖然門隔音,但這兩人也太不避人了?
偷聽牆角演都不演的!
「喂,要不……你先去洗澡?」
宋清鳶臉頰有些微紅的看向江鳴,給他使了個眼色。
同時撐著手,默默往他這挪了挪。
江鳴頓時警鈴大作,「幹什麼?」
「合同里沒有這一條!」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清鳶一把揪住了西裝領帶,直接按在了床上!
江鳴都驚了。
這女人,可比她妹妹宋清漓強勢多了,簡直是進攻性選手啊。
「你!」
他想說什麼,就被宋清鳶再次捂住了嘴。
女人容貌絕美,墨發散亂,壓在他懷裡,一張清冷絕美的臉蛋紅撲撲的。
宋清鳶給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似乎還有些尷尬,她一把掀起紅色的被褥蓋在身上,將兩人裹在了同一個被子裡。
隨後,江鳴就感覺被褥里女人柔軟的唇吻了上來……
動作有些青澀但卻更撩的人心火直冒。
「宋清鳶,你幹什麼?」
一瞬間,江鳴驚了。
這女人該不會要假戲真做吧?
宋清鳶見他不配合也急了,「別說話!吻我!演戲呢」
她都這麼說了,江鳴也不客氣,直接翻身吻了上去。
終於在互相身上留下一些曖昧的痕跡後。
兩人在眼神對視下,開始互相發出了一些學貓叫的聲音,並裹著被子搖起了床。
說實話,江鳴是有點難以啟齒的。
要不是不太想和宋家的女人扯上關係,還不如給他正常一次呢……
但好在,在門口聽到動靜的老夫人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行了行了,別聽了!」
「小姑娘家家,聽得那麼入迷,你不害臊啊!」
老夫人聽到兩人沒有糊弄她,心滿意足的拉起了還想繼續偷聽的小泠,扭頭就走。
房間內的宋清鳶和江鳴這才消停下來,也累的不輕。
江鳴在確保老夫人走後,還特意拿了個小刀,在指腹劃了一下,滴了幾滴血在那張白色的床單上。
他倒不是因為想幫宋清鳶,而是他辦事一向謹慎,而且兩人現在處於一個戰線,總不能讓宋清鳶這個看著風一吹就會倒的人割吧。
手指的一點血,他也懶得計較。
但是宋清鳶看著他的動作,眼裡卻閃過一抹觸動。
她看著被她親的滿嘴口紅的江鳴。
看著他硬朗的側臉,嘴角竟然莫名勾了勾。
她忽然覺得,其實這小子,人還是挺好的。
至少,他沒有趁人之危,還算個正人君子,而且心細,和宋清漓的事,還真有可能是有苦衷的……
「今晚我們就一起睡吧,免得出去了又被懷疑,你睡床上就行。」
她主動開口道,剛割完指腹的江鳴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可以啊!
「這可是你說的!」
「那你睡地上吧!我還特意去別的房間搬了一床被子過來,你鋪上睡就行!」
江鳴滿臉激動,直接將宋清鳶的被褥給她鋪在了地上,一副你看我體貼不體貼的表情。
宋清鳶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我撤回我剛才說的話,你給我滾下去!」
要不是怕被老夫人發現,她現在已經怒吼出來了。
而與此同時。
兩人的『打鬧』聲,同一時間通過江鳴夾在懷裡的藍牙耳機,傳進了坐在車內的小也耳中。
此時她的車,就停在宋清鳶別墅的外面。
望著二樓兩人房間的方向關了燈,小也精緻漂亮的小臉上閃過一抹落寞,眼眶莫名有些酸楚。
她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望著車內掛著的一枚香包,以及江鳴房間的方向,出了神。
這枚香包,和江魚茵的九塊九香包是一樣的。
她知道這是江鳴用來糊弄人的工具,但她還是想留一枚給自己……
她聽到了剛才房間裡曖昧的聲音,聽到了宋清鳶說是在演戲。
可是……心裡就是莫名的堵得慌。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以前江鳴也糊弄過宋清漓她們,可是,他從來都沒和宋清漓接過吻。
甚至倆人最多的動作也就是,宋清漓喝了鎮定的珍珠奶茶後,會靠在他懷裡睡一會。
可現在,他和宋清鳶卻要同床共枕。
「鳴哥,等宋清鳶的事情結束,你會回來的對嗎……」
她望著黑夜裡的宋家別墅,喃喃道。
她記得江鳴曾經說過,他說的他賺夠了錢就收手。
這批客戶,是最後一批,而且絕大多數都已經快結束了。
他只要等到合同結束,拿到錢之後,他就可以帶著自己去國外找個小院過田園生活。
到時候,肯定就只剩下她和鳴哥了吧!
快了!快了!
只要是為了他,這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小也在心裡安慰著自己,終於收回了目光。
而與此同時。
宋清漓這邊,她離開醫院後,就直奔了林淺初的家。
此時已經入了夜,她還在林淺初家裡買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明明江鳴的確不在了,並且還愛她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她卻還是覺得心裡堵的難受。
今晚,恐怕宋清鳶就會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吧?
她想這個幹什麼!
「林淺初,你不是說,你這有人做的珍珠奶茶很好喝嗎?」
「怎麼我都來了半天了,也沒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