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兩人非常熱情。
因為沈露薇是兩人唯一的女兒,他們對其的戀愛非常上心,曾經一度催婚到沈母一哭二鬧三上吊。
沈露薇也是迫不得已,才找了江鳴。
從此,這老兩口為了讓兩人快點結婚,就差把江鳴當親兒子疼了。
天天在兩人耳邊念叨結婚抱孫子。
動輒就試探讓江鳴在沈家住。
沒辦法,老兩口思想也有點老舊,沈露薇都三十了,再不結婚要孩子,三十五歲就是高齡產婦了。
而且,也是因為這些年沈露薇不結婚的意志實在太強了。
她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
老兩口被整怕了,一邊招呼江鳴快坐,一邊佯裝訓斥沈露薇。
這次江鳴來,他們必須得把結婚的事給提上日程!
起初他們都感覺,江鳴這個二十出頭的小男朋友不靠譜。
但後來才慢慢感覺,江鳴是真心很盡心,也很愛沈露薇。
至於經濟方面,他們家不缺錢。
要的就是沈露薇必須結婚!
「露薇!你幹什麼呢!小江都來了,還不趕快過來!」
「到底是你男朋友還是我們倆的男朋友啊?」
老兩口臉一黑,坐在沙發上的沈露薇不得已,硬著頭皮坐在了江鳴餐桌旁。
江鳴趕緊打圓場,「伯父伯母沒事,我跟露薇不用在乎這個。」
「而且我希望,露薇她能做自己,她能開心,我怎麼樣都好……」
江鳴無比溫柔的望向了身旁的沈露薇。
沈露薇表情一怔。
雖然這幾年,江鳴經常用這種眼神看她,她也知道這是演戲。
但臉頰還是莫名紅了起來。
那種眼神,總給她一種並不是在演戲的感覺。
演戲當真能演的這麼真嗎……
氣氛有點曖昧了起來。
「你又去兼職了?」
沈露薇忍不住就掏出手機,在桌子下給江鳴發去了消息,「錢還夠花嗎?」
沈露薇是知道他兼職的事的,還知道江鳴領貧困補助金的事。
整個A大,像他這樣在鋼琴方面有天賦,還勤工儉學乾淨堅韌,不在外面亂玩的小男生不多了。
只可惜,他的手受傷了……
不過,說起來她似乎有段時間沒給江鳴打錢了。
學藝術可是很費錢的,光一架鋼琴多少家庭都買不起,還有各種老師隱藏的課程,以及隱藏花銷。
怪不得江鳴最近都憔悴了。
「我給你打了三十萬,之前你用的鋼琴都舊了,我這最近有人送了一架鋼琴,據說價值不菲而且是某位大師成名之作。」
「送給你吧,好好學,別埋沒了你的天賦……」
她是惜才的。
而且,那架鋼琴是宋氏集團送給她的,說是要讓她去參加一個什麼戀綜做評委,再去宋氏集團旗下那些藝人指點。
她這才收下的,送給江鳴剛剛好。
她和江鳴面對面發著消息,隨後就把三十萬轉了過去。
江鳴頓時眼前發亮。
說實話,知道片酬很高后,三十萬確實對他沒有太大吸引力了。
但是這架鋼琴,確實送到了他心坎上。
別人送沈露薇的鋼琴,至少也要幾百萬起步,怎麼著都是超值。
這哪是客戶啊,這踏馬不是財神爺嘛!
「謝謝沈教授!!」
江鳴連帶著看沈露薇的眼神都更炙熱了,為了那幾百萬的鋼琴,他眼神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
連帶著喝雞湯都感覺甜滋滋了起來。
賺錢!不寒顫!
而老兩口見狀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個小江,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孩啊……」
「現在的小年輕,朝三暮四的太多,像小江這樣專一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老兩口一臉滿意的不斷給江鳴夾菜,看江鳴的眼神,仿佛在看預定未來的女婿。
這幾句誇獎,讓江鳴有種心虛的感覺。
老兩口則對視一眼,趁機開了口,「小江啊,你看露薇也和你談了這麼久了。」
「你們倆的婚事,是不是該提一提了?」
「噗!!」
老兩口試探性的一句話,讓江鳴剛喝進去的雞湯瞬間噴了出來。
什麼玩意?
結婚?
這能結嗎?他身份上已經和宋清鳶結婚了,就算真想結也不可能啊!
而且,那可是另外的價錢啊!
「這……我看沈教授怎麼想的吧,我尊重沈教授!」
他把眼神求助似的望向了沈露薇。
「爸媽,這件事我們以後再提,我現在還不想結婚。」
上一秒還心情不錯的沈露薇表情瞬間冰冷解釋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著江鳴不想和她結婚的樣子,心裡很不爽……
她想過江鳴會拒絕,但沒想到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你!」
老兩口一聽這話還想再勸,江鳴趕緊三下五除二喝完湯,扭頭往外走,「沈教授!我今天時間不多,也不早了。」
「我還得回去上課,我得先走了!」
「等下個周五,我再過來找您探討一些鋼琴上的問題。」
江鳴著急忙慌就往外走。
他怕待會這老兩口又要留他過夜了。
而沈露薇在望著江鳴走後的背影,表情有點掛不住,她放下碗筷扭頭就回了房間。
脫掉了那件心機白色蕾絲睡裙,喝起了江鳴帶來的那杯珍珠奶茶。
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每次江鳴來都穿這種東西。
偶像包袱!
絕對是偶像包袱!
之前每次,江鳴都在這待至少一個小時,還要跟她學完鋼琴再走的。
而今天,他只待了十三分鐘零二十一秒就走了。
她都還沒來得及說,這周宋氏集團邀請她去給藝人擔任教師,並且去參加綜藝,擔任綜藝評委的事。
愣是給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他又不在乎。
而江鳴則已經快速出了沈家,上了門口小也的車,提著另一杯珍珠奶茶,火速前往了夏沫家。
與此同時。
宋清漓和江魚茵那邊已經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
醫院內,江皓天正被李管家的幾個保鏢按著,他滿頭的冷汗,心裡慌得一批,不斷想著逃跑的方法。
當看到宋清漓和江魚茵一臉殺氣的出現在病房門口時。
他只感覺,仿佛墜入冰窖,被直接判了死刑一樣,渾身冰寒。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