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清鳶只是微微動了動嘴唇,並沒有張開嘴巴。
江鳴有些無奈,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先把藥喝下去。
江鳴一口將藥水咽下,然後看著宋清鳶那緊閉的雙唇,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俯下身去,輕輕地吻上了宋清鳶的嘴唇。
他這是為了病人健康著想,反正她醒了什麼也不知道。
江鳴的吻很輕,很溫柔,仿佛怕驚醒了宋清鳶一般。
江鳴的心跳卻在瞬間加速,他的臉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紅暈。
當他的嘴唇觸碰到宋清鳶的嘴唇時,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有些乾燥,但卻異常柔軟。
他慢慢地張開嘴巴,將藥水一點一點地渡入宋清鳶的口中。
在這個過程中,江鳴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
見鬼了,雖然之前沒這樣餵過宋清漓。
但是他上輩子談的戀愛也不少啊?為什麼現在竟然有這種感覺?
難道是太久沒見過正常人了?
而宋清鳶似乎也有了一些反應,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發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呢喃聲。
江鳴湊近了一些,想要聽清她在說什麼。
終於,他聽清了宋清鳶斷斷續續的話語,「父親……不要,不要丟下我,為什麼?」
「明明我已經乖乖的了,我沒有跟妹妹搶……為什麼……你還是安排了那場車禍?」
江鳴的心中猛地一緊。
車禍?宋清鳶的腿難不成是因為車禍導致的?
這個宋父不至於這麼缺德吧?這可是他親生女兒?
可是現在的宋清鳶好像沒有跟他裝的必要……
就在江鳴猶豫不決的時候,昏迷中發著高燒的宋清鳶,眼角突然流出了一滴清淚。
這滴淚仿佛是她內心深處的某種情感的宣洩。
江鳴見狀,心中不禁一動,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要為她擦拭掉那滴淚水。
然而,就在江鳴的手即將觸碰到宋清鳶的臉頰時。
宋清鳶像是突然被驚醒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力氣之大,讓江鳴都有些吃驚。
宋清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裡還不停地喃喃著,「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她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迅速鑽進了江鳴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
那聲音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呼喊著親人的名字。
江鳴原本想要掙扎,畢竟這樣的親密接觸讓他有些不自在。
但是,當他看到宋清鳶那淚流滿面的樣子時,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沒想到,這個看似運籌帷幄總給他一種很危險的似的女人,竟然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說實話,宋清鳶在宋家的處境之差,聲名在外。
站在原主的視角,也是挺能共情這個女人的。
而且貌似,宋清鳶並沒對他做過什麼過分的事,自己好像的確沒必要對宋清鳶抱有太大敵意。
江鳴放棄了掙扎,任由宋清鳶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他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為了讓宋清鳶能更舒服一些,江鳴還輕輕地將被子裹在兩人身上,用自己的身體為她取暖。
漸漸地,宋清鳶的顫抖停止了。
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似乎在江鳴的懷裡找到了一絲安寧。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傳來。
江鳴知道一定是小泠帶著洛老來了。
果然,門開了,小泠和洛老出現在了臥室門口。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了宋清鳶正安靜地躺在江鳴的懷裡。
小泠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她瞪大眼睛,看著江鳴,眼中閃過一絲酸味。
雖然兩人是合法夫妻,但是這麼幸福的事,他們自己知道就好了……
江鳴注意到了小泠的反應,他連忙朝兩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吵醒宋清鳶。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宋清鳶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這才站起身來,走到小泠和洛老面前。
「洛老,你可算來了!我剛剛給宋清鳶服下了藥物,您快去看看她的情況吧。」
江鳴如釋重負地說道。
洛老走進房間,看到江鳴在此,心中雖然有些驚訝。
但他還是迅速恢復了鎮定,微笑著點了點頭,應道,「好的,我這就去看看。」
洛老快步走到宋清鳶的床前,關切地看著她。
宋清鳶此時已經甦醒過來,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
但當她看到江鳴剛才照顧她的模樣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她沒想到,江鳴竟然能在這種時候陪在她身邊。
宋清鳶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算這小子有點良心!
而江鳴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宋清鳶的異樣。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洛老身上,焦急地等待著洛老對宋清鳶病情的診斷結果。
洛老則伸出手,輕輕地搭在宋清鳶的手腕上,開始為她把脈。
過了一會兒,洛老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皺起眉頭,緩緩說道,「宋小姐,你的身體本來就比較虛弱,這次發燒應該是因為心急受涼所致。」
「我先給你輸個液,這樣發燒的症狀應該能很快得到緩解。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需要和你確認一下。」
說到這裡,洛老頓了頓。
看了一眼江鳴和站在一旁的小泠,接著說道,「這是你的個人隱私,所以還得請江鳴少爺和這位姑娘先暫時迴避一下。」
宋清鳶聽到洛老的話後,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她微微皺起眉頭,對著江鳴和小泠揮了揮手,輕聲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江鳴見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小泠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默默地跟在江鳴身後離開了。
待兩人都出去後,洛老這才將目光轉向宋清鳶,看著她問道,「宋小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最近有沒有進行過夫妻生活呢?」
宋清鳶一聽,頓時羞紅了臉,低下頭去,一句話也不說。
這種問題,誰好意思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