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仔細打量起紅娃來。
他懷疑這小傢伙擁有類似類似饕餮那種能吞噬一切的能力。
紅娃被盯得心裡發怵,小臉不安的擠出甜美的笑容,他覺得只要裝可愛,先生就不會吃他。
「紅娃,你試試吃這個?」
步凡可不知道紅娃想什麼。
只見他手掌一翻,從物品空間取出一件碧紅小劍。
這柄碧紅小劍比紅娃大不了多少,看起來剛好夠他抱著。
紅娃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看步凡又看看小劍,隨後伸出小手,抱著碧紅小劍,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劍身,目光還時不時瞄了瞄步凡。
步凡眉頭微蹙。
紅娃見狀,小身板微微一顫,趕緊抱住小劍啃了起來,但無論他怎麼用力,小劍依舊完好無損。
「你咬不動?」
步凡就算再傻,也看出一些情況來。
紅娃立即抬起可愛的小腦袋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淚花,隨後點了點小腦袋。
步凡直接無語了。
也就是說...
紅娃根本沒有吞噬萬物的能力?
但看到紅娃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步凡不禁莞爾一笑。
「咬不動怎麼不早說?還硬要啃。」
步凡將碧紅小劍收回物品空間內,忍俊不禁道。
紅娃嘟著小嘴,委屈巴巴地低下頭,他才不會承認是因為怕被吃掉才硬著頭皮啃劍的。
不過。
即便紅娃沒說,步凡也能猜出大概。
「算了,不知道什麼能力也沒什麼。」
步凡搖搖頭。
他可不覺得能從先天葫蘆藤誕生的葫蘆會是普通的葫蘆,或許只是還沒發掘罷了。
「你既然能自己從葫蘆藤掉下來,那你的兄弟們是不是也能下來?」
步凡看了眼先天葫蘆藤上剩下的六個寶葫蘆。
「不行,我是因為成熟得比較早,才能下來。」
紅娃搖了搖小腦袋。
「它們還沒成熟?」
步凡詫異道。
「嗯嗯!」
紅娃用力點了點小腦袋。
「反正也快了,不急這一時。」
步凡伸手輕輕摸了摸紅娃的小腦袋,「那你以後就留在這裡修煉吧,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問我的弟子。」
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項後,步凡將紅娃託付給一名妖怪弟子照料,隨後便離開天衍空間。
「紅娃到底擁有什麼能力?」
書房內,步凡坐在書桌前,喃喃道。
下午的時候。
步凡從小滿口中得知吳玄子離開小鎮的事情。
對此他並不意外。
畢竟。
吳玄子早前就跟他提過這事了。
三天後。
夜深人靜。
搖曳的油燈在屋內投下昏黃的光暈。
步凡坐在桌前,整理這幾天寫的手稿。
大妮則倚在床邊,低頭縫製著一件小巧的衣裳,看尺寸,想來是給小福寶做的新衣服。
而在床上小福寶睡得格外香甜。
說來也怪。
這孩子白天任誰抱都不鬧。
可一到晚上,若不在他們夫妻房裡睡,就會哭鬧不休。
果然。
孩子是夫妻之間恩愛的阻攔索。
「大妮,你說你師尊和師祖什麼時候離開?」
步凡突然開口詢問。
「怎麼了?」
大妮停下針線,抬眸望來。
「也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步凡裝作漫不經心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太久。」
大妮微微搖頭。
「要是她們不離開呢?」
步凡小聲試探道。
「應該不會。」
大妮道。
「就怕萬一。」
步凡擔心道。
「若是這樣,倒也不錯。」
大妮莞爾一笑。
步凡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總不好跟大妮說,因為有她的師尊和師祖在小鎮,他心裡不踏實,總覺得做什麼都束手束腳。
說來也怪。
即便是面對老丈人一家,他都沒這麼不自在。
「夫君,其實即便師尊和師祖待在小鎮,你依然可以做你喜歡的事情,不必刻意改變什麼。」
相處那麼多年,大妮又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家夫君的小心思。
「話是這麼說,但感覺還是有些不太一樣。」
步凡無奈聳聳肩。
「你呀!」
大妮失笑搖頭,「要不明天我和師尊她們說,她們離開師門太久了,讓她們早些回師門?」
「這個不行!」
步凡想都不想就制止。
開玩笑。
哪有讓自己媳婦趕走師尊的道理。
「其實她們留下也挺好,至少小滿,小喜寶很喜歡她們。」
步凡又趕忙補充道。
另一邊。
大魏皇宮的御花園內。
夜色如水,皎潔的月光灑在精緻的亭台上。
「皇爺爺,您不是剛回宮嗎?怎麼又要離開?若是讓夫子知道...」
望著永文帝的背影,曹小棣欲言又止道。
「無妨,聖人所憂,無非社稷無主,我思來想去,決定將皇位傳於你。」
永文帝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淡淡笑道。
「這...這如何使得?「
曹小棣滿臉錯愕道。
「有何不可?你如今領悟了帝皇之道,定能帶領我大魏王朝重現太祖盛況,而且我在旮旯鎮尋得一處清淨之地,正適合頤養天年。」
永文帝負手而立,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曹小棣心裡腹誹,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趕緊溜去旮旯鎮嗎?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和那位存在打好關係。」
永文帝突然轉過身,朝曹小棣走來後,拍了拍曹小棣的肩膀,「小喜寶,我見過了!」
曹小棣渾身一僵,腦海中頓時浮現那張甜美的小臉。
「棣兒,你唯有登上皇位,才能真正領悟帝皇之道的真諦,才能快速成長,才能有資格,站在那位存在的女兒身邊。」
永文帝伸手輕撫曹小棣的腦袋,意味深長道。
「皇爺爺,你怎麼突然說這個了?」
曹小棣心裡緊張,耳根不自覺地泛紅。
「你這孩子。」
永文帝搖頭失笑,抬頭望向夜空中的皎月。
「那位存在的掌上明珠,可不是尋常人能配得上的,若無帝王氣運加身,若無治世之才傍身,你只怕連仰望她的資格都沒有。」
永文帝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曹小棣知道皇爺爺說的是實話,只能默默地低垂著頭。
「登基大典就定在下月初八,我也擬好詔書了,不僅是為你,更是為了我大魏的未來。」
曹小棣心裡一嘆。
他知道皇爺爺這次是鐵了心要退位了。
等等。
突然,曹小棣反應過來。
說來說去。
皇爺爺不就是想趕緊甩鍋給他,好去旮旯鎮養老,順便還能天天看熱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