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覺到了她散發出來的幽怨氣息,黑暗中,封景行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他沒有多餘的話語,也沒有任何緩衝。
滾燙的手掌如同烙鐵,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精準地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那力道,幾乎要將她揉碎。
雲荑的身體在瞬間的僵硬後,本能的屈起膝蓋,試圖推開那沉重的壓迫。
雙手也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徒勞地想要拉開距離。
「封景行!你……你先放開!」
她的聲音帶著睡意未消的沙啞和朦朧,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誘人。
回應她的,是他更深的禁錮和俯身落下的吻。
他的唇舌帶著灼人的溫度,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吞噬她所有的抗議和氧氣。
那晚的記憶碎片瞬間翻湧上來,混合著此刻的強勢侵襲,讓雲荑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眩暈。
她的掙扎在他的絕對力量面前,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封景行輕易地壓制了她的反抗,單手便將她不安分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
他的另一隻手,一路探索向下,在她單薄的家居服下肆意遊走。
指尖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亂的火焰。
雲荑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維持清醒,抵抗那被強行挑起的、屬於身體本能的微弱回應。
她緊閉著眼,將臉偏向一側,躲開那幾乎要將她靈魂吸走的深吻。
也逃避他那雙即使在黑暗中仿佛也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身體的反應有時並不完全聽從意志的指揮。
在他的帶領下,她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聲短促而破碎的嗚咽。
這聲音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更深的暗火。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雲荑只覺身上一涼,單薄的衣物在黑暗中被他輕易剝離。
冰冷的空氣驟然接觸皮膚,讓她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但下一秒,他滾燙的身軀便覆了上來,緊密相貼,毫無間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下同樣激烈的心跳。
上次的疼痛記憶瞬間回籠,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
封景行似乎停頓了一瞬,黑暗中,他灼熱的目光落在她驚惶失措的臉上。
那目光里,有審視,有掌控一切的篤定。
或許……還有一絲被這種下意識抗拒與脆弱激起的更深掠奪欲。
這一次,她依舊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將那聲痛苦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嚨里。
他開始了。
如同上一次的延續。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身體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汗水滴落在床單上的細微聲響,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
突然,雲荑想到什麼。
她猛地用力,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封景行因沒有設防,當真被她推開了。
要不是他反應夠快,此刻,很有可能是四叉八仰地躺在地上。
「你、做、什、麼?」他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幾個字。
顯然,是有些怒了。
雲荑擔心他又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忙去開床邊的檯燈,又在床頭櫃的抽屜里一陣翻找,找出一盒保險套給他。
「用……用這個……」
封景行看著她手中的東西,並沒有接,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用。
雲荑就擔心他不肯用,可避孕藥吃多了,傷害的是自己。
所以,她借著檯燈的微弱光線,自己將盒子拆開。
可是,她之前哪裡用過這玩意。
十分鐘過去後,依舊沒有戴上。
見著男人越發不耐的臉色,她急了。
「你先X一點。」
封景行:「???」
他真的要被這蠢女人給氣笑了。
這個他還能控制不成?
封景行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床下,然後整個人又附了上去。
「型號買的不對。」他好心提醒。
雲荑懵逼,這玩意還分型號的?
她努力回想,盒子上有沒有標識。
封景行見她心不在焉,動作就有些發狠。
直到把雲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這才滿意。
雲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她的身體不再完全屬於她自己。
「啊——!」
這失控的尖叫讓她瞬間陷入極度的羞恥和恐慌,仿佛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被徹底剝落。
幾乎在她尖叫的同時,封景行發出一聲低沉粗獷的悶哼。
他猛地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沉重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如同剛剛結束一場激烈的搏鬥。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未散的濃烈氣息,汗水,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膩。
封景行的重量依舊沉沉地壓著她,滾燙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頸窩。
雲荑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只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緊閉著眼,不願睜開。
可才一次,他根本還沒有得到滿足。
他將她整個人抱進了衛浴間。
在衛生間的台面之上,在淋浴房的水流之下,接著又回到了房間裡……
許久許久,身上的重量才緩緩撤離。
她能感覺到他坐起身,床墊傳來輕微的凹陷。
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似乎是在整理自己。
黑暗中,他的存在感依舊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雲荑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她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事後的審視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深沉。
他沒有說話。
雲荑也不開口。
她已經吸取了教訓,就擔心自己某句不經意的話,又惹怒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最終,腳步聲響起,門被關上,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整個奢華的套房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直到確認他真的離開了,雲荑緊繃的身體才猛地鬆懈下來,如同斷線的木偶。
巨大的疲憊感襲來。
她想起來換好床單再睡,但實在已經沒了力氣。
只能摸黑下床,借著月光,挪到沙發的位置。
整個人往上一躺,很快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