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石柱的第一日。
這被後世之人稱之為第二輪大災變的開端。
總共是十三根石柱出現在世界各地。
諸城聯盟境內五根,軒轅龍城,雲城,洛陽城,長安城,鎮北城。
西歐地區五根。
奧林匹斯山,血族和狼族的領地,教廷,以及倫敦城。
剩下的三根,兩根落在了澳洲,一根落在了美洲。
這些石柱落地之後,石柱之上出現了一個個缺口,從缺口當中衝出了黑壓壓的一片異獸。
這些異獸非常嗜血好戰,和過去出現在地球的異獸截然不同。
它們不是在廝殺的路上,就是在廝殺當中。
並且還會出現數量不等的王級異獸。
不過這些王級異獸並沒有離開石柱,而是在石柱周圍駐守著,好像是在守護著什麼。
直到,石柱頂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卵。
卵最初的時候沒有任何動靜。
之後開始跳動起來,猶如心臟一般。
根據秦守之前帶回的消息,大家都明白。
在那個卵裡面就是這艘飛船搭載的天災級異獸。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長期休眠的關係,這些天災級異獸甦醒還需要一個過程。
這就讓各方勢力抓住了機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進攻石柱。
希望在那卵裡面的天災級異獸破繭而出之前將其摧毀。
誰都不希望面對一隻天災級異獸。
而這些石柱的落點,有一些都非常的糟糕。
據說落在奧林匹斯山的那根石柱,直接扎入了半山腰,奧林匹斯山外界的一切防禦手段全部都失效了。
整座聖山都淪為了異獸的戰場。
並且因為在這之前,奧林匹斯山大量的御甲師都投入到了與美洲部隊的正面戰場。
這就導致在神王宙斯等人趕回去之後。
奧林匹斯山就已經淪陷了。
據傳。
神王宙斯看到了一個人形天災級異獸,坐在他的王座之上,在他的腳下踩著無數的屍體。
嘴裡還咀嚼著一個熟悉的身體,那是他最喜歡的小女兒。
雅典娜的學生。
一個很刻苦,力求成為御甲師的乖孩子。
那一日,奧林匹斯山上雷霆不斷,神王宙斯尤如瘋魔一般攻擊著那頭天災級異獸。
戰況非常慘烈。
另外,還有一根石柱落在了倫敦城的大本鐘,將這座歷史文物付之一炬。
而整座倫敦城也陷入到了一場災難當中。
這樣子的情況也發生在其他石柱降臨的區域。
因為這些石柱降臨的突然性,原本這些城市的防禦手段全部都無效了,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而在鎮北城。
這裡的情況更加的糟糕。
鎮北城北邊那座百米高的城牆,此刻已經不見蹤影。
只有一根巨大的石柱斜插著那裡。
城牆倒塌了。
這對於鎮北城而言無疑是極為重要的事情。
但是現在鎮北城的鎮北軍已經無心管這件事情了。
因為石柱之上的那個卵已經出現了裂縫。
「北城牆已經倒塌。
城牆之外的美洲部隊蠢蠢欲動。」熊雲鶴副城主盯著那根巨大的黑色石柱,石柱之上爬滿了異獸。
「先處理眼前的這些東西吧。
踏馬的。
這些雜碎,知不知道這城牆修好要花多少錢啊!」關副城主身後浮現機甲聖魂,她的殺氣滔天。
陳振豪副城主盯著石柱最頂端的那個卵,他散發著肅殺的氣息說道:「你們處理石柱周圍的那些異獸。
我來搞定石柱頂端那個傢伙。
無論如何,鎮北城都不能在我們的手中丟了。」
「你一個人?」關副城主有些擔心的看著陳振豪。
「我會率領我的小隊執行這一作戰任務。
我們三人當中就屬我的實力最強。
這個任務最適合我。
而其他戰場,也需要你們負責。」陳振豪說的有理有據。
兩人也不好拒絕。
「注意安全。」關副城主表情凝重的說道。
熊雲鶴看著陳振豪,他的手拍在陳振豪的肩膀上,道:「老陳。
別死了。
我們那一幫人沒剩下幾個了。
別到時候我找人喝酒,都找不到人。
說好的,咱們還要一起喝少主的喜酒呢。」
「娘們唧唧的。
你不就是貪圖我酒櫃裡面的那些存酒嘛。
我要是死了。
那些酒都是你的。」陳振豪說完,閃身走開。
陳振豪亮起自己的機甲聖魂,徑直的走向那根石柱。
在他的身後,不知不覺已經出現了一支御甲師小隊。
算上陳振豪,一共十人。
全部都是四十歲往上的老兵。
「都準備好了嘛?」陳振豪道。
「報告隊長。
鎮北軍第三御甲小隊,全部集結完畢。
聽候指示。」在他的身後,另外一位少將軍銜的男人昂起頭說道。
陳振豪從自己軍裝上衣口袋裡面取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一顆紅色的藥丸。
在他身後的九人,也都取出了紅色藥丸。
「咱們小隊是跟隨老元帥最早的一批人。
原本建隊之初是有三十人的。
快二十多年了吧。
兜兜轉轉只剩下了咱們十個了。
這十年,老元帥對我們不薄。
榮華富貴不說。
在這大災變的世界之下,給了我們和我們的家人一片安身立命之地。
我們對老元帥發過誓。
鎮北城我們必須守住。
今日,將是我們鎮北軍第三小隊的最後一戰。
記住,我就一個要求。」
陳振豪咽下嘴裡的紅色藥丸,身上的氣息猛然飛漲。
聖級!
「咱第三小隊,死也得死的漂亮。」
剩下的九個人,全部都咽下了嘴裡的紅色藥丸。
鎮北軍第三小隊。
十個人。
一位聖級,九位封號。
這將是他們的最後一戰。
在遠處的關姨和熊雲鶴兩人感受到了這股聖級的氣息。
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天災級異獸。
數不清的異獸群。
還失去了北城牆的保護。
陳振豪這一上來就是拿出了搏命的架勢。
「我負責城外。
你負責城內。
如果老陳沒成功。
我補上。」關姨默默開口,閃身離開。
明明已經過了鎮北城最冷的時候。
讓熊雲鶴感覺刺骨的寒意。
他攏了攏自己的軍大衣。
嘀咕著說道:「沒有你和我搶酒喝。
這酒喝得還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