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島的遠海區域。
金色的光矛猶如雨點一般轟擊著海面。
海面之中的巨型章魚嘗試抵禦,但是奈何襲擊者的實力太恐怖了。
刺入它身體當中的金色光矛越來越多,仿佛變成了一個金色刺蝟一般。
在巨型章魚腦袋上的教會長老,也在嘗試著幫助抵禦那十二翼聖天使的攻擊。
但是奈何這攻擊太兇猛了。
他一個黃金封號施展出來的防禦手段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巨型章魚沒多久時間,身體上就被刺滿了金色光矛。
這時候,它也拿出了自己的絕招。
它的觸手拍擊著海面,看起來非常的惱怒。
與此同時,在它的皮膚表面出現了一道道血紅色的紋理。
顯得這一隻章魚的體型都膨脹了不少。
暗紅色巨型章魚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將扎在身上的那些光矛全部都震碎了。
它的觸手從深海當中拔地而起,朝著空中的十二翼聖天使襲去,粗大的觸手猶如拔地而起的石柱。
想要這個不可一世的傢伙撕扯下來。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十二翼聖天使身上的氣息猛然一漲。
這一瞬間,在香島海岸上的笑面佛和李瑾曜都神色一變看向那暴雨之中,烏雲之下的金色身影。
那股氣息……
在這一瞬間,超過了巔峰封號。
此時此刻,十二翼聖天使的外貌也發生了變化。
一邊翅膀是聖潔的光翼,一邊是漆黑的羽毛。
身體也是一側光芒點綴,一側漆黑皮膚帶著一絲暗紅色的紋理。
如果有人認得秦守的這尊機甲聖魂就知道這是什麼。
一側是十二翼聖天使的形態,一側是十二翼天使路西法的形態。
因為現在秦守如果進入十二翼天使路西法的完全形態,會有失控的風險。
所以,秦守就自己摸索出了一個邊界區域。
那就是一半聖天使一半路西法。
如此一來,就可以避免失控的風險,同時實力也會比十二翼聖天使要強上一些。
只不過這種狀態,秦守無法維持太久。
他抬起自己兩隻不同顏色的手臂。
在他的身後,出現黑色和金色不同的光斑,這些光斑當中射出了黑色和金色的光束,將那些伸上來的觸手一一洞穿,讓其失去威脅。
暗紅色巨型章魚的觸手一下子損失了大半,這下子它徹底失去了戰鬥的想法。
它朝著空中噴射出大量的黑色迷霧,然後朝著深海當中疾馳而去。
只要它可以躲到深海當中,這個傢伙就一定追不上來。
「我允許你走了嘛?
十年前的戰鬥沒打完,現在還想要走?
今天。
誰都帶走不了你。
上帝也不行。
我說的!」十二翼聖天使路西法形態,身後的那些黑色和金色光斑居然匯聚在一起,在十二翼聖天使路西法的身後浮現了一把巨大的天使之劍。
「聖技·天使審判之劍!」
天使之劍朝著前面劈砍下來。
將烏雲都劈開了,將暴雨都一分為二。
最終落在了深海當中。
還在逃竄的暗紅色巨型章魚,直接也被一分為二,根本沒有反擊的可能性。
因為它此刻的敵人,不是什麼巔峰封號。
「這……這怎麼可能!」教會長老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他依仗著這個天災級異獸,才敢襲擊這裡。
沒想到居然失敗了。
天災級異獸還被眼前的人給斬殺了。
這讓他根本無法相信。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教會長老當即準備遁走,要是繼續待在這裡,他必死無疑。
只可惜,他為時已晚。
在他的面前猛然出現十二翼聖天使的光影。
「我曾經說過,你們審判教會的人,但凡出現在我的面前。
必須死!
還必須要以最殘忍的方式死亡。」十二翼聖天使這聖潔的外表之下,此刻說著卻是讓這位審判教會無比恐懼的話語。
他當即準備攻擊。
但他的雙臂剛剛抬起來,就被光柱給撕碎了。
「啊啊啊啊!」審判長老發出痛苦的聲音。
「鐵聖女的審判。」十二翼聖天使雙手合掌。
這時候,一個金黃色的圓柱體人形囚籠出現在審判長老的周圍。
審判長老被人形囚籠夾在中間,囚籠緩緩的關上。
那些金色的刺將會刺入審判長老的身體。
他不會在短時間之內死亡,而是會一點一點的被折騰而死。
「啊啊啊啊……」審判長老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在海面上傳的很遠很遠,尤如鬼泣之音一般。
不多時,這個聲音消失了。
這個人形囚籠也消散了。
而在他的手中則是多出了一個金色的聖魂面具。
秦守將這個聖魂面具收了起來。
他重返香島。
因為審判教會長老和那天災級異獸的隕落,香島上對這些極端分子,很快就失去了戰鬥下去的想法,呈鳥獸散。
香島的局勢算是趨於穩定下來了。
「你小子,實力恢復到聖級了?」軒轅龍城落在秦守的面前,看到眼的秦守,率先問道。
與此同時,周圍其他聚攏過來的大佬。
笑面佛,李瑾曜,司馬炎,雲景明都看著秦守。
剛才他們都感受到了海面上那強大的氣息,那絕對不是尋常的巔峰封號御甲師。
那隻剩下了唯一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聖級御甲師。
「啊?聖級御甲師?
你們看錯了,我怎麼可能是聖級御甲師。
不信你們現在自己看。」秦守哭笑不得的展示自己的氣息。
此刻,軒轅龍城他們感應過來。
的確沒有察覺到聖級御甲師的氣息,甚至就連巔峰封號御甲師都不到。
只有微弱的黃金封號御甲師的氣息在。
難道他們剛才感應錯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這些人就拋之腦後。
絕不可能!
以一人之力,斬殺一隻天災級異獸,哪怕是一隻有傷在身的天災級異獸,也不可能是一個封號級別的御甲師可以做到的。
唯有聖級御甲師才有可能。
「秦守一。
我要是再信你,我就跟你姓了。」司馬炎指著秦守,憤恨的說道。
對於這個傢伙,當年帶給他的『羞辱』實在太嚴重了。
十年前的那一代,大家都說是黃金時代,出現了大量的天才。
但是後來他們發現。
在一個人的面前,他們的天才只是一個可笑的稱呼而已。
而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