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上官燁。
上官家家主,諸城聯盟十人議會輪值執行官,諸城聯盟聖級御甲師!
每一個身份在這片大陸上都是無與倫比的。
但是沒有人知道,站在權利巔峰的我。
其實早就厭倦了現在的態勢。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現在的人類靠著機甲聖魂這條路,只是慢性死亡。
所以我開始了新的研究。
靠著當年獵殺的那隻天災級異獸屍王,以及我機緣巧合之下接觸到的極端勢力和背後那個自稱神祇的生物。
我和它做了交易,我的實驗有了重大的突破。
我可以創造出一種強大的新人類。
只要人類注入了我這個藥劑,實力就能變成封號級別!
到那時候,就是人類人人封號的時代。
無懼一切來犯之敵!
不過藥劑還在實驗階段,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可以等。
我相信,我會帶著新人類迎來一個嶄新的未來。
但我沒想到,秦戰那個傢伙居然調查出了我的事情,發現了我設置在湖州城的一處研究實驗室。
我的實驗還需要一段時間。
上官家族雖然強,但不是諸城聯盟各方勢力的對手。
如果在這時候我的實驗暴露,我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毀屍滅跡』,讓湖州城和湖州城底下的秘密徹底消失,讓秦戰與之一起陪葬。
正好借著一次機會做一次大範圍實驗。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著。
但沒想到,我那個外孫。
居然打破了我一切計劃。
他獨自一人殺上了上雲山。
他居然是二十歲不到的聖級強者。
他居然契約了帝皇機甲聖魂。
他居然還接連兩次打跑了那個強大神祇。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居然有一絲嫉妒他。
但還好,那神祇最後帶走了他。
如此一來,沒有人會知道我的秘密。
我的計劃將可以繼續進行。
雖然我失去了我的兒子,失去了我的上官家族。
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偉大的計劃,有所犧牲也是正常的。
只要我的計劃可以成功。
該死!
那個傢伙是惡魔嘛?
為什麼他還活著。
為什麼他還能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
上官燁驚恐的看著空中那猶如厲鬼一般的傢伙。
秦守一落地,他的右眼已經短暫失明,唯一的左眼盯著上官燁,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今天。
他必須死!
可秦守一每走一步,他身體都在滲出鮮血,尤如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魔一般。
並且他現在的實力氣息很虛弱,完全不是聖級。
而是巔峰封號。
那個巨物的身體雖然被封印在了饕餮的體內,但為了困住它,他將自己的實力分出來一部分,化作枷鎖才徹底困住它。
這也導致他現在的境界再次滑落到了巔峰封號。
「秦守一,站住!
你現在涉嫌湖州城的案件,我們要緝拿你!」
「秦守一,我命令你站住!」
諸城聯盟的眾人如臨大敵,一個個大聲威脅著,身後也浮現了機甲聖魂,但是沒有任何人敢輕易動手。
畢竟這可是秦守一啊。
一人斬殺上官無雙,滅了上官家族滿門的人。
哪怕他現在看起來受了重傷,但依然是一個人形殺器。
「守一!」夏侯忠將軍站在秦守一的面前,正色說道:「冷靜一點。
你不能再做傻事了。
我知道,湖州城的事情絕對不是你的本意。
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秦守一抬起頭,睜開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老將軍。
「我……我爸……死了。
我親手殺的。
湖州城,三百萬人也是我殺的。
今天。
上官燁的命,我要定了。
誰攔著,就是與我為敵。
不死不休!」
說著,秦守一再次聖魂御甲。
聖血地獄天使登場!
而另外一邊的上官燁趁著這個間隙,直接捏碎了手中一個黑色晶石器物,化作一道黑色流星朝著遠處飛去。
他知道,自己留在這裡。
就算有旁人在,秦守一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自己。
他必須跑!
秦守一見狀,也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兩者速度之快,尋常御甲師根本反應不及。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旁人看向夏侯忠。
夏侯忠握緊拳頭,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不是在心疼上官家族,他在心疼秦守一那孩子。
他感受得到,秦守一那孩子身上的一些東西,徹底消失了。
就仿佛一個原本耀眼炙熱的火柱,熄滅了一般。
「追!
繼續追。
無論如何,都要控制住秦守一。
但切記。
我要活著的秦守一!」夏侯忠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話,讓眾人都很為難。
而這之後。
秦守一和上官燁消失了近七天的時間。
期間爆出過一些消息,無非就是兩人一些戰鬥的消息。
但因為秦守一眼下的實力只有巔峰封號,而上官燁也受了傷,實力不是全盛時期。
雙方都拿不下對方。
就你追我逃。
最終,上官燁消失在了蒼山山脈之外。
秦守一沒幾日,也從蒼山山脈回來了。
這段時間,湖州城發生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諸城聯盟。
曙光小鎮那裡的氣氛也變得愈加恐怖,劍拔弩張!
諸城聯盟數次增兵,幾乎將整個諸城聯盟除了曙光御甲騎士團以外的三分之一的御甲師都調往了曙光小鎮。
但是這些年,大家或多或少都和這支傳奇御甲師小隊有所接觸和合作。
甚至還有不少一起喝過酒吹過牛的朋友。
都不忍下手。
唯一的破局之人,只有一個人。
幾日之後,這個人出現在了諸城聯盟諸城山。
在這人出現的那一刻,諸城山如臨大敵,所有戰鬥人員全部出動。
可謂是里三層外三層,將其團團包圍。
秦守一雙目無神,頭髮亂糟糟的,一臉絡腮鬍,身上的衣服也殘破不堪。
完全看不出這是昔日那個耀眼的少年郎。
夏侯忠將軍出現在,看著眼前的秦守一,心中那是刀割一般的疼。
「我秦守一來自首。
湖州城的事情,是我做的。
三百萬人,是我殺的。
我父親,是我殺的。
都是我做的。
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秦守一默然的站在那裡。
雖然傳聞已經泛濫,但是眼下秦守一自己承認了這些,大家還是沒想到。
十人議會高層的幾位的眼底則是閃過異色。
這幾日,憑他們的手段,不可能調查不出問題來。
不過,考慮到大局,他們並沒有改變於輿論的風向。
現在秦守一更是自己承認了這些事情。
他們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有人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夏侯忠將軍。
不知道是十人議會的哪一位喊了一句。
「來人,將秦守一拿下!」
「我看誰敢動他!」
一根棍子橫在秦守一的面前。
無人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