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的話一出。
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了。
畢竟黑猩王詹姆士,是佩德卡山城的人。
哪怕是一個叛徒臥底,那也是佩德卡山城的叛徒。
如果交由他們帕默斯頓處理的話,這相當於是在打他們佩德卡山城的臉。
「妮可小姐,非要這麼麻煩嗎?」佩德卡城主微笑著說道。
「他必須在佩德卡山城接受審判。」妮可堅定不移的說道。
現場安靜了幾分鐘。
最後。
佩德卡城主鼓掌拍手說道:「這位小姐的性格我很喜歡。
沒有想到在帕默斯頓城,還有您這樣的一位人物。
好。
這詹姆士,我可以交給你們。
如果接下來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妮可小姐儘管說。」
「沒有。
我們今天就要返程。
既然城主之前說願意給予我們一點賠償。
那我希望可以在今天之前兌現。」妮可心中已經想好了。
如果對方無法兌現,試圖以此來推遲時間。
那就算是放棄這些補償,她們也會立刻離開。
因為佩德卡山城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很危險的地方。
在這裡多待一天,說不定就會發生什麼事情。
(請記住 看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的,沒有問題。
這些東西,我可以命人在五個小時之內準備齊全。」
「那就謝謝佩德卡城主了。」妮可這說著謝謝,但是語氣當中卻是沒有帶著任何謝謝的意思。
「不知道這位先生,可否認識一下。
從未聽說過在帕默斯頓有一個用槍的封號御甲師。」這時候,佩德卡城主話鋒一轉,目光看向了秦守。
這傢伙還挺有耐心。
要換做是其他人,早就對秦守的身份產生好奇了。
但他偏偏等到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了,最後才詢問秦守的身份。
「他是我們帕默斯頓城的客人。
是最近從遙遠部落當中出來遊歷,來到我們帕默斯頓城。
在我們城主的邀請之下,決定暫時留在帕默斯頓城的秦先生。」
妮可為秦守安排了一個身份。
「秦先生。」佩德卡城主微笑著打量著秦守,倒是沒有過多的試探。
之後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很快,幾箱物資就被搬運到了妮可的車隊車輛上。
「就這些?」妮可看著那幾箱的材料,她臉色不太好。
這數量,甚至不如他們預期採購計劃的十分之一。
帶回去,遠遠不夠。
「他們的意思,絕大多數都在詹姆士的爆炸行動當中被破壞了。
現在能給我們的就這些了。」旁邊的人解釋道。
妮可握緊拳頭,但眼下也沒有辦法。
她只能下令車隊出發離開佩德卡山城。
立刻坐在車上,看著身後遠去的佩德卡山城。
這才來了不到一天的時間。
之前還好好的吉布森等人,此刻一個個都只剩下一口氣了。
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之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注視著不斷縮小的佩德卡山城。
妮可在對講機里對車隊幾輛車上的人交代道:「接下來返程的途中,車輛二十四小時不能停。
司機輪流換,四小時一班。
照顧好傷員。
並且保持好戒備,我們可能隨時會遭受襲擊。」
「二號車,明白。」
「三號車,明白。」
「五號明白。」
聽著對講機內的答覆。
妮可鬆了一口氣,她透過和駕駛室之間的窗口,看著司機說道:「傑克,我們是第一輛車。
你要千萬小心,注意安全。
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妮可小姐放心好了。
我的車技,一定能把大傢伙安安全全的帶回去。」
妮可關上小窗。
看向這輛貨車的車廂內。
秦先生坐在對面,車廂內還有兩位御甲師,以及一個被束縛衣捆綁著的黑人壯漢。
這人就是那黑猩王的御甲師,詹姆士。
他閉著眼坐在那裡。
在他的右胸可以看到一個傷口,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暫時能讓他活著回到帕默斯頓。
他此刻閉著眼睛,居然坦然的睡過去了。
旁邊看守的御甲師上去就是一拳頭,直接打在他包紮傷口的位置,鮮血都滲了出來。
詹姆士面露痛苦,但還是閉著眼,強忍著這一切。
「這傢伙還真是骨頭硬。
把自己舌頭都給割了,什麼都不肯交代。」看守的御甲師看著這黑人緊閉的嘴。
之前他們也嘗試從這傢伙的嘴裡拷問出一點什麼。
但沒想到他一聲不吭,打開他嘴一看,舌頭沒了。
而且還是很新的傷口。
說明,他是在這一次行動之前剛割掉的。
這是何等恐怖的毅力,為了這麼一個任務居然可以割掉自己的舌頭。
「秦先生,這一次真是多虧了有您在。
如果沒有您在的。
我們估計……」妮可感激的看著秦守。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其實你們可能本來就無法抵達佩蒂卡山城。」秦守這時候開口。
妮可一愣,隨後她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說道:「您的意思是,我們之前遭遇的袋鼠獸異獸群可能就是黑暗教會為我們準備的?」
「在佩蒂卡山城,讓一個有著白銀封號御甲師實力的人,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犧牲太大了。
這看起來,像不像是臨死做出的決定呢。
如果時間足夠的話,他們原本是應該有其他阻止你們的辦法。
再或者說。
其實這人,根本不是黑暗教會的人。」秦守打量著一直沒說話的黑猩王詹姆士。
「不是黑暗教會的人?
那為什麼那個城主說,調查的結果是和黑暗教會有關係。」妮可無法理解。
「整個事件都顯得非常的彆扭。
給人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可能性就是。
佩德卡山城和黑暗教會有某些方面的合作。
但是佩德卡山城並不想在外界看來自己是和黑暗教會同流合污,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又不得不為黑暗教會做一些事情。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
那位城主的處置方法就完全說得通了。
黑暗教會逼著佩德卡山城做出行動,反正這損失的又不是他們的人,他們自然不心疼。
佩德卡山城不得已之下走出了這一步棋。
然後將黑鍋丟到黑暗教會的身上,同時對外宣稱自己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再給你們送上這些撫恤品。
如此一來,就算是外人有猜測,也不敢輕易的將一座達成定義為極端宗教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