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斯城主則是匆忙的跑上了醫院。
他直接跑上之前那傷員逃走的那一層。
樓道當中可以聞到血腥味。
這一刻,大家心頭都瀰漫著不好的感覺。
「那個畜生該不會!」一個人憤怒的握緊拳頭。
凱恩斯城主快步走向那個人逃走的房間,房門是半開著的。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
一具屍體就倒在門口的位置,身上被匕首捅了好幾刀,鮮血還在流著。
看著裝應該是醫生。
凱恩斯朝著屋內走去。
地上又出現一具屍體,那是一個護士,脖子上一個碗大的傷口,鮮血流了一地。
再看向病床上。
一張病床空空的,另外一張蓋著被子的病人,被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凱恩斯城主看到這一幕,身子都顫抖了一下。
一位巔峰封號御甲師這時候的雙眸當中居然帶著恐懼的神色。
凱恩斯城主顫抖的走到病床前,掀開蓋著的那塊血布。
想像中的面孔並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而是另外一個人。
這讓凱恩斯城主愣了一下。
「城主大人,吉布森被安排在隔壁的單人病房。
人沒事。」在門口的一位護士喊道。
聽到這話,凱恩斯城主鬆了一口氣。
但看了看這個病房的慘劇。
他再次為病床上的死者蓋上了床單。
估計這位死者都沒有想到,他沒有死在外面的戰場上。
而是死在了自己家園的病榻之上。
還是被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刺傷了。
「將這裡的屍體全部都收拾好,好生安葬。」凱恩斯城主說完直接看向自己的屬下,眼眸當中帶著殺氣。
「告訴去追擊的人。
那個畜生,必須抓回來見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要是讓人逃了。
我把你們全部都綁好送到扎里斯的房間去!」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是咽了咽口水。
扎里斯也是帕默斯頓城的御甲師之一,快兩米五的個頭,肌肉大的可以夾碎西瓜。
別看五大三粗,但是人性格很好。
但是大多數男性都會避而遠之,尤其是他獨自相處。
因為扎里斯有一個小愛好,他不喜歡女人。
大家默默的為負責追擊的小隊祈禱。
城主這話說的,可是說到做到。
凱文斯城主交代完事情,走到病房門外。
正好看到還在這裡等待的那個強者。
「感謝閣下提醒。
我沒想到在我們的隊伍當中居然有一個隱藏著這麼深的臥底。」凱恩斯城主感激的看向秦守。
「舉手之勞罷了。」秦守道。
這一夜,對於帕默斯頓城而言很漫長。
但所幸,這一晚有驚無險。
第二天的曙光照耀在這片城市的時候。
大傢伙已經開始重建自己生活的城市。
在之前城中爆發的戰鬥,大片的城區建築被破壞。
但活下來的人,沒有過多的傷感。
很快就加入重建的隊伍當中,在大災變之後的世界之下,這樣子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
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只要活著,生活就還要繼續。
秦守也再次看到了一臉疲憊返回的妮可。
「秦先生。」妮可看到秦守的時候,臉上的興奮多於疲憊,衝到了秦守的面前。
「邊界牆那邊的戰況如何。」秦守問道。
「有您的安排。
我們伏擊敵人。
黑暗教會的御甲師被我們全殲了,最後那些異獸群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所幸城中的援軍及時趕到。
大大緩解了我們的壓力。
雖然付出了一點傷亡,但我們還是守住了!」妮可驕傲的說道。
秦守點點頭。
妮可緊接著雙眼冒光的看著秦守:「秦先生,我回來的路上聽說帕默斯頓城中發生的事情。
您一個人幹掉了那個暴走的黑猩猩詹姆士。
聽說他當時形態下的戰鬥力,就連我們城主都擋不住。」
說到這,妮可語氣壓低了不少。
小聲的問道:「我們城主是巔峰封號御甲師。
您比我們城主還強,您是不是聖級啊。」
「你猜。」秦守微笑著說道。
「您不想說,我就不多問。
我們澳洲聖級掰著手指數,也就兩個人。
沒想到,我居然有幸可以見到一個。
難怪您能從東方大陸到我們澳洲大陸來。
這要是換做尋常人,剛剛靠近大海就不知道怎麼死了。」
妮可微笑的看著秦守,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
澳洲有兩位聖級。
這一點秦守之前也聽說過。
對此秦守有些意外。
或許也是因為澳洲沒有經歷過大型的天災級異獸災難,以及不錯的訓練環境,讓他們的御甲師得以成長起來吧。
「秦先生。
昨晚您休息的好嘛?」這時候,凱恩斯城主走了過來,跟秦守打招呼。
「還不錯。」秦守作為客人,昨晚的掃尾工作自然不會安排給秦守。
凱恩斯城主特地為秦守準備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在秦守休息好走出房間的第一時間,就有下屬告知他了。
對於這位強大的客人,凱恩斯城主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我準備準備好了一點餐點。
秦先生先來用餐吧。
妮可你也一起吧。」凱恩斯城主邀請道。
秦守也沒拒絕。
秦守昨晚入住的是帕默斯頓城中間的城堡。
這是凱恩斯自己家族的產業,在這裡可以俯視整座帕默斯頓城。
用餐的地方,也風景不錯。
雖然是中世紀的城堡結構,但是很多材料也都會用到現代的東西。
就比如餐廳一側的大型落地窗。
「聽說秦先生是來自東部大陸。
是因為事情讓您千里迢迢的來到澳洲?」凱恩斯城主吃著東西,咀嚼著黃油麵包,看似閒談卻是在打探秦守的底細。
「城主閣下,也不用試探。
我對澳洲和帕默斯頓城沒有什麼想法。
我是在我的大陸上和一隻強大異獸戰鬥的時候,為了不影響到周圍的城鎮。
將戰場一直移動到了大海,不知不覺就打到了太平洋。
然後我暫時壓制住了它。
不過我當時也精疲力盡昏厥過去了。
最後不知道怎麼的,海水就將我送到了澳洲大陸。
我準備等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就返回我的大陸。
我不會在這裡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