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嘔吐,有人跌坐在地上。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御甲師和士兵,比這更血腥的場景,他們都見過。
此刻讓他們如此失態,更多的是因為恐懼。
「那是妖精女皇,娜奧米·沃茲!」
「我的上帝啊,這怎麼可能。」
「這是假的,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大家的情緒有些崩潰。
這是正常的。
因為此刻就連凱恩斯城主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兩位聖級御甲師,聯軍的領袖居然陣亡了?
而且對方還將這個畫面直接公開在所有人面前展示。
這是殺人誅心啊。
「是不是真的,你們可以讓自己的城主聯絡一下東邊的戰場,看那邊是否還有回應。
我可以告訴你們。
東邊谷口你們的兩位聖級御甲師,還有五百多位精英御甲師,全部都已經隕落了。
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現在放棄抵抗,投降我們。
你們還有一線機會。
願意放棄抵抗的,現在走過來跪在白旗之下。」黑暗教會剛才舉著白旗的那人此刻無比囂張的說著。
原來,這白旗是給他們準備的。
無人說話,但此刻沉默遠比吵鬧更加震動人心。
妮可等人看向了自己的城主凱恩斯。
而凱恩斯則是看向了秦守。
此刻,秦守在他們眼裡就是唯一的一道燭火。
他們兩位聖級御甲師全部都隕落了,而現在在這裡唯一戰鬥力最高的就是秦守了。
秦守的決定,關乎到他們的命運。
「距離核彈發射時間,還有差不多三十分鐘對吧。」秦守看了一眼時間。
「是的。」凱恩斯城主回答道。
「那就按照計劃行動吧。
我去堵住東邊的兩個口子,你們繼續在這裡戰鬥。
不要因為一些鬣狗的嚎叫就影響了軍心。」秦守的身子緩緩飄起。
「您是否需要幫助,我們這裡的人您可以隨意調遣!」凱恩斯城主立刻問道。
「不用了。
對付他們,我一個人夠了。」
說話間,大家還沒看清楚秦先生使用了什麼機甲聖魂,秦先生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而要知道,那位舉著白旗過來招降的黑暗教會信徒,他的全息影像可還開著呢。
沒幾秒鐘的時間。
他們居然同時在全息影像當中看到了兩尊熟悉的身影。
在那位龍王機甲隕落的地方,一尊手持銀槍的聖魂機甲懸浮在那裡,周圍所有人都注視著這個突然殺到的人。
而在另外一邊,則是一個冒著火焰的機甲。
「這……這怎麼可能?」妮可等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這兩尊機甲他們都見過,都是秦先生用過的。
但是現在,卻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分身?
還是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大家腦中都在猜想著。
但是估計只有本人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守閉著眼睛,他此刻仿佛身處兩地一般。
很早以前,他的父親就跟他說過。
「守一,你覺得既然我們可以同時擁有多個機甲聖魂。
可以先後使用出來戰鬥。
那有沒有可能我們同時使用這些機甲聖魂戰鬥呢?」
「你是指融合?
有人嘗試過融合自己的多款機甲聖魂,有成功的先例。
但是失敗的例子更多。」
「不,不。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完全獨立的兩個個體。」
當時老登的意見,其實是老登隨口一提,他自己都沒有成功過。
但後來,估計這老登沒有想到,他的這個想法在自己兒子腦海當中生根發芽了。
秦守也開始嘗試了。
在之前,秦守幾乎都失敗了。
但是當秦守在之前西伯利亞冰原當中,體會了一把那段記憶的感覺。
讓他有一種人格分裂的感覺。
這讓他有了一絲想法。
聖魂御甲,靠的是人還是人的精神?
這個疑問出現在秦守面前。
如果靠的是人,那毋庸置疑,同時展現多個機甲聖魂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靠的是精神。
那就說不準了。
人不可能劈開一分為二,但是精神可以。
人本來就可以一心二用,甚至在訓練之下,可以一心多用。
在秦守數次嘗試之後。
秦守重要成功了。
但眼下,是他第一次實戰。
他使用了聖槍遊俠和火神祝融這兩台機甲聖魂。
他將自己的精神,或者說是靈魂。
一分為二,在聖魂御甲的那一剎那,他同時召喚出自己的兩尊機甲聖魂。
原本應該是讓自己整個精神都融入到其中一台當中。
但在這個剎那,秦守將自己的精神靈魂一分為二,同時灌入了兩台機甲聖魂當中。
不得不說,這個過程非常的痛苦。
比被人砍斷手腳還要痛苦。
秦守好半天才緩過來。
隨後,他就發現自己可以同時操控兩個聖魂機甲戰鬥。
一心二用,對於秦守而言不是什麼難事。
而兩台聖魂機甲的敵人。
也完全沒有料到,他們面對的這兩台聖魂機甲,其實是來自一個人。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
這兩台聖魂機甲,同時具備著聖級實力!
秦守睜開自己的眼睛。
掃過眼前的敵人。
那個猶如鋼鐵英雄一般的聖魂機甲,胸口的三角能量塊,閃耀著無比強大的氣息。
周圍的王級和准天災級改造人蓄勢以待。
一台手持長槍,猶如惡魔一般的漆黑色機甲懸浮在那裡。
很明顯,那個將龍王機甲的宿主腦袋割下來示眾的,就是他。
銀槍緩緩舉起,對準對面的槍之惡魔。
火焰在身上熊熊燃燒,灼熱的溫度讓周圍的氣溫都提升了很多。
尤如地上多出了一個太陽一般。
周圍的敵人,都能感受到這突然出現的聖魂機甲身上恐怖的氣息和能量波動。
他們心中好奇,澳洲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聖級御甲師。
這情報不對啊。
但現在也容不得他們調查清楚這件事情了。
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