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裂谷事件已經過去半個月。
鎮北城突然爆發了危機!
鎮北城外出現了大量的異獸群,並且在異獸群當中還出現了一些非人非獸的怪物。
「報告,根據我們最新觀察的結果。
那些非人非獸的怪物,和少主傳達信息當中的美洲人很像!
人數大約在一萬人左右,其中也有一些御甲師的身影。
他們和那些異獸混雜在一起,異獸並沒有對他們攻擊。」屬下對關副城主匯報導。
「少主說的威脅果然來了。
按照預定計劃進行。
雖然少主不在。
但是鎮北城堅決不容有失。
一旦讓那些怪物殺入關內,那諸城聯盟將會面臨極大的危險!」關副城主她表情嚴峻的說道。
「是!」
鎮北城城外,異獸的進攻呼嘯而至。
對於這些,鎮北軍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普通士兵使用火箭彈,要塞炮,飛彈,機槍等武器進行武力打擊。
御甲師小隊則是專門對一些棘手的目標採取斬首戰術。
每一段城牆上還會有幾位頂尖的御甲師在這裡駐守。
他們輕易不會行動。
一旦行動就意味著對面出現了頂尖的領主級異獸,或者是九星御甲師。
乃至於是封號。
鎮北軍就尤如一座戰爭機器一般運轉著,各司其職,讓整座鎮北城固若金湯。
「不愧是諸城聯盟最堅固的要塞。
就這防禦強度。
還有城內那數名封號級別的御甲師。
如果單靠我們的力量。
估計短時間之內還真不一定能攻下來。」在異獸群的後方,一個獅子頭的金髮男子眺望著鎮北城那片戰場。
「不過我們已經留了後手。
一座堅固的要塞被攻破的原因,往往不是來自正面。」旁邊的改造人戲謔的笑道。
獅頭男人淡淡的說道:「傳我命令。
一旦攻下鎮北城,城內無論是士兵還是居民。
全部殺了。
這是我們對諸城聯盟的第一戰,這一戰我們要擊潰這些東方人的士氣。
我要讓一座染血的城池,宣告我們的到來。」
「是。」
鎮北城這一戰一打就是三天。
在兇猛的火力輸出之下,美洲勢力所率領的改造人和異獸群硬是無法登上鎮北城的城牆。
但很快,就出現了問題。
「報告。
我們後方運輸炮彈和軍需物資品的車隊遭到了襲擊。
原計劃今天應該有三十輛車抵達,到現在為止安全抵達的只有四輛。」屬下急匆匆的匯報導。
「看來,家裡的老鼠開始行動了。
裡應外合。
掐斷我們的補給線,活生生的耗死我們。」關副城主沉聲說道。
「還好,我們有少主提前提醒。
不然,說不定還真要吃大虧。」陳振豪副城主面不改色的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就按照少主的安排行動。」熊雲鶴露出獵人一般的神色。
「按計劃行事。」
因為補給線被切斷的關係。
鎮北城在正面戰場的火力逐步削弱。
這一點,進攻鎮北城的美洲改造人部隊是最熟悉的。
因為三天前,他們甚至連登上城牆的機會都沒有。
而現在,他們已經可以站上城牆和鎮北軍廝殺了。
這就足以說明,鎮北城當中的軍需物資品已經即將消耗殆盡,無力支撐這座戰爭機器的運轉。
而諸城聯盟那邊也嘗試著派出了幾支運輸車隊。
結果就是十支車隊,可能就只有一支車隊能抵達。
那些新世界聯盟的瘋子,為了破壞鎮北城的補給線,甚至以自殺式襲擊的方式。
讓物資運送到鎮北城難上加難。
陸地不行,那就空運。
但鎮北城的人親眼目睹一架運輸機化作火球墜落在北邊的山丘當中。
運輸機在大災變之後的時代,可是稀缺物品。
損失一架都是讓人心疼的。
這就導致後續基本上不敢再用空運了。
如此一來,鎮北城還真就成了一座仿佛孤懸海外的孤島一般。
鎮北城戰爭的第十日。
「時間差不多了。
今天我們的先鋒部隊,一度在城牆上戰鬥了超過三個小時。
逼得對方兩位副城主出手,才扼制住了我們的攻勢。
那些重武器的輸出強度也不及最開始的三分之一了。
現在這時候。
我們發動一輪總攻。
必然可以拿下鎮北城。」會議當中,改造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其他改造人領袖也是紛紛請戰。
仿佛現在的鎮北城已經是不設防的小嬌妻一般,可以任由他們肆意拿捏。
虎頭男人咧嘴一笑,他看著地圖上面鎮北城的位置。
「前戲醞釀的差不多了。
該上正戲了。
傳我命令,明日總攻。
所有御甲師所有改造人全部都給我上。
五個小時。
我要看到我們的旗幟插在鎮北城的城頭上。」
「是!」
此時此刻。
相似的情況其實還發生在北國。
在美洲改造人勢力的衝擊之下,北國一半的城邦都被攻破了。
最後還是在西歐的人支援之下。
在莫斯科城下,打響了莫斯科保衛戰。
北國人和西歐人難得的站在一條戰線上,抵禦著來自美洲的那些改造人的進攻。
「這些該死的野獸。」一個中年男人喝著鐵罐伏特加,看著城牆上一具一具蓋著白布給送下去的屍體。
「這些英烈的靈魂,會進入神國的。」一個金髮男人在旁邊拿著高雅的高腳杯,搖曳著杯中的紅酒說道。
「我們北國的勇士可不信你們那什麼神。」要是換做以前,他估計會再狠狠嘲諷一下這些西歐人。
但這一次,他只是調侃了一句。
「別喝那娘們唧唧的酒了。
來點伏特加,這才是男人該喝的。」男人舉起手中的伏特加。
「不管在什麼時候,男人得注意自己的優雅。」金髮男人微微一笑,喝著自己的紅酒。
這兩人。
兩位聖級御甲師。
一位奧林匹斯山的神,一位北國的大帝。
前半生都唇槍舌戰的兩位,此刻卻在這一城牆上並肩作戰。
「說起來,那小子真沒事?」
「沒事,那傢伙有多強你不是不知道吧。」
「哼,有多強我是不知道。
但絕對是一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