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甚爾。」
叼著一根牙籤,禪院甚介與九十九由基瀟灑離去,絲毫沒有要付錢的跡象。
甚爾抽搐著嘴角,還得站在門口送送二人,這感覺,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甚爾逐漸冷靜下來,「九十九由基?」
「怪不得這麼熟悉,原來是特級術師嗎?」
他終於想起高專有位特立獨行的特級術師,從來不做任務,與高層關係也不融洽。
「倒是挺合適的。」
甚爾想著自家老哥的性格,兩人估計意外的合得來。
好歹哥哥的終身大事他不用擔心了,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接下來去哪?」
禪院甚介騎著摩托,見天色還不是太晚,想著帶九十九由基到處玩玩。
「嗯...吃得有點飽,咱們回家吧!」
九十九由基張開雙手,感受著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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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逛逛嗎?」
「回家!睡美容覺!」
吃飽飯,再美美的睡一覺,才是正解!
聞言,禪院甚介臉頰微微抽搐,若不是了解九十九由基的秉性,他差點就信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其他,回家就回家吧。
回到禪院家旁邊的大院子。
雖好久沒有回來,但家裡也沒有積灰,多半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估計是老頭子派人做的。
畢竟現在禪院家的寶可是他侄子。
「還是家的感覺好啊。」
九十九由基倒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有個家。
「我們明天把證領了吧?」九十九由基一臉認真。
「怎麼突然想著領證?」
禪院甚介有些詫異。
那東西有沒有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應該無所謂吧?
「怎麼?你不想去?」
九十九由基揚了揚拳頭,威脅道:「不去也得去。」
「隨你...吧。」
對此,禪院甚介倒是無所謂,「我先去洗澡了。」
「等我一起!」
九十九由基立馬從沙發上跳起來,推搡著禪院甚介便走進浴室,臉上掛著一絲壞笑。
......
一連十來天的纏綿,在禪院甚介接到高專的電話之後終止。
「叮鈴鈴鈴鈴......」
「餵。」
「禪院老師,是我。」
「是伊地知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禪院甚介聽到熟悉的聲音,反應過來。
「禪院老師,我們的窗在三小時前發現了一顆咒胎,此時有五名遇難者與咒胎待在一起,根據相關預測,若是這顆咒胎完全變態,將會達到特級。」
伊地知快速將情況解釋清楚,「現在東京高專一年級組已經進入咒胎範圍確認受害人員情況,我擔心咒胎會提前變態,所以...」
「讓一年級組去對付特級嗎?」
「這個...原本應該是五條老師的任務,但你知道,他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高專,高專此時也只有一年級在...」
特級詛咒,普通術師遇到了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逃,要麼死。
「我知道了,將位置發到我手機上。」
禪院甚介沒有過多廢話,換上衣服就準備出發,特級詛咒,值得一殺,可別被宿儺給搶人頭了。
「有任務?」九十九由基看著準備出門的禪院甚介問道。
「嗯,小任務。」
「一起出門吧,頹廢了這麼多天,我也該去辦正事了。」
聞言,禪院甚介倒也沒多說,他知道九十九由基的性格,雖然看著吊兒郎當,但心中卻有著大義。
隨手拿上一把長槍咒具,禪院甚介與九十九由基便出門。
騎上摩托,九十九由基告別了禪院甚介,「下次回來,咱倆造個娃吧?」
禪院甚介微微一愣,隨即點頭,「隨你。」
「那就說好了。」
九十九由基臉上掛著笑容,帶上頭盔,瀟灑離去。
原本她打算徹底解決掉詛咒的事情,再考慮結婚生子的事情。
但考慮到詛咒這東西,都存在數千年了,現在她雖然有點頭緒,但也無法保證能徹底解決掉這東西。
那便先成家,再來完成拯救世界的事情。
握著長槍,隨意揮舞兩下,禪院甚介目送九十九由基離開後,也立馬朝著伊地知給的位置出發。
與此同時。
一年級三人組已經進入到大樓裡面。
他們的任務是確認倖存者並救出來。
「特級,我們真的能完成這個任務嗎?」
釘崎野薔薇看著整個透著暗紅色燈光的複式樓層,不禁打著冷顫。
才剛入學沒多久,就要面對史詩級任務,有點太難為人了吧?
「沒辦法,咱們這一行就是這麼缺人,這是突發情況,只能分配給我們。」
伏黑惠稍微冷靜一些。
「不要太緊張,玉犬會提醒我們有沒有危險。」
「話說,我們回去的路是不是消失了?」
虎杖突然發現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他們來時的入口已經被一層層鋼鐵水管給堵上。
「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咕嚕。」
伏黑注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這是咒力創造的生得領域,自他成為術師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生得領域。
「我記得我們是從這裡走進來的吧?這下怎麼辦?回不去了?」
釘崎野薔薇和虎杖兩人開始思考。
「不用擔心,玉犬記得氣味,有它在,我們不會被困住。」
「哎喲喂!不愧是好孩子!」
虎杖和釘崎二人高興的揉搓著白色玉犬的腦袋,「必須給肉乾!」
「喂喂喂,緊張起來啊,你們兩個!」
伏黑滿頭黑線,這特麼可是特級詛咒的地盤,能不能有點緊迫感!
三人繼續前進,來到一處空曠室內,發現了受害者,已經死亡。
「這是...!」
虎杖看到受害者衣服上的名字,眼瞳微縮。
「這是外面那位阿姨的兒子。」
「我們把他帶出去吧。」
說著,虎杖就準備將受害者背起來。
至少要給外面的阿姨一個交代吧。
「還要確認剩下幾人的生死,把遺體放在這裡。」
伏黑阻止虎杖的行為。
「回來的路會消失不見,如果現在不帶出去,等會無法回來了吧?」虎杖理所當然道。
「我沒說要再回來,是讓你把遺體丟在這裡。
本來就是沒打算救的人,我並沒有將他屍體帶回去的打算。」伏黑惠皺著眉頭。
虎杖一愣,眉頭皺了起來,「沒打算救是什麼意思?」
兩人開始互掐,互相理論。
下一秒甚至要打起來。
「別吵了你們兩個!能不能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釘崎擼著袖子,一臉凶神惡煞的準備教育兩人。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吵架。
「唰。」
然而,剛踏出一步,地面升起一團黑色咒力,將釘崎拖了下去。
「嗯?」
「怎麼可能?!」
伏黑大驚,他的玉犬竟然沒有報警!
轉頭一看,白色玉犬已經被焊進牆裡,只有一顆腦袋露在外面,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快,快逃!回頭再找釘崎!」
伏黑臉色驟變,連忙放開虎杖喊道。
此刻,咒胎已經完全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