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做,一定可以讓這個小鬼後悔。」
「喂,我們一起去殺了那個小鬼,跟我來。」
宿儺想到絕佳辦法,轉身向外面走去,勾動著手指,示意咒靈跟著他一起。
可惜,這隻咒靈有點不聰明的樣子,連話也不會說,一個跳躍便遠離了宿儺。
宿儺的氣息讓它感受到巨大的危險,它斷然不可能聽對方命令。
特級咒靈瞪著雙眼看著宿儺的背影,雙手開始合攏,強大的咒力在兩掌之間匯聚。
「哈——!」
雙手發力,將一團純粹的咒力球狠狠扔向宿儺。
企圖偷襲對方。
「蠢貨。」
宿儺轉頭,抬起斷臂,下意識發動了反轉術式將虎杖的手臂給修復了。
「啪!」
咒力球打在宿儺手掌上,像是撞上屏障一般,四散開來。
「不好,連這隻手也幫他治療好了。」
反應過來的宿儺有些生氣。
「啊!!」特級咒靈驚恐大叫。
剛誕生的特級咒靈哪見過這場面,連術式都還不會使用的它無法想像對方竟然靠一隻手便擋住了它的最強一擊。
「你原來不喜歡散步嗎?」
宿儺雙手插兜,看著眼前的人形咒靈。
「也是,咒靈這東西,本就只會停留在誕生之地吧?」
特別強大的那種除外。
「那麼,你去死吧。」
宿儺化作殘影,一掌將特級咒靈按在地上,打斷橋樑,墜入下方地面。
只是轉眼間,特級咒靈便被砍斷四肢釘在牆上。
「咒靈,你應該不知道吧?我們都被分為特級哦。」
宿儺完全在戲耍這隻特級咒靈。
同為特級,也是有強弱之分的。
哪怕現在宿儺只有兩根手指的力量,同樣可以虐殺這隻剛誕生的特級。
「喝——!」
特級咒靈四肢發力,從牆上掙扎出來,斷掉的四肢一陣涌動,迅速恢復如初。
「嘿嘿!」
恢復傷勢的特級咒靈跳到宿儺面前,嘻著牙齒,像是有些高興。
「哦?不錯嘛,你看起來好像挺高興?要不要我誇誇你?」
宿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可惜,與人類不同,治療對於咒靈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管是你,還是這個小鬼,對詛咒的理解,簡直一無所知。」
「既然如此,趁我還能活動,讓我來教教你吧?」
宿儺臉色平靜,雙手從褲兜里取出來,在胸前凝成手印。
「什麼才是真正的詛咒。」
「領域展開...」
「轟!!」
正當宿儺打算讓這剛誕生的特級咒靈見識見識,詛咒該怎麼使用時,一道破空聲從遠處襲來。
槍尖刺破空氣,發出陣陣音爆,只一瞬間便來到特級咒靈面前。
「鐺!!」
槍鳴聲刺耳,特級咒靈的腦袋已經被刺穿,整個身體被釘在牆壁上。
「啊啊啊!!!」
特級咒靈發出悽慘的吼叫,雙手抓住槍柄不斷掙扎。
然而,腦袋已經被槍身所帶的咒力給破壞,只是片刻間,它便失去了反抗能力,一動不動。
「差點被你搶先了,還好來得及時。」
禪院甚介及時趕到,在宿儺下手前一秒解決了特級咒靈。
身影出現在特級咒靈身前,取下咒靈胸口處鑲嵌的一根宿儺手指。
下一秒,咒靈渾身燃起紫藍色烈焰,被焚燒殆盡。
取下長槍,禪院甚介臉色微變。
「怎麼回事?」
經書竟然沒有吸收到咒力?
這蠢貨咒靈居然無法給他帶來氣血之力?
禪院甚介看著手中的宿儺手指,陷入沉思,「難道是因為這根手指的原因。」
這特級咒靈是用宿儺手指催生出來的。
若是殺死這樣的特級咒靈可以獲得氣血,他完全可以用這手指不斷催生出特級咒靈,然後殺死。
「所以,催生出來的根本不行嗎?果然是個廢物咒靈。」
白白浪費他的時間。
「唰!」
一道透明斬擊從身後襲來,禪院甚介微微撤開身子,斬擊落空,在牆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別這麼激動嘛,不就是搶了你一個獵物嗎?」
禪院甚介轉過頭,嘴角勾著一抹笑容。
「切,原來不是普通人。」
宿儺看見這個敢拒絕他交易的傢伙,反應過來,「是天與咒縛嗎?真是奇葩。」
見多識廣的宿儺仔細打量一番便發現了禪院甚介身體的秘密。
「倒是挺想和你戰鬥的,不過這小子應該要換回身體了吧。」
宿儺雙手插兜,一臉無所謂,被這小鬼擺了一道,下次找機會再還回來吧。
「小鬼,可以滾出來了。」
宿儺閉上雙眼,等待著虎杖的回歸。
然而,沉默片刻,虎杖沒有出現。
「小鬼?」
「別叫了,他估計昏過去了,現在這具身體,暫時由你來掌控嘍。」
禪院甚介緩緩解釋道。
這次的事件對虎杖的傷害挺大的,特別是精神上,估計現在還沒緩過來吧。
「嗯?你確定?」
宿儺表情瞬間猙獰起來,終於到他隨心所欲的時間了嗎?
「那麼,第一個殺掉你吧?」
宿儺看向禪院甚介,笑容越發猙獰,雙手靠在胸前,「下一個就是這個小鬼的朋友。」
「領域展開...」
「你當我沙幣呢?」
禪院甚介的身影如同閃現一般出現在宿儺面前,抬起長腿化作猛烈的長鞭踢向宿儺。
「砰!!」
宿儺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踹過來,手臂,肋骨瞬間斷裂數根。
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被砸飛出去,擊穿一面面牆壁,向外面射去。
與此同時,大樓外面,陰雨連綿。
伏黑與釘崎站在小道上,目光死死盯著大樓。
「這是...生得領域消散了!特級咒靈被消滅了!」
「太好了,等下只需等待大叔和虎杖出來就行了吧?」
釘崎也鬆了一口氣。
畢竟特級咒靈這玩意,確實有點恐怖。
「轟隆——!!」
正當兩人鬆口氣時,轟鳴聲響起,一道人影倒飛出來,砸在小道上。
地面掀起一道溝壑,人影蜷縮在破碎的地面上,咳出一口老血。
「虎杖?!」
釘崎大喊一聲,準備上前查看情況。
「回來!他不是虎杖!」
好在伏黑一把將釘崎給拉了回來,連忙遠離虎杖。
「他現在是詛咒!特級詛咒...兩面宿儺!」
伏黑臉色凝重,難道虎杖已經無法壓制宿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