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越發複雜。
但宿儺的行為也讓伏黑明白,天使的能力或許對宿儺來說也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這才導致對方提醒虎杖。
虎杖對這一情況持有不同看法。
他身為宿儺的容器,早晚是要死的。
如今死滅回遊的危機基本上已經解除,若是能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五條老師獲救,在他看來完全是值得的。
想著,虎杖上前一步,看向天使,「其實我...」
「怎麼回事?結界內突然闖進了大量泳者。」
天使突然開口,打斷了虎杖的自我坦白。
「小金蟲,查看剛剛進入結界的人數有多少?」
喚出小金蟲,天使詢問道。
「通報,就在剛才死滅回遊迎來了八百零七位新泳者。」
「怎麼可能?哪裡來這麼多泳者?」
天使語氣凝重起來。
「突然湧入這麼多泳者,絕對會打破剛剛趨於平衡的情況。」
原本死滅回遊進行了十多天,加上新增加的這些規則,現在的各個結界中的情況都相對平穩。
而現在突然不知從哪冒出這麼多泳者,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伏黑眼神也凝重下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過現在天使已經找到,暫時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與其他人會合,之後再來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與此同時。
各個結界中,都出現了不少全副武裝,手持現代武器的士兵。
由於羂索在幾個月前的部署,導致其他不少國家也知道了咒力的存在。
更是將咒力當成了新能源,而且是無污染高效率的新能源。
羂索告訴了他們死滅回遊的時間,他們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勢必要抓上不少咒術師回去切片研究。
若是能研究出咒力的誕生原理,那麼他們將會擁有無盡的能源。
「他們是誰?也是泳者嗎?」
東京第二結界,禪院甚介一行人正處理著周圍的咒靈,準備前往其他結界時,突然被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給包圍起來。
黑黝黝的槍管對著三人。
鹿紫雲一看著將自己等人包圍的鷹國大兵,詢問道:「他們是來挑戰我們的嗎?」
「應該是吧。」
禪院甚介隨意回應了一句。
這些傢伙野心真大,羂索那傢伙能說服這些傢伙也是夠厲害的。
「那...可以殺吧?」
鹿紫雲一眼神盯著前方的幾十個士兵,平靜的說道。
「看你心情,反正我又不認識這些傢伙。」
禪院甚介攤了攤手。
對方,士兵的首領注視著禪院甚介三人,眉頭突然皺了起來,怎麼感覺對面的傢伙有些面熟。
他拿出手中的高科技投影,看著上面的幾個人,宿儺,五條悟,七海建人等等,其中禪院甚介的身影也在其中。
這是羂索給他們的資料,上面記載著不少咒術師的戰鬥畫面。
「原來是這個傢伙。」
士兵首領反應過來,在幾個月前,羂索給他們講解過咒術師的大致情況,還專門列舉了幾位。
「他雖然不是咒術師,但也值得我們研究,全部抓起來吧。」
首領下達命令,吩咐下面的士兵發動攻擊。
「撕拉!」
然而,話音剛落,一道炸雷在他眼前閃過。
下一秒,一顆腦袋直接飛了出去。
看著周圍已經血流一片的場景,以及自己那無頭屍體,他意識到,他可能低估了捕捉咒術師的難度。
「就這種水平,也敢來挑戰,以為人數可以起到作用嗎?」
鹿紫雲一冷冷說道。
「該去找宿儺了吧?」
津美紀臉上出現一張嘴巴,發出萬的聲音。
「走吧。」
小插曲過後,禪院甚介三人朝著東京第一結界走去。
在幾人前往與虎杖等人會合之際,東京高專深處,薨星宮內,九十九由基正在與天元激情互懟。
「老太婆,當時除了天內,沒有其他星漿體了嗎?」
九十九由基詢問天元,「當然,除了我之外。」
「沒有比天內更優秀的存在。」天元臉色平靜道。
「也就是說,其實還有其他星漿體對吧?
所以,你為什麼拒絕同化。」
九十九由基眉頭微皺,她有些看不懂天元的操作,若是當初尋找其他的星漿體同化,不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嗎?
「拒絕嗎...應該說是接受現實吧。」
天元倒著茶,緩緩說道:「與星漿體同化,只是讓我的身體初始化,停止了單純的年齡帶來的進化而已。」
「沒有任何人能夠知道,進化後的我會不會站在人類的對立面。
但如果同化失敗了,我的自我意識就會延伸到肉體之外,只能像現在這樣,利用結界術來保持意識的理性。
就像季節變化一樣,我覺得早晚有一天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聞言,九十九由基沉默片刻,給自己倒上一杯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
「啪!」
隨即,九十九由基將杯子摔碎,怒視天元,「擅自讓孩子們背負罪孽,然後把利用他們的這段歷史說為理性的!」
「最後,就算同化失敗了,就說不同化其實也沒關係是嗎?」
天元的態度讓九十九由基直接炸毛。
既然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那以前被同化的星漿體算什麼??
天元沒有說話,九十九由基自顧自的嘀咕起來,「還好天內沒有上當。」
「你...應該能聽到他們的聲音吧?」
天元問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在我的身體裡面的他們的聲音。」
「我自己卻無法聽見呢,因為在同化的那一刻,他們就變成了我,這樣我自然就無法聽見了吧。」
「你能告訴我,他們說了什麼嗎?」
聽到此話,原本平息怒火的九十九由基再次炸毛,「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如果告訴你與天元同化的星漿體是什麼結局,不管好壞,你也一定會借著年事已高,將自己至於被動的位置,再來上一句自己已經明悟之類的話吧?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這是我作為原星漿體的責任。」
天元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由基。
「也是,反正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已經夠多了,再多一點也無所謂吧。」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擺件開始微微震顫起來,周圍的結界也在不斷震動。
見狀,天元開口道:「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