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船妹過敏
他們這些代表上次開會計劃了幾個新的項目,包括蘇芒的溫室菜園、冬裝時尚會,650電台的直播計劃,張漢的塗鴉項目等等。
飯桌上,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粗略分配了一下下午的時間和各自想去參與的項目。
一頓飯說說笑笑,吃完竟然已經快下午一點半了。
「哎喲————」郭麒鱗放下筷子,活動了一下肩膀,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你們胳膊酸不酸?」
「酸!特別酸!」汪蘇隴立刻附和,「我感覺我剛才拿筷子,手都在抖。」
幾個女生也紛紛點頭,面露苦色。
張漢在一旁看著,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啊,就是平時運動太少,缺乏鍛鍊。」
「哎,翰哥,」汪蘇隴立刻抓住機會,笑著提議,「那下午芒姐那個溫室菜園要搬運的營養土,可就交給你啦!」
張漢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立刻擺手:「啊,別別別————其實仔細感覺一下,我這兒也還是有點酸痛的。」
他邊說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果斷放棄了繼續「裝」下去。
事實上,在座的幾位男藝人,如張漢、郭麒鱗,平日裡行程繁忙,真正規律的運動和體力勞動極少。
女生們如王楚燃、孟梓義雖然會為了保持身材和體重進行一些健身,但也多以塑形或輕度無氧為主,有氧和耐力訓練並不算多。
上午除雪時憑著新鮮勁和鏡頭前的幹勁還不覺得,現在一停下來吃飯休息,乳酸堆積的效果開始顯現,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開始泛起了酸疼。
孟梓義環視一圈,上午一起除雪的幾位男士,此刻飯後幾乎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癱坐」姿態。
唯有林可,正幫著宋單單、蘇芒幾位姐姐收拾餐桌上的碗碟,看不出多少倦怠。
不由心理暗暗感嘆:還得是年輕啊,體力真好。
宋單單看著拿著一摞餐盤的林可道:「小林啊,你也趕緊歇著吧,忙活一上午了,你胳膊不痛嗎?」
林可搖搖頭,「胳膊還好,但是腿不舒服。」
「腿怎麼了?」一旁的王楚燃立刻關心地轉過頭。
「你忘啦?」林可轉向她,小聲道:「不是被驢踢了一下嗎!」
楚燃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出聲音。
他這句雖然聲音不大,但也一字不差的傳入了就站在旁邊的孟梓義耳朵里,她瞬間瞪圓了眼睛,扭頭沒好氣地白了林可一眼:「喂!我還在這兒呢!你這話說給誰聽的!」
王楚燃看她生氣的樣子,笑得更厲害了。
說笑間,衛生也打掃得差不多了,汪蘇隴給大家放了午休,大家可以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到三點。
林可回到八號院的房間,先沖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薄汗和寒氣,換下裡面汗濕的衣物。
上床定好鬧鐘,拉過被子,窗外是桃花塢靜謐的冬日午後,房間裡很快響起他勻長的呼吸聲。
林可感覺自己剛合眼沒多會兒,就被一陣敲門聲喚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下床開門,門外站著已經重新打扮好的孟梓義。
她換了身利落的短款小西裝,頭髮仔細打理過,妝容精緻,顯然午休時間並沒閒著。
「怎麼啦孟姐?」林可揉揉眼睛問道。
「小林,下午650那個直播電台能不能你陪我去?」孟梓義問道。
林可有些疑惑:「嗯?不是說好楚燃陪你一起嗎?」
孟梓義支支吾吾道:「楚燃有點不舒服了,下午要多休息一陣。」
「不舒服?」林可的睡意散了些,眉頭微蹙,「怎麼了?感冒了?」
孟梓義搖搖頭,「過敏了。」
林可問道:「過敏?嚴重嗎?醫務組的人看過了嗎?」
孟梓義先是點點頭又是搖搖頭,她這副模樣把林可弄的心頭一急,「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算了,我自己去看看。」
林可說著就要往她們住的房間方向走。
「哎哎哎!別去!」孟梓義趕緊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怎麼了?」林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更疑惑了,「過敏難道還會傳染?」
「不是傳染————」孟梓義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隨即語氣肯定了些,「她、她現在在洗澡呢!」
一邊說還一邊用力點了點頭,「對,正在洗澡,不方便。」
林可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謊,但是也不好戳破,心裡想著可能兩個女生的房間確實是不
方便他進去,便也就做罷。
「所以————不嚴重,對吧?」林可再次確認道。
「對、對,不嚴重,就是有點不舒服,休息一陣估計就好了。」孟梓義連忙點頭。
「行吧,」林可不再追問,「那650電台的採訪,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孟梓義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他們是下午三點十五分開始直播,我們差不多半小時後出發就行。」
「OK,」林可應下,「那我回屋簡單收拾一下。你們那邊要是有什麼情況,或者需要什麼,隨時叫我。」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十三分,孟梓義和林可已經並肩坐在了廣播站,他們身邊還有650
廣播站的四人團。
汪蘇隴幾人今天看起來稍微有點緊繃,雖然他們上一次錄製廣播過很多次,但是今天這個還稍微有點不同。
因為之前的廣播僅僅限於桃花塢中的大喇叭播放,真的出現什麼原則性的披露,節目播出前都可以剪輯。
但是今天是第一次電台的形式,全網直播出去,不存在補救機會。
汪蘇隴先是轉向林可,帶著歉意低聲解釋道:「小林,咱們提前準備的稿子問題都是針對孟姐和楚燃的,剛剛臨時改了點問題給你,但可能還是以問孟姐為主。你這邊————多擔待,也幫忙兜著點。」
「沒問題,辛苦你們啦。」林可微微點頭,他此刻也不清楚王楚燃具體情況,也不方便為王楚燃解釋一二。
不過,他這次回來錄製,隱約感覺大家對他似乎又更客氣了些,尤其是那些平時交集不算多的、其他樓的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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