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僑事件三天後,晚10點,黃飛就把林風送到了琉球。
林風拿出準備好的腳盆雞國民證件,放進背包里,以應對有可能的檢查。
然後召喚100個突擊營,人種選擇腳盆雞人,掛白狼的標誌。
在林風登陸的琉球南部細滿市,召喚了這五萬人,花費五千萬美金。
讓他們去攻占細滿市,並且完全掌控下來。
「轟轟轟——!」
天空傳來電閃雷鳴聲,仿佛在為林風慶祝一般。
「嘩啦啦——!」
不過五分鐘,天上下起傾盆大雨,還伴隨著電閃雷鳴。
林風舉著雨傘,看著穿上黑色防雨大衣,浩浩蕩蕩離開到白狼部隊,想起一句話。
「雨夜帶()不帶()!」
「開會帶()不帶()」
腦海自動響起一首歌來!
……
「噠噠噠——!」
「轟轟轟——!」
「踏踏踏——!」
M1坦克的履帶,碾壓在細滿市郊的瀝青道路上。
後面跟著裝甲車引擎的轟鳴聲和戰士們整齊的腳步聲。
不過他們掛的可不是膏藥旗,而是白狼的旗幟!
踏著傾盆大雨,整齊劃一的向市里前進。
路上碰見當地的百姓,他們也沒有攻擊,而是指揮他們遠離,不要靠近。
碰上的百姓也害怕的配合,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這些軍隊是不是是腳盆雞的。
又是來這裡幹嘛的,也有人報警告訴警察。
細滿市警察局,接線警察一聽人都麻了,成建制的部隊,還有坦克和裝甲車。
這事可太大了!
「局長!不好辣!」
「有一支數量不明的裝甲部隊,突然出現在我們市郊,正往市里趕來,很多市民都報警,要求我們過去查看。」
局長嚇的手裡的紙巾都丟了,雙目驚恐問道:「吶尼?!確定是真的嗎?!」
手下扶著桌子喘著粗氣道:「千……千真萬確,監控已經……已經調出來了!」
「裝備比我們自衛隊都好,掛的旗幟,是一塊三角形,黑底藍邊中間有一隻白狼的旗幟。」
局長臉都嚇白了,磕磕巴巴道:「快快……快去去……報告上級,武器庫打開,全體集合!!」
……
郊區進入市區的一個主幹道上。
一個琉球的交通警,正背對郊區路口,指揮著交通。
「轟隆隆——!」
哪怕是大雨傾盆,依然掩蓋不了鋼鐵巨獸碾壓道路的震顫,以及那咆哮的引擎聲。
交通警回頭,立刻被強光探照燈,照的睜不開眼,用手擋著燈光。
直到燈光靠近的五米距離,他的瞳孔一縮,瞪大著眼睛。
眼睜睜看著坦克群開過,然後是裝甲車和步兵。
「別發愣!指揮交通!讓部隊通過!」
一個戰士用琉球方言對他喊著。
交通警下意識的聽令,機械性的指揮交通,讓他們通過。
等車隊走過,他回過神來。
不對!
這是什麼部隊,他怎麼從來沒聽過,腳盆雞有用白狼當旗幟的部隊。
趕緊跑向警車,也不管身上的雨水,拉開車門上去,拿過對講機詢問。
「總台!9527匯報!」
對面傳來一個緊張的聲音詢問道。
「9527!是否有不明軍隊經過路口!」
9527顧不得疑惑總台怎麼知道,趕緊報告道:「有!並且用琉球方言讓我指揮交通,他們已經進入市內主幹道!」
總台,局長聽完9527的匯報,臉上更白了幾分。
完辣!!!
說的琉球方言,有軍隊造反辣!!!
立馬拿過肩膀的對講機道:「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不要阻止這支軍隊!」
「對方很有可能是琉球軍隊,更有可能他們今晚是要造反!」
「想活命的!不要反抗!」
一連串話喊完,局長趕緊跑回辦公室,打開一個密碼箱,抓起一部按鍵機。
熟練的打通一個電話。
「幹嘛?」
對面傳來一個中年淡淡的聲音。
局長緩了緩氣道:「一支裝甲部隊,人數不明,說琉球方言,大概率是琉球部隊造反了!請求支援!快!」
對面的人明顯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太遠了,最快明天中午才能到,一定要穩住他們!」
……
白狼的五萬部隊,進入市中心內,一個個分警局控制起來,最後一萬人直接把市警局包圍起來。
坦克的炮管指著整個警局,一旦他們有反擊的想法,立馬就會開炮,炸平整個警局!
周圍住著的百姓,與路過的百姓,看見這軍警對峙的場面。
那是嚇的根本不敢靠近,紛紛躲起來,遠遠的觀察議論起來。
甚至有人錄視頻發到網上,引起細滿市的百姓討論著。
熱度上去後,傳到腳盆雞本土,引發更多人討論。
「什麼情況?!軍隊怎麼包圍警局了?」
「叛變了嗎?!好可怕!」
「難不成是要打仗了?!」
……
白狼的軍長,五何士道,帶著三千步兵,踏著正步進入警局後喊道!
「現在細滿市!由我們白狼全權接管!不想死的乖乖配合!」
一句話,讓裡面的警察,徹底的放棄抵抗,內心已經確定,這就是軍隊叛變了!
士道點點頭,放下雨衣兜帽,通過對講機指揮部隊。
「一個小時內,徹底接管細滿市,反抗者!」
「殺!」
……
林風舉著雨傘,漫步在雨中,向市里走去。
怕士道人手不夠,又花了一點五億美金,買了三十萬陸軍。
想了想,空軍和防空也得安排上。
武裝直升機連來40個,四千萬美金。
防空營來20個,野戰醫院來10個,一億一千萬美金。
交給士道去安排後,點了根煙,繼續他的雨中漫步。
路過一個公交站台,一個身穿JK制服白色過膝襪的少女,坐在凳子上。
看著少女那被雨淋濕的上衣,若隱若現的大道理,瓜子小臉精緻漂亮。
林風可以給她打90分,純純數值怪!
上前一步林風仗著帥臉,一臉溫柔笑道:「我有雨傘,不介意的話,一起走吧,這雨太大了,公交站台擋不住的。」
少女抬起頭,因為寒冷,已經有些發抖,她楚楚可憐道:「可以嗎?」
林風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道:「看一位女士受難而不伸出援手,這可不是紳士的做為。」
少女看著林風帥氣又紳士的行為,心裡的戒備去了大半。
「謝謝你,我叫小游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