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桑梓的話,墨塵有點奇怪。
「她只是一個博士頭銜,連教授都不是,就能稱為秘卡社最強研究員?」
秘卡社那可是9821中當之無愧的第一,與九校之一的晶大相比,綜合實力要強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他們每年只會在全聯邦招收不到100個新人入社。
秘卡社可以說是聯邦的怪物集中地。
被稱為秘卡社最強研究員的陳唐捐,到晶大竟然還只是一個博士頭銜?
桑梓神秘地笑了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聽荊老師說過一嘴。
你猜怎麼著,陳博何止是一個博士頭銜,她連博士都還沒畢業!」
桑梓看到墨塵驚訝的眼神,都不等墨塵詢問,立馬連珠炮一般講了起來。
「陳博想把自己的博士畢業論文留給她一直攻克的難題,也是聯邦公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卡牌外置系統。」
墨塵的記憶中並不存在這樣的名詞,「這是什麼?」
「使用卡牌不是得依靠卡位嗎?陳博想要讓沒有凝聚卡位的普通人,也能夠通過卡牌外置系統使用卡牌。」
「這……」
墨塵被這位陳博給驚到,這要是放在修仙界,那豈不是凡人都可以釋放法術,使用法寶?
這對於藍星人類抵抗異族來說,肯定是劃時代的意義。
(請記住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更能造福藍星所有人類,讓人類的科技水平再次提升一個台階。
只是其中的難度實在是如同天方夜譚。
這位陳博也確實是個狠人,不研究出卡牌外置系統,絕不博士畢業。
墨塵現在對這位陳博的好奇心已經達到頂端。
上一節課而已,並不會耽誤太多時間,可這樣的奇人絕對難得一見。
「陳博在哪裡上課?」
桑梓笑了,「喲,這下不急著去圖書館了?」
見桑梓那笑盈盈的模樣,墨塵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
「滾。」
……
「陳博怎麼還不來?上課都十分鐘了。」
「嗨,誰知道呢,上次上課就滿身酒氣,現在說不定醉倒在上課的路上嘍。」
「這個陳博太不尊重人了,上個屁的課,不如去圖書館自習。」
墨塵和桑梓看著那些搖著頭離開教室的學生,兩人相視苦笑。
這位陳博還真是有點不著調……
墨塵倒是很有耐心,他不相信一個有著這樣遠大理想的人,會是一個那麼不堪的人。
或許陳博是有什麼事耽誤了,不過他也不想浪費時間,閉上眼修煉起十神煉魂經。
見墨塵進入冥想狀態,桑梓有點驚訝。
墨塵這小子現在竟然這麼努力?
不甘示弱的心讓桑梓也迅速運轉起冥想法修煉起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兩人突然被一道巨大的開門聲喚醒。
兩人齊齊睜開眼,此時教室里空無一人,只剩他們兩個。
教室前門大開,但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桑梓看了看時間,「這節課只剩十分鐘了,估計陳博不會來了,我們也走吧。」
「誰,誰說我沒來!」
突然,一道聲音從前門處傳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影如同喪屍一般,從地上緩緩爬起。
墨塵他們因為視角問題,並沒有看到地上還躺了一個人。
滿臉通紅的陳唐捐扶著門緩緩爬起。
她身上的白大褂滿是灰塵,內里穿著一套可愛的小熊睡衣。
一頭亂糟糟的短髮也不知多久沒洗,但是能從她戴著的黑框眼鏡中看出,她若是打扮打扮,絕對是驚艷四座的冷艷美女。
可這樣一個不修邊幅的陳博,確實是讓人難以和美這個字聯繫起來。
桑梓見陳唐捐顫顫巍巍地爬起,正想上前攙扶,卻被陳唐捐出手制止。
「不用!我,我能行!」
按理來說,一個修煉精神力的卡修,是很難被酒精影響。
醉成這樣,估計是沒少喝。
能一大早把自己灌醉成這樣,也屬實是奇葩一朵。
陳唐捐扶著講台,艱難地撐起身體,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耗時一分鐘才將U盤插入上課用的電腦。
這一連串下來,現在就連墨塵都覺得,這個陳博估計是個名不副實的花架子而已。
一個PPT被打開,本來連站都站不穩的陳唐捐氣勢突然一轉。
無形的精神力波動以她為圓心散發而開,整個人站得筆直,原本的頹廢一掃而空。
臉上的紅暈飛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代表理智的冰冷。
陳唐捐眼神充滿智慧,輕輕扶了扶反光的黑框眼鏡。
「今天我們講一講卡牌外置系統的研究方向和進展。
卡牌外置系統現如今遇到的技術難點主要是能量無法自行匯聚……」
陳唐捐的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一絲沉悶,如同一個機器一樣講述著卡牌外置系統的發展進度。
這裡面涉及的知識,很多墨塵聽都沒有聽過,聽得是頭昏腦脹。
他的基礎知識體系還是太薄弱了,現在這個狀態繼續聽課,無疑是聽天書。
就連一旁的桑梓都有點跟不上陳唐捐的速度。
要知道,桑梓已經被荊墨收為徒弟,他關於卡牌的基礎知識絕對超過同年齡的學生。
連他都只能在本子上記下陳唐捐所說的重點,待回去後再慢慢消化。
若是陳唐捐講得快了,桑梓還得掏出手機拍下PPT。
墨塵乾脆丟下手中紙筆,猛地激活爽靈特性。
頭腦瞬間變得通透,陳唐捐講過的所有知識都開始在腦中重新排列組合。
因為爽靈特性是直接作用於自身,所以墨塵激活卡位特性的精神力波動非常隱晦,桑梓根本沒有察覺。
倒是陳唐捐說著說著停頓了片刻,瞥了墨塵一眼,隨即繼續講課。
墨塵瞳孔變得更加幽深,無數知識在其中一閃而過。
陳唐捐再次愣了愣,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一旁的桑梓則是用手肘戳了戳墨塵,眼神示意他趕緊把手機收起來。
墨塵置若罔聞。
陳唐捐在講台上揮斥方遒,桑梓在其下奮筆疾書,而墨塵則「玩手機」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墨塵點擊手機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開始出現殘影,手機都快被他戳出煙來。
陳唐捐再也忍不了了。
「那個誰!你要是不想聽課就滾出去!」
墨塵依然沒有抬頭,雙方沉默了片刻,陳唐捐厚底的黑框眼鏡之中閃過一道寒芒。
她的精神力在悄然匯聚,馬上就要爆發。
墨塵卻突然放下了手機,語氣如同機械,和陳唐捐講課的語調一模一樣。
「陳博,我是在手機上查你發表的論文,剛剛才全部看完,並不是在玩手機,你講的課我也全都記在腦子裡了。」
「呵!你的意思是,你一邊聽我講課,一邊在網上看我的研究成果?」
墨塵輕輕點頭。
桑梓看著墨塵胸有成竹的模樣,整個人急得不行。
若不是陳唐捐在台上,他都要直接上手捂住墨塵的嘴了。
他小心翼翼地低聲提醒,「別再說了,我的祖宗哎!」
墨塵無視桑梓的提醒,漆黑的瞳孔泛著流光,堅定地看著陳唐捐的眼睛。
「我覺得你的研究方向完全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