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捐把墨塵從一群人中拽出,拉著他走出圖書館。
「這次要不是我,你的聽課證估計都要被圖書管理員收走。
說吧,要怎麼感謝我。」
圖書管理員對於墨塵的「胡亂操作」氣得不行,一直叫囂著要將墨塵的聽課證沒收。
要不是陳唐捐幫墨塵解圍,這得之不易的聽課證還真有可能被回收。
墨塵倒是不慌不忙,他知道,陳唐捐絕對是被自己那個卡紋吸引而來。
不然她不會如此匆忙地來堵自己。
「你就是那個萬卡仙君吧,你給我的那個卡紋,和火球卡11.0的能量卡紋如出一轍。」
墨塵對自己身份被看穿並不意外。
他遞上那個卡紋,就是為了讓陳唐捐來找自己。
和陳唐捐這樣的強者搭上關係,總好過他無依無靠要強。
「是我,我們談談合作吧。」
陳唐捐明顯一愣,她沒想到墨塵竟然如此爽快地承認了。
「合作?你連大學都沒考上,要怎麼和我合作?」
陳唐捐說話非常直,但墨塵卻沒放在心上。
兩人不管實力還是地位,都相差極大,陳唐捐並不是說話刻薄,而是實話實說罷了。
「我在研究一種新卡,你幫我完善新卡,我幫你研究卡牌外置系統。」
「研究新卡?就你能做得到……」
話說一半,陳唐捐想到那張火球卡11.0,後面的話直接咽了下去。
按照那張火球卡的構思來看,確實還有很大的開發空間。
而且她能夠從火球卡卡紋的改動中察覺到,墨塵是有打造套牌的打算。
「新卡的事我答應你,但是你要如何幫我完善卡牌外置系統?」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墨塵早就在聽課時,就藉助爽靈狀態推衍而出。
「你現在的研究方向是人工製作精神力結晶,再藉助精神力結晶激活卡牌。
可精神力結晶的量產難度和成本太高了,並不具備推廣的潛力。」
陳唐捐聽著墨塵的話,緩緩點了點頭。
「所以我才說你的研究方向錯了。
卡牌的事,還得交給卡牌解決。」
聽到這句話,陳唐捐徹底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愣神。
墨塵沒有催促,反而是站在一旁等待。
許久,陳唐捐嘆了口氣。
「或許,你是對的。」
兩人繼續向著陳唐捐的實驗室走去,兩人在路上不斷交流想法。
爽靈狀態下產生的想法和吸收的知識,早已化作墨塵自己的東西。
他現在和陳唐捐交流起來,絲毫不費勁。
在不知不覺之下,醉心研究的陳唐捐已經忘卻了墨塵的身份和地位。
她開始將墨塵當做研究上的夥伴看待,交流的知識深度也越發深奧。
墨塵漸漸地有點跟不上陳唐捐的節奏。
畢竟他才剛剛使用了爽靈狀態半個小時,很多知識他還沒悟透。
但這已讓陳唐捐非常訝異,一個十八九歲的「學生」,竟然對於自己的研究如此了解。
雖然有些基礎知識還稍顯不足,但她只要稍作提點,墨塵就能立馬觸類旁通。
這樣的學生,簡直就是所有研究員夢寐以求的助手。
這讓還沒招助手的陳唐捐,萌生了將墨塵特招進實驗室的想法。
可墨塵除了一張火球卡11.0,再無其他成果,現在說這個還為時尚早。
兩人一路討論之間,已經來到了晶大實驗樓的門口。
這裡是晶大最好的實驗室,為了將陳唐捐從秘卡社挖來,其他人的實驗室面積被壓縮,分給了她一大塊。
光論實驗室面積,已經能和荊墨大師相提並論。
這讓晶大其他研究員和制卡師,對她頗有微詞。
剛進入實驗樓大門,就迎面碰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乾乾淨淨,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而有神。
「陳博早上好啊,聽說你今天在教室里對一個學生施壓了?我們陳博士還真是威風凜凜啊!」
陳唐捐斜睨了那人一眼。
「管好你自己吧,陸教授。」陳唐捐腳步停頓,「聽說你兒子陸霖哲剛入學就在學校出了名。
不過是欺負貧困生出了名。」
說罷,陳唐捐帶著墨塵就往裡走,再未正眼看他,徒留陸教授氣得滿臉通紅,指著陳唐捐的背影怒罵。
「一個連博士學位都沒有拿到的廢物,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要不是校長護著你,你哪來的資格在這裡做研究!」
陳唐捐沒有管背後陸教授的狺狺狗吠,推開自己實驗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墨塵暗暗記下陸教授和陸霖哲的名字,今後要多注意這兩個人。
看陸教授的樣子,他兒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砰!
關上門,陳唐捐收拾收拾了心情,對墨塵說道。
「剛剛那是制卡學院的陸教授,我分了他一間實驗室,所以非常針對我。」
話鋒一轉,陳唐捐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他對於元素套牌的研究,倒是可圈可點,新一代的元素套牌估計馬上就要問世了。」
就算是墨塵現在這個半吊子,都聽說過元素套牌的大名。
這算是聯邦最為出名的套牌,幾乎每一個戰卡師都會將元素套牌作為自己第一個套牌。
元素套牌由土火風水四元素卡牌組成,四張卡牌之間能夠相互影響,從而產生羈絆,有非常多的妙用。
若是墨塵將心中所想的那套以八卦為基礎的套牌製作出來,也不知和元素套牌比起來,誰強誰弱。
像元素套牌這樣的基礎套牌,若是真能被改進,對於戰卡師來說會是非常大的助力。
陸教授所主導的元素套牌,也是晶大今年最為重要的項目之一。
陳唐捐能從他的項目里分出一間實驗室,也能看出晶大對她的重視程度。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說你的計劃吧。」
墨塵看了看周圍專業的儀器和琳琅滿目的制卡材料,將自己改造火球卡的計劃緩緩道出。
隨著墨塵的述說,陳唐捐眼睛越來越亮,她也不時地打斷墨塵,糾正墨塵計劃中的錯漏。
在兩人激烈的討論中,一張全新的火球卡緩緩出現在陳唐捐眼中。
不對,這已經不能叫做火球卡,而是一種全新形態的技能卡。
這張卡中蘊含了非常多奇思妙想,是陳唐捐從未想過的構型。
對於研究的痴迷,讓陳唐捐興奮異常。
等墨塵說完,陳唐捐立馬問道。
「這張技能卡叫什麼?」
墨塵思索了片刻,在實驗室的白板上用筆寫下幾個大字。
「八卦·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