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雖然很無奈,但獎勵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數不清的數據向著他的腦中衝擊,墨塵只覺得精神海都開始沸騰。
這次和之前的八卦符以及十神煉魂經都不同,信息量實在是大得可怕。
為了不讓自己被系統獎勵衝擊成傻子,墨塵只得再次開啟爽靈模式。
所有系統知識都被墨塵分門別類地在腦子裡歸納好,越是歸納總結,墨塵越是心驚。
之前的系統獎勵,都會帶上獎勵的品級,這次卻沒有。
只有簡簡單單的建木聚靈陣五個字。
這是因為建木聚靈陣是個可以成長的陣法!
它的陣紋是保持不變的,布陣的材料不同會導致陣法的品級不同。
但讓人奇怪的是,它的陣紋簡單至極。
這就導致每一道陣紋里都蘊含著驚人的信息量,似乎蘊含著天地至理。
若是沒有爽靈模式,以墨塵現在的精神力,或許真的會被這強大的信息流衝擊成白痴。
墨塵不得不懷疑,這是系統對自己的警告和報復。
這古怪的系統,到底什麼來頭?
若猜測成立,那系統難道擁有自己的意識?
這一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建木聚靈陣蘊含的信息流給淹沒,墨塵只能專心致志地吸收起系統獎勵。
十幾分鐘後,剩餘爽靈模式的時間消耗完畢,墨塵也恰好將這建木聚靈陣領悟完畢。
墨塵不得不感慨,系統這次雖然有報復的嫌疑,但是給的獎勵卻是最好的一次。
建木聚靈陣不僅擁有普通聚靈陣匯聚靈氣的能力。
更能從陣法中延伸出無數樹根,給陣法範圍內的人和物提供靈氣。
那一根根由陣法內延伸出的樹根,就像是一根根輸油管,能夠源源不斷地供能。
而且提供的靈氣凝鍊異常,絕對是同品級聚靈陣能夠達到的極限。
整個建木聚靈陣就像是真正的建木一樣,溝通萬界又普惠四方。
若是將建木聚靈陣融入能量卡雛形之中,那豈不是完美解決了能量卡雛形的三個缺點嗎?
無需更改卡牌的能量卡紋即可連接其他卡牌,回能速度和能量層級都達到頂級。
墨塵能夠肯定,建木聚靈陣的陣紋,絕對是完善能量卡的最佳答案!
沒有任何遲疑,墨塵立馬投入到陣紋和卡紋相結合的研究當中。
和符文不同,陣紋常常用於布陣之中,陣法布置的範圍自然廣闊非常,不是一張小小的符籙或者卡牌可以相比。
要怎樣將碩大的陣紋縮小到小小的卡牌之中,這是墨塵面臨的第一個難題。
不過這個答案,也寫在了系統獎勵之中。
那便是陣盤!
一般的陣法都是將陣紋銘刻在大地之上,結合各種布陣材料,將陣法和地形融為一體。
這樣的陣法被稱為永固陣法。
而陣盤則可以隨身攜帶,想要使用之時,激活陣盤即可讓陣法籠罩一片天地。
只有護宗大陣或者修士的住所才會耗費大量材料布置永固陣法。
一般的修士使用陣法,則會選擇如同法寶一般可以隨身攜帶的陣盤。
對於能量卡來說,陣盤的煉製方法已經足夠使用。
陣盤的煉製,需要將陣紋稍作修改並銘刻在特殊材料之上,但和卡墨與空白卡的結合還是有所區別。
墨塵只能通過不斷試錯,才能找到最佳解法。
他如同著魔一樣,飛速調製卡墨,又飛速報廢空白卡。
一時之間,整個實驗室里都被空白卡報廢的青煙籠罩。
「咳咳咳,陳博,小塵這突然是怎麼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墨塵的瘋狂舉動,讓對他還不甚了解的石可破擔心不已。
陳唐捐看到墨塵這般舉動,倒是心中湧現出期待。
「沒事!他可能是找到了什麼靈感,不用管他。」
「可……」
石可破還想說什麼,但陳唐捐已經又一頭扎進了自己的研究之中,不再過多關注。
抓了抓頭,石可破只覺得一陣不習慣。
「原來醉心研究的怪咖不僅僅是只有我一個啊……」
石可破笑了笑,有一種找到家的感覺。
「這感覺,真好!」
這邊的石可破找到了組織,另一邊的胡安也找到了自己的貴人。
「陸少爺,您找我有事?」
陸霖哲在烏陵市卡牌廠外找了個沒人的咖啡館,將曾經的胡主管給叫了出來。
陸鏡泊在答應賭鬥之前,就讓陸霖哲去找尋萬卡仙君的身份。
經過寧灼之前在電視上的那一鬧,陸霖哲百分百確認寧灼和萬卡仙君的關係匪淺。
特別是陽光小區那一戰的第二天,寧灼的行蹤里絕對有和萬卡仙君相關的線索。
其他人想要查寧灼的行蹤或許還有點困難,但他陸霖哲想查,倒並不是太難。
有陸鏡泊這個晶核大學教授的父親疏通關係,隱秘地打聽到寧灼的行蹤其實並不太難。
晶核大學教授的地位,在烏陵市已經相當之高,陸鏡泊平常接觸的人也都是些達官顯貴。
很多信息和秘密,在他們三言兩語之間就可以獲得或者推測到。
陸家父子在旁敲側擊以及信息梳理之下,便找到了寧灼那天的目的地。
烏陵市卡牌廠。
陸霖哲也打聽到,寧灼那天來過卡牌廠之後,曾經的生產主管立馬降職並被人頂替。
這個曾經的生產主管,絕對知道些什麼,只要稍加引導和一些利益誘惑……
陸霖哲不怕他不鬆口。
只是這個胡主管身上,有一股凡人特有的惡臭!
陸霖哲捂著口鼻,上下打量了一番胡安。
胡安現在再也不復之前的意氣風發,衣服上有卡墨的痕跡不說,整個人也顯得滄桑了許多。
「你就是胡安?曾經的卡牌廠生產主管?」
「是我,不知陸少爺找我有什麼事?」
陸霖哲依然捂著口鼻,說話間瓮聲瓮氣的。
「萬卡仙君認識嗎?」
面對陸霖哲沒頭沒尾的提問,胡安有點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愣了幾秒。
「你說他啊,也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底層人罷了!」
陸霖哲見胡安這幅模樣,篤定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根據之前了解到的一些傳聞,陸霖哲如同魔鬼誘惑人類一般盯著胡安。
「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想要報仇嗎?我可以幫你。」
胡安被這突然的話語驚到,整個人瞬間坐直。
可在與陸霖哲雙眼對視之後,他又緩緩放鬆了下來。
他在那雙充滿鄙夷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墨塵當眾打他臉的屈辱。
復又看到了地位和財富被剝奪的仇恨,以及自己那天灰溜溜的背影。
這一切場景不斷變化,慢慢在那陸霖哲眼中匯聚成了一個血色般的「恨」字!
就當這股恨意即將衝破他的理智時,他想到了那個火紅色頭髮的女人。
那雙火紅瞳孔帶著警告穿越時空,擊破了他心中的恨意。
那是來自天幕在聯邦宣傳多年所帶來的恐懼。
天幕之命不可違!
「陸少爺,您說笑了,我哪有什麼仇要報?您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說罷,胡安轉身就想逃。
陸霖哲冷笑一聲,「凡人啊,總是這麼喜歡逃避。」
叮!叮~
胡安懷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停下腳步打開手機,兩條連續響起信息讓他雙眼瞪得溜圓。
一條,是到帳一百萬聯邦幣的通知信息。
另一條,是他老婆孩子在公園裡嬉戲的近照,兩人那一身打扮正是今天出門時穿的衣服!
利誘!威脅!如兩隻大手,按著胡安再次坐在陸霖哲對面。
他看著捂住口鼻的陸霖哲,沉默良久。
最後終於下定決心,死死攥著一對拳頭。
「我說,我都說。」
片刻之後,陸霖哲看著胡安離去的背影,終於放下了捂著口鼻的手,臉上露出淺笑。
「墨塵?就是那個每天和桑梓一起去圖書館學習的那人?
這倒是個一箭雙鵰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