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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四季透很熟悉春宮陽華

2026-04-26 09:27:23 作者: 唯夢想存

  第165章 四季透很熟悉春宮陽華

  春野浩確認了一下房間裡的布置。冰鎮好的啤酒在桌上冒著冷氣,超大屏的電視已經打開,調到了一個熱鬧的綜藝頻道,充當著背景噪音。

  他知道,他在等的人,快來了。

  房門被輕輕敲響,節奏穩定,不疾不徐。

  春野浩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四季透。

  他穿著簡單的訓練服,身姿挺拔,面容冷酷,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沉靜得像深潭。

  見到春野浩,只是極輕地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徑直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電視屏幕上,仿佛只是來串門的老友。

  春野浩關上門,跟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他試圖找一個輕鬆的話題切入,目光也瞟向電視,屏幕上恰好閃過一個當紅女星的GG。

  「夏木櫻這個明星,現在真是越來越火了啊。」春野浩拿起遙控器,調大了些音量,屏幕上正在播放夏木櫻主演的一部新劇預告,「聽說她這部新劇口碑不錯,我可是特地錄了下來,要不要一起看看?」

  四季透沉默著,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屏幕中那個巧笑倩兮、紫瞳流轉的少女。

  半年過去了,她確賣越來越漂殼,光芒四射。

  而她的演技?

  那個刺眼的LV5標識仿佛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話說,四季君,」春野浩見他沒反應,又換了個方向,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聽說你房間裡,貼了不少她的海報啊,原來要一起看嗎?」

  四季透終於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了春野浩臉上,眼神平靜無波:「你今天約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春野浩被他這直白的反問噎了一下,臉上那點偽裝出來的輕鬆有些掛不住,語氣也冷了幾分:「哼,我好歹也是你前輩,雖然只比你早來半年,你這個後輩要尊重點。」

  說著,春野浩拿起一瓶啤酒,用開瓶器「啵」地一聲打開,泡沫湧出,倒滿一杯啤酒。

  「喝。」

  四季透看了一眼那杯酒,沒有動。

  春野浩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就當是慶祝你奪得首席的位置,好歹也安慰一下我這個前首席。」

  

  他舉起酒杯。

  四季透依舊沒有拿起酒杯,只是看著春野浩舉杯的動作,忽然開口,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知道嗎?舊時宴會的規矩,為什麼是下位者向上位者敬酒時,需要先將自己的酒飲盡示誠?」

  春野浩舉瓶的動作微微一頓。

  四季透繼續道:「因為怕下毒啊,下位者先飲,上位者便可知酒中無毒,方可安心飲用。」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春野浩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點偽裝的平靜徹底粉碎!他沒有回答,也無需再回答!

  「砰!」他猛地將手中的酒瓶砸向四季透面門,同時身體如同獵豹般暴起!

  另一隻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以刁鑽狠辣的角度,直刺四季透的咽喉!

  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四季透仿佛早有預料。

  他甚至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頭部微微一偏,避開了飛來的酒瓶,同時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不偏不倚,用手背精準地格擋住了春野浩持刀的手腕!

  「鐺!」一聲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四季透手腕一翻,五指如鐵鉗般扣住春野浩的手腕,用力一扭!

  「呃!」春野浩吃痛,匕首脫手落下。

  四季透左手順勢一抄,接住下落的匕首,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滯。

  他握著匕首,反手一划,冰冷的刀鋒瞬間在春野浩試圖反抗的另一隻手掌心劃開一道血口!

  緊接著,四季透抬腳,一記迅猛直接的側踹,狠狠蹬在春野浩的腹部!

  「嘭!」春野浩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然後滑落在地,發出一陣痛苦的咳嗽。

  「都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曾經的前首席。」四季透站在原地,甚至沒有移動位置,只是輕輕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眼神淡漠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春野浩,「近身搏鬥,還有劍術,我實在想不通,你有什麼自信來殺我。」


  「咳咳————呵————」春野浩捂著腹部,艱難地抬起頭,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可惜,我射擊成績————還是比你好————」

  話音未落,他那隻沒受傷的手猛地向腰間摸去!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那裡,赫然別著一把手槍!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剛剛觸碰到槍柄的瞬間「咻!」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

  那把被四季透握在手中的匕首,如同擁有生命般脫手飛出,化作一道銀光,精準無比地釘入了春野浩腰間的槍套!

  鋒利的刀刃不僅穿透了皮質槍套,更是將裡面的手槍牢牢釘死,連同槍套一起,將他那隻想要拔槍的手也死死地壓在了地板上!

  「啊!」春野浩發出一聲痛呼,手指被刀鋒劃破,鮮血直流。

  「拔槍速度,你也不夠我快。」四季透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我實在想不通,你哪來的自信。」

  「沒想到,你居然還讓我一次。」春野浩頓了頓,補充道,「這是不讓我輸得太慘?

  那你還真是仁慈啊,四季君。」

  「說吧,」四季透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看在我們好歹也算相處了半年的同學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誰讓你來殺我的?」

  春野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艱難地扭過頭,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但隱約可見庭院中光禿禿的樹枝開始抽出極細微的嫩芽。

  「春天————到了啊————」他喃喃自語,眼神有些渙散,「我的妹妹————快回來了吧————」

  「你在說什麼傻話?」四季透皺眉。

  春野浩轉回頭,看著四季透,忽然笑了起來,笑容慘澹而帶著一絲瘋狂:「是春宮陽華大小姐讓我來殺你的。」

  四季透瞳孔微縮,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他第一個反應是不信。

  自己是她名義上的「丈夫」,雖然關係詭異,但她沒必要,至少現在沒必要殺他。

  不,還有一種可能————

  「離間和栽贓。」四季透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真是無趣的把戲。」

  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春野浩:「說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吧,你該不會和她,有仇?

  「」

  春野浩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她殺了我的父親。」

  「哦,殺父之仇。」四季透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同情,「那你怎麼可能還會進入這個學校,為她效力?」

  「因為我妹妹在她手上!」春野浩低吼道,眼中布滿血絲,「她把我送到這裡,說是培訓,可實際上就是把我們當成一條狗在馴!你看看我們上的全是暗殺、潛伏、刑訊————

  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好在,」春野浩喘息著,看向四季透,眼神複雜,「這些對於立志復仇的刺客來說,倒也不算難。我學得很快,很快就超過了所有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沒想,你這個怪物出現,你讓我沒用,好用的刀只要有一把就行。」

  「聽起來挺冷酷的?」四季透搖頭:「可你錯了,她是個商人,才不會這麼浪費。」

  「你說你還有個妹妹,有這樣的刀鞘在,她怎麼會浪費。」四季透若有所思,「除非————」

  除非,這本就是一場表演。

  一場做給他四季透看的戲。

  「因為,我唯一妹妹被人找到了。」春野浩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猛地停住,改口道,「他們說只要殺你,就放我妹妹自由,再加上春宮陽華對我家的仇,我才會出手的。」

  「殺我就能報仇?」四季透打斷他,語氣帶著嘲諷,「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殺她。」

  「因為,他們說,你是春宮陽華在意的人。」

  聽著春野浩的嘶吼,看著他頭上的演技LV2。

  四季透笑了,「這就是她讓你說的台詞,你的演技不行啊。」

  春野浩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認。

  「哦。」四季透點了點頭,徹底明白了,「是一個計中計。」

  他彎腰,握住那柄釘死了手槍的匕首柄,猛地拔出!

  「啊!」春野浩再次痛呼。

  四季透看也沒看他的傷口,將匕首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跡,隨手扔在桌上。

  「走了。」他轉身向門口走去,語氣淡漠,「她應該在門口等我吧。」

  走到門口,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說道:「好好養傷。」

  然後,四季透拉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走出這棟作為學校宿舍樓的建築,冰冷的夜風拂面而來。

  果然,在路燈下,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線條流暢而冰冷,如同它的主人。

  四季透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春宮陽華正端坐著。

  她身上是正式的黑色紋和服正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臉上妝容精緻,看不出任何情緒。

  手中拿著一份文件,似乎正在審閱。

  四季透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語氣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絲厭煩:「還真是無聊的把戲。」

  春宮陽華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合上手中的文件,聲音平靜無波:「看來,我的好感度增加計劃失敗了。」

  「下次找個好的演員。」

  春宮陽華似乎並不意外,她對四季透越發滿意了:「你倒是越來越聰明了,也越來越符合我丈夫的身份了。」

  「不要說這種蠢話。」

  「今晚有獎勵。」春宮陽華仿佛沒聽到他的抗議,自顧自地說道。

  「更不要說這種廢話。」四季透嘆了口氣,感覺身心俱疲。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過了一會兒,四季透才開口:「跟我說說,敵人是誰。」

  「八巡家。」春宮陽華吐出三個字後,並開始解釋:「春野浩的父親,他動用走私路線就是和八巡家合作的,春野浩也是被八巡家說動的。」

  「呵,」四季透冷笑一聲,「真的是無趣得很呢,你們這些世家大族的恩怨糾葛。」

  「今晚有意思的事情,可還是很多的。」春宮陽華意有所指,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我給你一個機會,能說清楚,有獎勵,你想要我穿什麼衣服都行。」

  「我是那種人?」

  「是。」春宮陽華看著四季透,眼神裡帶著一種掌控般的玩味,「每次我穿禮服的時候,你可是很衝動的。」

  「你也很享受。」四季透反駁了一句。

  春宮陽華笑了笑,不說話。

  這幅默認的表現讓四季透沉默,他無法否認,與春宮陽華之間那種純粹基於欲望吸引的糾纏,也讓他有種失控又沉溺的矛盾感。

  「不想就算了,幫我按一摩吧。」春宮陽華忽然命令道,閉上了眼睛,將完美的側臉輪廓對著他。

  四季透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指尖觸及她絲質和服下溫熱的肌膚和緊繃的肌肉線條。

  過了一會兒,春宮陽華輕聲開口,打破了車廂內的靜謐:「說一下吧,春野浩在那點扮演的不行。」

  四季透回答,「想一想都知道,如果他真的對你恨之入骨,隱忍多年,要麼不動手,動手就必然是雷霆萬鈞,力求一擊必殺。而不是用這種殺你最在乎人的報複方式,這只能說明他是你的人。」

  「他應該向你永遠宣誓效忠了。」

  「沒錯。」春宮陽華點了點頭。

  四季透有些好奇問:「殺父之仇也是假的?」

  「不是,不過比不上對妹妹的看重。」春宮陽華說:「他是個妹控。」

  四季透沉默了一下,緩緩說:「仇恨能扭曲一切,愛也能拯救一切?」

  春宮陽華沒對這個話做出評價,而是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事情的發展很簡單。

  春野浩接到了八巡家的信息,告訴了他父親死亡的真相。

  希望他找機會報復。可,春野浩選擇直接上報給了春宮陽華,進行效忠。


  春宮陽華決定將計就計,進行一場對四季透的刺殺,同時也為後續對八巡家發難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她甚至希望四季透受點傷,這樣理由更充分。

  聽起來,這女人,還真是冷酷啊。

  但是————算了。

  四季透手下感受著她逐漸放鬆的肌肉線條,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彼此利用,各取所需罷了。

  他停下了按摩的手,問道:「我姐的消息,怎麼樣了?」

  春宮陽華睜開眼,瞥了他一眼:「明明不是真姐弟,你還叫她姐,還真是姐弟情深?」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四季透語氣冷淡。

  「有一點消息。」春宮陽華回答,「不過,跟八巡家有關。」

  「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春宮陽華重新閉上眼睛,享受著短暫的放鬆,「她去找過八巡家的人。」

  四季透眼神一凝:「那就行。」

  「很好,明天八巡家的晚會跟我去一趟吧。」

  「呵。」四季透冷笑一聲:「你還真是安排好了。」

  「是的。」春宮陽華嘆了口氣:「作為補償,今晚你可以放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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