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77章 你的想法最重要

第177章 你的想法最重要

2026-07-04 03:42:36 作者: 唯夢想存

  第178章 你的想法最重要

  兩個人再次回到東京時,夜幕已然低垂。

  剛進入東京市區,夏木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清水慧。

  少女看了一眼屏幕,又瞥了瞥旁邊開車的四季透,按下了接聽鍵,語氣輕鬆自如:「清水姐?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傳來清水慧焦急又小心翼翼的聲音:「小櫻,你今天沒發生什麼吧?四季透沒對你做什麼吧?」

  最後一句話,清水慧說的很小聲,她有些擔心兩人會不會你情我願,這樣的話,自己這個電話就不討好了。

  這也是她為什麼到這個點才打電話給夏木櫻,都晚上了,白天該做的應該都做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是膽小鬼,清水姐不用擔心。」夏木櫻聲音帶著笑意,「我們只是回了千葉一趟,看了看以前的老地方」

  「這樣的嗎?」清水慧似乎鬆了口氣,但語氣仍有些不確定,「聽這話,你們這是又吵架了。」

  「對啊!」夏木櫻的音調揚起,顯得十分雀躍,「我贏了,那個男人輸了,所以我有三天假期了!」

  

  「啊?」清水慧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麼叫你贏了就有假期了,邏輯在哪裡啊?

  在一旁聽著的四季透感受到了夏木櫻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些恍惚,這樣的語氣神態。

  有些熟悉,她真的是夏木櫻嗎?

  四季透瞥眼一看,金色的LV5還在。

  「我怎麼不知道這個事情?」清水慧在電話那頭嘀咕:「你放假和他有什麼關係啊。」

  「清水姐,你還是沒反應過來啊,他現在可是我們老闆呀!」夏木櫻笑呵呵地,將手機往四季透那邊遞了遞,用眼神示意他接話。

  四季透明白,這是為了安清水慧的心。

  他接過手機,語氣儘量平穩:「嗯,沒錯。是我說的,放她三天假,我同意了。」

  清水慧有些無語,她現在想起來,這個事務所已經給了四季透。

  這什麼昏庸的老闆啊,一上位就拉走事務所最紅的新人,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事務所人會怎樣說你嗎?

  來玩女人的二代!

  清水慧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你確定接手後的第一個指令是這個。」

  四季透當然明白這話意味著什麼,他肯定說道:「沒錯,我接手春華事務所後,發布的第一個指令就是這個。」

  「讓夏木櫻休息三天。」

  「沒錯,就是這樣子。」夏木櫻湊近話筒,聲音清脆,「老闆都發話了,你這個小小的經紀人還沒好好聽話。」

  少女語速很快,帶著點俏皮的含糊,「如果你也想休息的話,我可以讓他也給你放個假哦~」

  「你開心就好。」清水慧語氣無奈又帶著寵溺,「事務所的事情,我會幫你們搞定的,玩的開心。」

  「清水姐,你這話什麼意思。」夏木櫻有些惱了。

  四季透看著貼近自己的夏木櫻,搖頭說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來把她接走。」

  「不准來!」夏木櫻立刻拒絕,「你來我也不走。」

  說著,夏木櫻搶過了四季透手中原本屬於自己的手機,開始和清水慧爭論起來。

  兩個人就在電話里像小孩子一樣爭執了幾句。

  四季透沒有參與,而是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機,將別墅的地址編輯成簡訊,發給了清水慧。

  清水慧和夏木櫻的爭論,最後還是夏木櫻勝利告終。

  另外一邊,清水慧看著那個位於高級住宅區的地址,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問一下春華。

  這算是違背約定嗎?

  不對,是她先違背的,放我鴿子,現在又把事務所給了四季透,自己不算違背。

  再說,我這是擔心小櫻。

  成功說服了內心後,清水慧撥通了那個久久沒打過的電話。

  可惜,接電話的不是春宮陽華,而是一個聲音刻板的女聲。

  「清水小姐,有什麼事嗎?」

  即使鼓起勇氣,清水慧還是沒敢在外人面前說出那個外號,而是選擇有些生疏的小姐。


  「我————我想見春宮小姐。」

  「大小姐現在很忙,她不想見您。」助理拒絕得乾脆利落。

  「好吧。」清水慧有些失落,但還是說出了來意,「那能否請您轉達一下?我————我很擔心,她到底打算對小櫻怎麼樣?她們兩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電話那頭的助理沉默了片刻,語氣似乎更冷了一些:「清水小姐,您不該這樣問的。

  大小姐不喜歡和人放在一起比較的,不過,我還是會幫你轉達的」

  通話被掛斷了。

  助理轉身,進入辦公室,向正站在巨大落地窗前,俯瞰東京夜景的春宮陽華匯報:「大小姐,清水慧來電,詢問您對夏木櫻的意圖。她說————你們對她都很重要。」

  春宮陽華穿著一身西裝,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聞言連頭都沒回,只是嗤笑一聲:「清華還是傻。不過既然是她問了,你就告訴她吧,就說,我對夏木櫻沒有意思,一切都是四季透的主張。」

  「好的。」助理點頭記下。

  交代完這個事情後,春宮陽華輕輕晃動著酒杯,命令道:「說下,我那個丈夫今天都做了什麼。」

  「是。四季少爺今天帶著夏木櫻小姐去了千葉縣,似乎是在調查夏木小姐的過往。他們先是去了一家小餐館,見了老闆娘高橋奈,之後還去了千葉的一處公共墓園。」

  聽完這個行程,春宮陽華原本慵懶的神情變了。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淡金色的瞳孔在室內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

  「這是要調查什麼?」春宮陽華的聲音冷了下來,「你還是在意她?玩玩就過去不好嗎?」

  她像是在問助理,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所以,四季少爺要查的事情,還要幫他查嗎?」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查!」春宮陽華斬釘截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為什麼不查?秋月送了這麼大一份禮,我要好好回報她。他想查,就給他查!把我手下空閒的人員,都配備齊給他!」

  她頓了頓,補充道,「嗯,警方那邊的力量也可以用,告訴春野檢察官,讓她動用關係去幫他。」

  「好的,大小姐。」助理躬身應下,立刻去安排。

  回到別墅的四季透很快就接到了春宮陽華助理打來的電話,傳達了會全力協助他調查的意向。

  「看來是生氣了。」四季透放下手機,自言自語:「都不直接和我一聲。」

  「所以春野檢察官,這是春宮家安排在警方那邊的力量?」四季透喃喃自語,「希望能查出點什麼吧。」

  四季透心中疑慮更甚,這麼多的人手配合,調查個夏目英是誰,發生了什麼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想著這些,四季透煩惱地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身走到客廳,想透透氣。

  卻發現夏木櫻也沒睡。

  她一個人站在連接著庭院的玻璃門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和孤寂。

  「怎麼?這麼晚還出來喝酒?」四季透走到她身邊。

  夏木櫻沒有回頭,只是將手中的酒瓶往他那邊推了推:「陪我喝一杯。」

  四季透沒有動,勸說道:「少喝點。」

  「把我囚禁在這裡,不管不顧,現在連賠我喝杯酒都不願意,」夏木櫻終於轉過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語氣帶著嗔怪,卻又不像真的生氣,「真的是個無情的男人呢。」

  這樣的夏木櫻身上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寂寞感。

  四季透嘆了口氣拿起一個空杯,給自己倒了些許紅酒。

  隨後,四季透搖了搖頭:「好吧,我陪你喝。」

  "Cheers。」

  和夏木櫻碰杯後,四季透抿了一口酒,「你剛才在想什麼?」

  「我在想什麼很重要嗎?」夏木櫻看著杯中的倒影,反問:「是你在想什麼才重要。」

  四季透沉默了一下。

  夏木櫻繼續問道,「所以,你現在又開始在乎我了?」

  「確實。」四季透承認了,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酒也喝了,我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夏木櫻同樣飲盡杯中酒,轉身拉著四季透,兩人面對面,少女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迷離,「今晚過來吧,我們睡個素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四季透問。

  「有什麼意思?」夏木櫻自嘲地笑了笑,「都被你包養的,有什麼好說的?我想放縱點。」

  最終,兩人還是躺在了一張床上,但沒有更多的動作。

  四季透抱著她,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淡淡的櫻花香氣,那是屬於夏木櫻的味道。

  「我們有多久沒睡在一起了。」夏木櫻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含糊,「明明之前在京都拍戲的時候,經常就這樣睡了。」

  「嗯。」四季透應了一聲,想起了自己和秋月文,夏木櫻同居的日子,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忍的住啊。

  這樣的大美女在面前,居然不為所動,一起睡了半年。

  安分守己,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姐姐才會用那種辦法撮合自己和春宮陽華吧。

  我這個石頭腦袋的弟弟,還真是讓她費心了。

  四季透想到了秋月文,夏木櫻自然也想到了那個神秘的女人。

  「秋月————他到底去哪了啊?」少女像是在夢吃。

  「我不知道。」四季透回答,「不過,春宮陽華說,她一直在看著我。」

  「是嗎?」聽到春宮陽華的話,夏木櫻翻了個身,面對著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就不懷疑秋月姐姐嗎?或者說不懷疑春宮陽華嗎?」

  「有什麼好懷疑的?」

  「你還是好好想想吧,」夏木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因為我的身上秘密暴露給你,我當然要拉人下水才算公平啊。」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這就是女人的嫉妒心。沒錯,我就是這么小心眼的女人。」

  「我是不怕啊。」四季透握住她作亂的手指:「不過,說到小心眼,你不擔心我姐嗎?」

  秋月文的小心眼,曾經的夏木櫻可是體驗過很多次的。

  「我現在當然不怕,」夏木櫻語氣平靜充滿自信,「因為我又沒有什麼把柄在他身上啊,該做的都做了。」

  四季透又有些恍惚了,夏木櫻好像回來,可那個刺眼的LV5還是在提醒他,這都是假的。

  「對了,」夏木櫻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和秋月姐姐有交易,說不定就是那個交易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你現在說這個有點挑撥離間了。」四季透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追問:「你們交易內容是什麼?」

  「不知道,我忘了。」夏木櫻回答得乾脆,但隨即又補充道,「不過我感覺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不想聽。」四季透忽然有些煩躁,不想再深入這個話題,「我還是先調查夏目英吧。」

  「那個不急,」夏木櫻往他懷裡縮了縮,「我有很多時間,還是說,找到秋月姐姐,對現在的你來說挺難的。」

  「是啊,」四季透嘆了口氣,「她故意躲著我,我估計是找不到了,要不你在想一下。」

  「交易嗎?」夏木櫻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仿佛即將入睡,「想不起來,不過兩個女人的能交易什麼?

  夏木櫻又留下一個謎團,然後就不接話。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似乎真的睡著了。

  真是不負責又任性的女人,四季透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那個名為困擾的雪球越滾越大。

  交易?兩個女人之間的交易,內容會是什麼?

  而夏木櫻,又在這場交易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付出了什麼?得到了什麼?

  為什麼會有那塊夏目英的墓碑?

  問題越來越多,四季透有些煩啊。

  「不過好在,我應該能解決。」他低聲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我相信你。」懷中的夏木櫻忽然夢吃般嘟囔了一句,嚇了他一跳,但她並沒有醒,仿佛是在說夢話。

  四季透觀察了一下,才意識到她不是真在說夢話。

  是在裝睡。

  「調查結果是怎樣的都不重要,你的想法最重要。」夏木櫻繼續夢吃。

  「真的嗎?」四季透苦笑,「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

  夏木櫻沒有再回應,她側過身,背對著他,陷入了沉睡。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無言。

  可四季透明白她的意思,有些事情,聽別人說,肯定不比自己費勁全力調查出來,讓人更值得相信。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四季透卻發現,她還是躺在了自己的懷裡,姿勢依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