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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一起去海邊的約定

2026-08-20 03:43:51 作者: 唯夢想存

  第192章 一起去海邊的約定

  我的過去,有什麼好說的?

  四季透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這個問題。

  他明白春宮陽華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想要更進一步地了解自己。

  四季透抬眼看向對方,春宮陽華依舊維持著那副笑盈盈的模樣,仿佛只是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關於今天天氣如何的問題。

  可四季透明白,這只是在故作輕鬆。

  雖然,春宮陽華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似乎可以這樣坐著等他到天亮。

  但這也說明,這樣的姿態就是要和自己耗著,不說出來,今晚恐怕難以善了。

  「你想知道我的什麼過去?」四季透沉吟了片刻,緩緩問道,試圖將問題拋回去,或者至少劃定一個範圍。

  這副可以說的模樣,讓春宮陽華更加開心了,少女臉上的笑容擴大。

  「你想說什麼都行呀,我不介意。」春宮陽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矮几上,托著腮,語氣輕快,「嘴長在你身上,說與不說,當然由你。」

  可你的態度,可不像說不說都行的樣子。

  這擺明了是不說就不讓走。

  四季透心裡吐槽,面色卻平靜繼續問:「我的過去,太籠統了,你還是來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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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春宮陽華搖搖頭,笑容不變,語氣卻帶上了一點屬於大小姐的、理所當然的任性,「我就要你自己說。主動說,和被我逼問出來,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意義哦。」

  這個道理,四季透心裡當然明白。

  主動坦白和被動交代,在親密關係中,意義截然不同。

  前者意味著信任和交付,後者則更多是妥協和屈服。

  所以,現在的我可以信任她嗎?

  應該是可以的吧,我對她的身體都這麼熟悉了,她也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可是,我要跟她說什麼過去?

  自己的前世,還是那個詭異的系統。

  這些————似乎都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說。

  想到這四季透本能地覺得,這些秘密還是不能和春宮陽華說的。

  確定不能說後,四季透升起了點細微的愧疚感。

  誰讓,春宮陽華已經向他敞開了一部分心扉,她的野心,她在家族中的處境,她的混血身份帶來的壓力。

  可自己卻什麼都不能說。

  所以,四季透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避開了春宮陽華期待的目光。

  等待著她的處置。

  可,想像中的逼迫或冷嘲沒有到來。

  耳邊傳來一聲嘆息的聲音。

  然後,一隻微涼柔軟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他的臉頰,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地讓他抬起頭。

  春宮陽華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他身邊,兩人距離極近。

  淡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沒有預想的怒意或失望,只有一種複雜的、像是洞察了什麼,又帶著點無奈的情緒。

  「別低頭啊,」春宮陽華的聲音放得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沮喪什麼?你又沒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四季透怔住。

  「不過,」她話鋒一轉,指尖輕輕划過他的眉骨,「看來我們之間的信任還需要再加固一下呢,別忘了,我們可是夫妻嘛。」

  「所以,你要接受懲罰。」春宮陽華帶著笑意宣布。

  「懲罰?」四季透挑眉,「什麼懲罰?」

  春宮陽華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前傾,屬於她的獨特氣息開始包圍,接著,緩緩地將四季透向後壓去,直到他的後背抵在榻榻米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長發垂落,掃過他的頸側。

  「這就是懲罰。」大小姐發出宣布,然後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是發泄和占有,也不是試探和較量。

  它纏綿而深入,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的溫柔。


  四季透被動地承受著,隨即反客為主,手臂環上她的腰肢。

  衣衫不知何時再次滑落。

  「不應該是獎勵嗎?」在喘息的間隙,四季透低聲問,聲音有些沙啞。

  春宮陽華伏在他胸前,輕笑,氣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慄。

  「是嗎?我覺得是懲罰。懲罰你的不坦誠,懲罰你讓我有點不開心,我這樣,你心裡肯定也不開心的。」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睛氤氳著水汽,卻又異常清醒,「怎麼,現在的我是不是已經很了解你這個人了。」

  四季透喉結滾動:「的確,你很了解我。」

  「我還是喜歡這樣的感覺。」春宮陽華呢喃著,再次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長,也更加混亂。

  身體在欲望中沉浮,理智卻仿佛抽離了一部分,在半空中冷眼旁觀。

  四季透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熱情和投入,也能感覺到她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確認著什麼,安撫著什麼。

  不僅僅是安撫他,或許也是在安撫她自己。

  再次醒來時,天光已然大亮。

  身側是熟睡的春宮陽華。

  四季透伸出手有些愛惜抱著她。

  「大清早就這麼有精神。」春宮陽華有些睡眼惺忪,可還是任由著四季透抱著她。

  「關於我的過去,我想說的是,當我第一眼見到秋月文的時候,心裡有恐慌,可隨之而來就是安心。」

  「嗯。」春宮陽華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身子靠在四季透的身上,開始聽著他繼續講述。

  「因為我渴望被人愛,所以當秋月文說自己是姐姐,我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個設定。」

  春宮陽華點評:「還有,你本來就是一個心很軟的人。」

  四季透沉默了。

  自己想說的是這個嗎?

  自己渴望被無條件的關愛、包容和理解。

  秋月文給予了他庇護和教導,這個姐姐的形象也滿足了他對親情的另一部分幻想純粹的、溫柔的、女性化的呵護。

  「我還是想要被愛著的。」四季透低聲重複。

  「你這話的意思是?」春宮陽華轉身,目光掃過他脖頸間隱約的紅痕,「你難道不覺得現在是被我愛著?」

  四季透身體一僵,他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直接。

  昨晚的纏綿,剛才的溫情,還有春宮陽華那些似真似假的試探和任性————是愛嗎?

  「————不知道。」他老實回答。

  「我生氣了。」春宮陽華推開了四季透,聲音冷了下來:「你這幾天,自己想辦法吧」




  知道自己說錯話的四季透可沒這麼聽話的離開,而是上前再次抱住了春宮陽華,細聲安撫。

  「別生氣啊,我知道我說錯話了。」四季透低頭靠在春宮陽華的臉龐,「還有,不是你說的想主動說嗎,都說了。」

  「呵呵,你這是主動說嗎?就說了這點。」春宮陽華冷笑,在他懷裡掙了掙,沒掙開,也就順勢靠著了,語氣依舊帶著點小脾氣,「還不如我問你說,同意嗎?」

  自己這是中計了,她是故意的。

  四季透很快就明白了春宮陽華的操作,可他還是點了點頭,「你問吧。」

  「行了,那我問了,你為什麼當初會選夏木櫻?」

  這個問題很尖銳。

  四季透沉默了一下,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軀體,決定說實話。

  「因為是姐姐指定的。」他低聲說,「看電視的時候,她指著夏木櫻說,這個女孩不錯,你去和她談一場戀愛。」

  春宮陽華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些,她仰起臉,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甚至有點得意。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也就是說,你一開始沒有多愛夏木櫻?你們的初見,跟我一樣,也是被秋月安排的。」

  「算是吧。」四季透承認,畢竟事實就是這樣。

  「那冬雪?」春宮陽華追問,語氣聽不出喜怒,「也是指定的?」

  「應該也是,當初是姐姐讓我去的,那時候我沒多想。」四季透頓了頓,想起在神社第一次見到冬聖奏的,那種震撼和共鳴,「一見面,我就有點難以移開視線,甚至有些情不自禁的拍了張照片,那種照片你也看過吧。」


  「看過了,你拍的挺不錯的。」春宮陽華也陷入了回憶,那是兩人初見的時候。

  他還是冬聖透的身份,想著,春宮陽華有些不舒服了。

  她忽然轉了話題,語氣帶著點抱怨,「說起來,你好像還沒幫我拍過照吧?

  四季透一愣,隨即意識到,他們之間似乎確實缺少這種尋常情侶會有的互動。

  或者說,自己其實並不算真正了解春宮陽華日常的一面,比如她喜歡什麼,愛吃什麼點心,有什麼的愛好。

  明明兩個人都已經是這樣的關係,身體的熟悉,身份的變化。

  四季透再次感到愧疚,低聲說:「抱歉。」

  「我都說不要道歉。」春宮陽華倒是沒這麼開心,她拉著四季透的臉,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也幫夏木櫻拍過那樣好看的照片?」

  「這倒沒有。」四季透回道,被系統評價為百分絕美的照片,他的確沒有拍過。

  「真的沒有。」春宮陽華追問:「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不應該很恩愛嗎,怎麼會沒拍過。」

  「普通的,當然拍過,可是向冬聖奏那樣級別的沒有。」四季透很誠實,「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把照片找出來給你看。」

  「這倒不用。」春宮陽華可沒有這么小心眼。

  可這還是有些不開心的模樣,讓四季透提議「那明天找個地方,幫你拍一張?」

  「一張不行,我要一套寫真。」春宮陽華糾正,眼睛亮了起來,帶著點狡黠和期待,「私房寫真。我一直想要,趁我現在還年輕,身材還好。你要幫我拍。

  ,「私房寫真?」四季透挑眉,「你喜歡什麼風格的?」

  「嗯————藍色吧。大海,天空的那種藍。」春宮陽華想了想,「找個時間去海邊吧,我想要有海景的。」

  「你————我還以為你會有潔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當然是包場的。」春宮陽華理所當然地說,大小姐脾氣盡顯,「伊豆那邊,有整個海灘是我的,到時候,幫我拍幾張泳裝寫真,我挺想看看你鏡頭裡的我是什麼樣子。」

  「可以啊。」四季透答應得很乾脆。

  可他忽然想到,要想拍出向冬聖奏那樣的照片,需要本人有技能LV4,又或者是美人和絕美的場景。

  春宮陽華肯定是個美人的,可海灘算是絕美的場景嗎?

  對了,還有春宮陽華的LV4是什麼?

  商業還是談判?

  不知不覺間,四季透想的有些遠,目光已經不在春宮陽華的身上。

  她自然察覺到了,大小姐很不客氣的扭了一下四季透的腰間軟肉:「你在想什麼,想那個女人。」

  被突然的痛驚醒的四季透抓住了春宮陽華的小手,「想的是拍照的事情。」

  「不是想女人?」春宮陽華有些不信。

  「這麼說的話,也是。」四季透有些坦誠:「夏天的海灘,可以邀請奏一起去嗎?」

  四季透不隱瞞自己和冬聖奏關係密切的事情,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春宮陽華准許的。

  對於這個請求,春宮陽華沉默了一下,隨後才半開玩笑說道:「你也想幫她拍一張?

  還是想看看她的身體?」

  這是在給台階下,如果四季透說是,自認為是正宮的春宮陽華肯定會同意下來的。

  四季透知道這點,可他還是搖頭選擇坦誠:「我只是想讓她見見你,畢竟,她忘不了你,也放不下你。」

  春宮陽華沉默了一下,眼神複雜難辨:「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吧?」

  「知道,可我還是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坦誠點。」

  「坦誠嗎?」春宮陽華有些無奈,「那你要做好事情才行,去海灘前,你得表現得更好,我就同意你這個要求。」

  「這算什麼?」四季透失笑:「你給我定的KPI。」

  「沒錯。」春宮陽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笑容重新變得明媚,「你可要好好努力。」

  說著,她然後忽然湊近,在他耳邊低語,「所以,你也愛著冬雪?」

  「有點吧,」四季透同樣低聲回答,手臂收緊,「更多是只是同病相憐,我們兩個有點像。」


  在某些偏執和孤獨上。

  「就當是這樣的吧,我只希望在去海邊拍寫真的時候————」春宮陽華退開一點,看著他,眼神變得認真而深邃,「你可以想我說出你過去的秘密,是在見到秋月文之前,你所隱瞞的秘密。」

  「怎麼,你這樣的大小姐,就這麼好奇啊。」四季透開著玩笑。

  「當然。」春宮陽華捧住四機頭的臉,語氣是罕見的、近乎宣誓般的鄭重,「因為,你這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呢。我不想到最後,還不知道我丈夫到底是誰,從哪裡來,心裡真正裝著什麼。」

  四季透心頭巨震。

  一輩子?

  她竟然在說一輩子?

  這個自己認為是野心勃勃、視婚姻為工具和合作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在認真考慮一輩子?

  「你就這麼確定,」四季透聲音有些乾澀,「我們會過一輩子嗎?你這樣的人也會相信愛情能維繫一輩子了?」

  「不。」春宮陽華搖頭,笑容裡帶著屬於她的、不容置疑的強勢和自信,「不是我相信愛情。是我一定會讓這一輩子成真。

  我從小就知道,只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才不會失去。你,現在也是我要掌握的東西之一。」

  倔強的大小姐說完,不等他反應,再次吻了上去,帶著不容拒絕的決絕。

  唇齒交纏間,四季透聽到她模糊而堅定地低語:「我才不會放棄呢,我春宮陽華拿到手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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