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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想知道他有多愛我

2026-09-11 12:54:18 作者: 唯夢想存

  第200章 想知道他有多愛我

  春宮雲齋的回應來的很快。

  會議室里冷清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春宮陽華獨自坐在長桌盡頭,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光潔的桌面。

  三天前,這裡還高朋滿座,股東、合作方擠滿了每一個座位,祝賀她找到了丈夫。

  而現在—

  空蕩蕩的椅子排列整齊,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抗議。

  「牆倒眾人推,這推得也太快了點吧?」她自言自語地笑了,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響。

  門被推開,四季透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穿著簡單的深灰色西裝,像是個普通的秘書,卻沒打領帶,袖口隨意挽到小臂。

  這樣的灑脫的姿態才證明他現在的地位,在這個嚴謹的大樓中,這樣的散漫就是自由和強大的證明。

  

  「他們怎麼說。」春宮陽華接過咖啡,挑眉問道。

  「還能怎麼說」四季透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雙腿交疊,「只不過每個人都恰好今天有事,有人說生病了,有人說在國外。」

  「就沒有人說是因為我那個叔叔。」春宮陽華替他說完,啜了一口咖啡,「沒想到,你泡咖啡的技術挺不錯的。」

  「是你買的豆子不錯。」四季透搖頭:「還有現在重點好像不是咖啡。」

  春宮陽華放下杯子,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天花板上游移:「所以,我親愛的叔叔動作比我想像的還快。一天時間,就能讓這麼多人同時沒空。」

  「真的嗎?」四季透很平靜看向春宮陽華。

  「你聽起來一點都不驚訝。」春宮陽華側過頭,淡金色的眼睛盯著他,「也就是說你知道我的計劃了。」

  四季透迎上她的目光,沒有迴避:「我還是了解你,我認識的陽華,可不是不打無準備之戰的人。」

  「所以你也看出我在演戲?」春宮陽華歪了歪頭,幾縷淡金色頭髮滑落到肩上,「看來我應該假裝沮喪一下,配合這冷清的場面?」

  「別。」四季透抬手制止,「你演苦情戲會讓我起雞皮疙瘩,而且——」

  他環視空蕩蕩的會議室,「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們之間還需要演什麼戲。」

  「呵呵。」春宮陽華輕笑:「不愧是我最親密的丈夫。」

  「情話就到這裡吧。」四季透有些受不了,他輕聲問:「我需要配合你做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我想你應該猜出來了吧。」春宮陽華輕聲。

  「我的演技可不好。」四季透回答:「你想讓我也背叛你。」

  「沒錯。」春宮陽華點頭,「在春宮雲齋看來,如果連你都背叛了我,那才是對我最致命的打擊,眾叛親離算什麼,被最信任的人捅一刀才夠解氣。」

  「這是需要我去當臥底嗎?」四季透問,手指在咖啡杯沿畫著圈,「我有什麼理由會背叛你。」

  春宮陽華沒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外面繁華的東京。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會找你。」她背對著四季透說,「我也想知道他能拿出什麼籌碼拉攏你。」

  「那我該說什麼?」

  「實話。」春宮陽華轉身,「既然你說演技不好,那就實話實話。」

  四季透挑眉:「萬一,我真的被他收買了。」

  春宮陽華走回桌邊,手指划過光潔的桌面,來到四季透的神前。

  少女抬起頭,看著四季透的眼睛。

  「你會嗎?」她問,聲音很輕。

  「如果我說會呢?」他反問。

  春宮陽華突然笑了,那笑容明媚得與此刻冷清的會議室格格不入:「我一點都不介意,親愛的。」

  說的這麼好聽,你倒是抬起腳。

  感受著下面帶來微微刺痛,四季透心中吐槽。

  就在剛才,話音剛落,春宮陽華就抬起腳,細高的鞋跟壓在四季透鋥亮的皮鞋上方。

  四季透低頭看了看那隻危險的高跟鞋,又看看她:「你這是真想讓我當二五仔啊。」


  「不。」春宮陽華收回腳,伸手整理他的衣領,「這是夫妻間的情趣。」

  四季透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指尖微涼:「我錯了。而且,他湊近一些,在她耳邊低語,「你晚上的樣子太可愛了,我不想失去這份特權。」

  春宮陽華耳尖微紅,推開他:「不正經。」

  四季透獨自開車離開春宮大廈時,天已經快黑了。

  他看了眼後視鏡,果然,一輛黑色轎車從停車場出口就跟了上來。

  春宮陽華說得對,她叔叔的動作真的很快。

  四季透沒能回家,就被前方的一輛車逼停了。

  下車後,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攔在了他面前。

  「四季先生,我們老闆想和您談談。」其中一人說,語氣禮貌但不容拒絕。

  「如果我說沒空呢?」

  另一人笑了笑:「那我們只好邀請您了。」

  四季透看了看周圍,這裡很安靜,不過,他們就沒發現我是故意的嗎?

  水平不行啊,四季透心中吐槽後,還是聳聳肩:「帶路吧。」



  一家老牌料亭的包間中。

  「四季君,好久不見。」春宮雲齋微笑著,那笑容讓人聯想到一隻好狐狸。

  「不算久,之前還見過。」四季透平靜地說,「您當時可是被陽華教訓的不輕。」

  春宮雲齋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那是之前,現在我那小侄女現在應該焦頭爛額了?」

  「她挺忙的。」四季透模稜兩可地回答,「現在要應付各種突然有事的董事和合作方」」

  。

  「而你,作為她的丈夫,怎麼這麼閒啊。」春宮雲齋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看來你們夫妻感情也沒有表面上那麼牢不可破。

  四季透沒有接話,等著對方繼續。

  「我調查了你。」春宮雲齋從車裡遞出一個文件夾,「很有趣的結果,在認識陽華之前,你身邊有兩位很親密的女性,夏目英和冬聖奏,一個大明星,一個巫女,長得都挺好看的。」

  四季透接過文件夾,翻了幾頁,裡面是他和兩個女孩的分析報告,全是文字,連一張照片的都沒有。

  很快,四季透就明白這東西出自那裡,應該就是上次春宮陽華調查的。

  「所以?」他合上文件夾,遞迴去。

  「所以我認為,你對陽華的感情可能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純粹。」春宮雲齋收起笑容,「一個能在兩個女人間周旋人,突然對第三個女人死心塌地?我不信。」

  四季透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您查得很仔細,但漏了最關鍵的一點。」

  「哦?」

  「這個事情,你認為陽華會不知道嗎?」四季透慢條斯理地說,「她就是知道這些,還是選擇和我在一起,你說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什麼,說明自己那個侄女是真很愛眼前這個好看的小白臉。

  春宮雲齋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四季透趁勢補充:「對了,上次和你見面後,她說孩子可以跟我姓,就連財產都分我一半,你覺得,還能開出比她更高的價碼嗎?」

  包間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春宮雲齋盯著他,像是要透過皮囊看穿他的真實想法。

  「有意思。」良久,春宮雲齋重新露出笑容,這次多了幾分真實,「所以你是真的愛她?」

  「不然吶?」

  「我不信。」春宮雲齋靠回椅背,「因為真愛,她就不會給你承諾這麼多了。」

  四季透眯起眼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很簡單。」春宮雲齋示意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陽華是個怪物,我這麼說沒有貶義,春宮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非人之處,她是其中最極致的一個,她是不會愛上你這個人的。」

  「所以?」

  「所以她絕不會允許你身邊有其他女人,哪怕是過去的、清白的。」春宮雲齋彈掉菸灰,「還有,四季君,你是個多情的男人。」


  四季透的表情終於變了。

  春宮雲齋滿意地看到這一點變化,繼續說:「現在,我哦想我們可以合作,你幫我讓她失去一切,等她一無所有只能依賴你時,你不就能徹底掌控她了嗎?

  想像一下,你會過上左擁右抱的生活,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春宮陽華,那個驕傲的大小姐,成為你的全職太太」」

  「這比殺了她還殘忍。」四季透打斷他。

  「不,我這是救她。」春宮雲齋的笑容變得冷酷,「或者,你更願意看著另外兩個女人找上其他的男人。」

  「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那我就先走了。」四季透聲音有些冷,他已經想好春宮雲齋要怎麼死了。

  「別這樣,四季君,既然今天沒談好。」春宮雲齋遞出一張名片,「明天下午三點,到這個地址,我們聊一點別的,比如,秋月文。」

  四季透的瞳孔驟然收縮,手下意識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地址,沒有名字。

  春宮雲齋看到了他想要的表情,滿意地點頭:「好好考慮,四季君,我相信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說著,春宮雲齋起身離開,留下四季透獨自一個。

  秋月文,自己這個神秘的姐姐,怎麼可能讓春宮雲齋查到了。

  夏木櫻和冬聖奏的存在,是春宮陽華那邊出的破綻,這是四季透能猜到的。

  可秋月文,春宮陽華這麼怕她是不可能泄露的。

  四季透也快步離開包間,上了車,摸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談完了?」春宮陽華的聲音傳來,背景音里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她顯然還在工作。

  「嗯。」四季透靠在牆上,「他提到了秋月文。」

  」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知道了。」春宮陽華的聲音依然平靜,「你先回家,我處理完這些文件就回來。」

  「陽華「6

  「透。」她打斷他,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夫妻一體,記得嗎?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

  四季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好,我等你。」

  與此同時,在春宮大廈頂層辦公室,春宮陽華放下手機,看向坐在她對面的春野麗子。

  「他上鉤了?」春野麗子問。

  「上鉤了。」春宮陽華轉動椅子,面向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你確定真的把我叔叔所有力量調查清楚了。」

  「當然,他身邊的臥底是我親手選的,決定沒問題,還有他這些天所有的動作不也證明,情報的準確嗎。」春野麗子站起身。

  春宮陽華沉默一下,事實就是這樣,現在發生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除了春宮雲齋知道秋月文這個事情。

  他知道了,只能說明一個事情。

  秋月文想讓他知道。

  可這又是為了什麼?

  春野麗子見到在蹙眉思考的春宮陽華,有些體貼的問道:「看這情況是四季君,那邊出問題了,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要讓他去冒險?明明有更安全的方式。」

  「因為我叔叔只相信他親自誘騙的叛徒。」被打斷思路的春宮陽華,還是伸出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漫不經心說道:「而且,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春宮陽華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還有身後城市璀璨的燈火。

  「我需要確認,透有多愛我。」她輕聲說。

  春宮麗子皺眉:「這很危險,人心經不起試探。」

  「我知道。」春宮陽華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近乎天真的殘酷,「但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只是想要證明自己是被偏愛的那個,哪怕要冒一切風險。」

  說完這話,春宮陽華也明白了秋月為什麼會參與進來,她還是這麼了解我。

  也還是這麼溺愛四季透。

  想通了的春宮陽華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我要回家吃飯,今晚的戲演完了,明天還有新的場次。」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

  在電梯裡,春宮麗子忽然問:「如果他真的選擇了背叛呢?」

  電梯的數字不斷下降,春宮陽華看著跳動的樓層顯示,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那我就只好讓他知道,被春宮家的怪物愛上,是件多麼幸運又多麼可怕的事了。」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門開了。

  春宮陽華走出去,高跟鞋在空曠的空間裡發出清脆的迴響,像是某種倒計時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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