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放虎歸山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後患無窮。」
他看到地圖上的關鍵一線,那是一條狹窄的山谷,兩側都是陡峭的山嶺。
「這一條防線想要完全打通可不容易,畢竟地形比較狹窄。」
「他們就算是擁有了兵力上的優勢,也沒有辦法完全展開,只能一個連一個連地上。」
「只能一條防線一條防線地去啃,每啃下來一道,都要死不少人。」
「到時候不知道又要犧牲多少戰士,浪費多少時間,想到這裡我心裡就不踏實。」
正在此時,左副參謀長走進來,揮動著手中的電報,臉上的表情像過年一樣。
「好消息啊好消息!林平安的警衛旅在唐山北部的山林地帶,成功地擊斃了吉住良輔!」
他頓了頓,吸了一口氣,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比剛才還要高。
「還有他的總參謀長河邊虎次郎!兩個一起幹掉了,一個都沒跑掉!」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連帶著總參謀長和司令兩人的瞳孔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然後,總參謀長便快步走上去,幾乎是跑著過去的,一把將那封電報拿過來。
他把電報湊到燈下,反覆端詳,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讀了三遍,才遞給司令。
「電報上所說的內容沒錯,他們真的把這兩個老鬼子幹掉了。」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手指在紙面上微微發抖。
「一個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一個參謀長,全死在了山溝里。」
司令雖說已經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見過太多的生生死死。
可在確認這個消息之後,心情還是無比激動,難以平復,久久沒有說話。
他攥著電報的手在微微發顫,嘴唇動了動,然後一連說出了三個好字。
「好,好,好。」每一個「好」字都咬得很重,像是把所有的痛快都塞進了這三個字里。
說完這些之後,他就用手指輕叩了一下桌面,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馬上給陝北方面也發電報,讓他們也高興高興。這是咱們八路軍的大好消息!」
「連華北派遣軍司令官都給一併擊斃了,這在抗戰史上還是頭一回。」
總參謀長也哈哈一笑,那笑聲很爽朗,在指揮部里迴蕩,震得耳朵嗡嗡響。
「確實如此。我看重慶那邊又要嫉妒得發狂了,眼紅得睡不著覺。」
「畢竟咱們在正面的反攻連戰連捷,一個接一個的大勝仗。」
「而他們前一段時間組織起來對日軍的反擊,反倒是被小鬼子的反戈一擊。」
「那一仗打得丟盔棄甲,被打了一次措手不及,丟失了大片的土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給力 】
「丟人算是丟到國際上了,美國和英國那邊都有報紙在笑話他們。」
司令也不由得說道:「現在重慶那邊,他們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怎麼對付我們身上。」
「他們心裡想的不是怎麼打鬼子,是怎麼打我們。所以沒有派遣足夠精銳的部隊去前線。」
「我們已經得到消息,現在他們正在組建裝甲部隊,買了不少美式坦克。」
「我想應該是專門用來對付我們的,而不是用來對付日本人的。」
「否則這一次對日軍的反攻,他們為什麼不讓這些裝甲部隊上?」
「這可是一次難得的練兵機會啊,放在車庫裡生鏽,也不開出來打鬼子。」
總參謀長也點頭說道,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目光落在東北方向。
「確實如此。看來後續我們還有很多仗要打呀,抗日戰爭結束了。」
「解放戰爭還在等著我們,一刻都不能放鬆,一刻都不能懈怠。」
說到這裡,他又強調了一句,像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身邊的人。
「不管怎麼說,現在在正面高歌猛進的是我們,收復失地的是我們。」
「林平安的警衛旅還真是戰鬥力不俗呀,我們很多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他都能做到,而且做得乾淨利落,不留尾巴,讓人挑不出毛病。」
山城的指揮部中,老蔣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面前的桌上攤著幾份電報。
他忽然打了一個噴嚏,聲音很大,震得窗戶玻璃都輕輕響了一下。
他揉了揉鼻子,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便抬起頭,將目光落到了牆上的地圖上。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聽說八路軍已經將平津地區的日軍主力圍堵在了唐山地區,消息可靠嗎?」
何長官站在旁邊,手裡捧著文件夾,微微欠了欠身,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應該說八路軍的戰鬥力還是相當可以的。」
「而且這一次他們迂迴穿插唐山和廊坊一線的行動也極為迅捷。」
「一夜之間奔襲上百里,打了日軍一個措手不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林平安的警衛旅果然是名不虛傳呀,北平城也被他們拿下了。」
「不過,要我看呢,這一次他們想要將這些日偽軍全部吃掉,還是有些難度的。」
「畢竟那些鬼子還有幾十萬人,就算打不過,跑還是能跑掉不少的。」
老蔣聽了沒有說話,手裡的鉛筆在地圖上點了兩下,然後放下了。
他靠回椅背,目光望向窗外,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了,陽光從玻璃上透進來。
何長官淡然一笑,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微微有些發澀。
他放下茶杯,開口說道:「他們的兵力應該是不太夠的。畢竟這些日偽軍幾十萬人。」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敲算盤一樣,一五一十地數著。
「就算是幾十萬頭豬,想要全部抓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抓豬還得滿山跑呢,何況是人,何況是手裡有槍的兵。」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輕鬆,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此時的老蔣話鋒一轉,他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何長官的臉上。
「現在我們的裝甲部隊準備得怎麼樣了?」老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