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看著張敬之那,充滿了「狂熱」和「諂媚」的複雜的表情。
笑了。
她,就知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搞創作的人,能抵擋得住,林逸那個男人,那該死的才華的,魅力。
她,收回劇本。
然後,對著張敬之露出了一個,「金牌經紀人」該有的專業的,得體的笑容。
「張導。」
「您的,心情我,很理解。」
「但是,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畢竟林先生他才是這部劇,唯一的,『神』。」
「所以……」
她,頓了一下。
「您,還是,親自去跟他談吧。」
「不過,我可以友情地,提醒您一句。」
「那個男人,他對錢,不感興趣。」
「他,只對,一樣東西感興趣。」
「那就是……」
她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正一臉無辜地,喝著奶茶的夏晚晴。
「他家,那個,『小麻煩』的心情。」
她說得,意有所指。
張敬之,是何等的人精。
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看著夏晚晴臉上,露出了一個,他這輩子最和藹可親的慈祥的笑容。
「晚晴啊。」
「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
「帶我,去拜訪一下林先生?」
「我想當面,向他,請教一下,關於,這部劇的一些細節。」
「順便……」
他,搓了搓手。
「再跟他探討一下關於,我,這個『糟老頭子』拜他為師的,可能性。」
夏晚晴:「……」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徹底被林逸給折服了的「老狐狸」。
感覺自己好像,不是一個,演員。
而是一個,連接「凡人」和「神明」的唯一的,使者。
……
從張敬之導演的辦公室,出來之後。
夏晚晴整個人,都還處在,一種飄飄然的不真實的狀態之中。
她的手裡緊緊地,攥著那份,足以,改變她一生的劇本。
她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張導和蘇菲那充滿了震驚和狂熱的,表情。
她的心裡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驕傲感和滿足感。
她為林逸,感到驕傲。
也為,自己擁有這樣一個,無所不能的男人而感到,驕傲。
但,同時。
她的心裡也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熊熊的,鬥志!
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只當一個,躲在林逸身後的,小女人了。
她不想,再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為她,帶來的一切。
她也要,成長起來!
她,也要變得,更強!
強到,足以與他,並肩而立!
強到,足以成為那個,能配得上他這個,「神」的女人!
「菲姐。」
她看著身邊那個同樣,一臉興奮的,蘇菲。
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絕。
「嗯?怎麼了?」
「我,決定了。」
「我要跟公司,解約。」
「然後,成立,我自己的個人工作室!」
她,說得斬釘截鐵。
充滿了,一種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掙脫牢籠的強大的,氣場!
蘇菲,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
自家這個,養了多年的小白菜。
終於要破土而出長成,一棵,參天大樹了。
「好!」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支持你!」
「不過……」
她,話鋒一轉。
「解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公司,是不會輕易,放你這棵,搖錢樹走的。」
「那,高達十個億的違約金。」
「你準備,怎麼辦?」
她問出了那個,最現實,也最殘酷的問題。
夏晚晴,聽到這話笑了。
笑得,很自信,也很從容。
「放心吧,菲姐。」
「錢,不是問題。」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她偷偷保存下來的,照片。
是林逸那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的,銀行卡的,照片。
她,看著那張,代表著絕對財力的卡。
眼神里充滿了,一種身為「老闆娘」的,強大的底氣。
「我雖然,沒有錢。」
「但是……」
「我男朋友,有啊。」
蘇菲:「……」
她,感覺自己,又一次,被,這對無法無天的狗男女給狠狠地餵了一嘴的狗糧。
她看著夏晚晴那充滿了,炫耀和得意的小狐狸一樣的,表情。
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
「既然你連,『後路』,都想好了。」
「我這個當『軍師』的,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你,想怎麼做就放手去做吧。」
「天,塌下來。」
「有你那個無所不能的『神仙男友』,給你,頂著。」
「我就在後面,給你搖旗吶喊,就好了。」
夏晚晴,聽著她這充滿了「寵溺」和「妥協」的,話語。
笑了。
她,抱著蘇菲的胳-膊撒嬌道:
「謝謝你,菲姐!」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蘇菲,看著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行了你。」
「別跟我來這套。」
「趕緊想想,你的,工作室叫什麼名字吧。」
「這可是,你的,『女王之路』的第一步。」
「可不能,馬虎。」
夏晚晴,聽到這話想了想。
然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甜蜜和幸福的,笑容。
「就叫……」
「『晴天』,怎麼樣?」
蘇菲,愣了一下。
「晴天?」
「嗯。」夏晚晴,用力地點了點頭。
「晴,是夏晚晴的,晴。」
「天,是……」
她,頓了一下。
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溫柔和愛意。
「是,我生命里,那個唯一的晴天。」
蘇菲,聽著她這充滿了「戀愛酸臭味」的,解釋。
感覺自己的牙,都快要,被酸倒了。
她看著夏晚晴用一種,充滿了,無奈和一絲絲嫉妒的語氣問道:
「所以,你這個,『戀愛腦』。」
「連開個工作室都,不忘了要跟你家那位,秀恩愛?」
「你,就不怕把他,給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