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發現。
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的樂趣。
一個比,釣魚和打遊戲還要,有趣的,樂趣。
那就是——
看,李慕白那個小白臉,吃癟的樣子。
他很享受這種,用「總編劇」的身份去光明正大地,「欺負」情敵的快感。
也,很享受夏晚晴,在看到自己吃醋時那,又好氣又好笑的可愛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幼稚了。
也越來越,不像一個活了兩輩子的,成熟男人了。
但他,卻一點都不討厭,這種感覺。
他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
於是,整個《來自星星的你》劇組就出現了一道,極其詭異的風景線。
那就是,他們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的「掛名總編劇」林先生。
竟然,天天都來劇組報到。
比,他們這些拿工資的打工人還要,準時。
他每天都開著一輛,不同的看起來,就很貴的豪車。
然後,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在片場到處,溜達。
一會兒去跟張敬之導演,探討一下,「藝術和人生」。
一會兒,又去跟,攝影指導李安平老師交流一下「光影的魅力」。
再一會兒又跑到音樂總監,劉建宏,那裡指點一下,配樂的江山。
他就像一個,無所事事的巡視自己領地的,國王。
悠閒又,霸道。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
他來劇組,真正的目的。
只有一個。
那就是——
看老婆。
順便,再監督一下那個敢跟他老婆,演親密戲的「小白臉」。
一開始,劇組裡還有一些,不長眼的小演員或者工作人員。
看林逸,年輕又帥氣還那麼有錢。
想上來跟他套套近乎,拉拉關係。
結果,都被林逸用最冷漠,也最直接的方式給懟了回去。
「離我,遠點。」
「我,對你沒興趣。」
「我只對我家,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麻煩感興趣。」
久而久之。
整個劇組,就都知道了。
他們這個,神秘的林先生。
不僅是個,無所不能的神。
還是個,寵妻無度的醋王。
一個,行走的人形狗糧機。
他每天,來劇組除了,「監工」之外。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
投餵。
他,會像變魔術一樣。
每天,都從他那輛看起來就很貴的豪車的,後備箱裡。
拿出,各種各樣,讓全劇組都為之瘋狂和尖叫的頂級美食。
有時候是米其林三星餐廳的,限量版下午茶。
有時候是百年老字號的,招牌私房菜。
有時候又是他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國宴級的大廚現場,製作的饕餮盛宴。
他把整個劇組,都餵得,白白胖胖滿嘴流油。
讓隔壁劇組那些,天天,啃著乾巴巴的盒飯的,可憐的同行們。
都羨慕得,眼淚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他們,都說。
《來自星星的你》,這個劇組。
不是,在拍戲。
是在,度假。
還是,那種最高級的,米其林級別的豪華度假。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林逸。
卻,依舊每天都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他,覺得,最好吃的那一份。
親手,送到夏晚晴的面前。
然後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像只小倉鼠一樣,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那,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的畫面。
每天都要對劇我組裡,那些,可憐的單身狗們。
進行一次又一次的,無情的降維打擊。
讓他們,感覺自己不是來拍戲的。
是來,渡劫的。
……
這天劇組又拍完了一場,大夜戲。
所有的人都累得,像條死狗。
林逸也像往常一樣,開著他那輛今天,新換的勞斯萊斯幻影。
來,接他家那個同樣,累得,快要散架的小媳婦回家。
他剛把車,停在片場門口。
就看到一個他,很不想看到的,身影。
哦不,是前男主角李慕白。
他,正一臉「便秘」地站在夏晚晴的,保姆車前。
手裡還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看起來像個準備,要求婚的,痴情男子。
林逸看到這一幕臉,黑了。
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
這個,已經被自己給「閹割」了的小白臉。
還想,搞什麼么蛾子。
「晚晴。」
李慕白看到,從保姆車裡,走下來的夏晚晴。
趕緊,迎了上去。
將手裡的那束,巨大的玫瑰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這是,送給你的。」
「祝賀你今天,殺青。」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緊張和期待。
夏晚晴看著他,和他手裡那束,俗氣的玫瑰花。
皺了皺眉。
她正準備,用她那最擅長的「冰山」模式,來拒絕他。
一個,懶洋-洋的但又充滿了,冰冷寒意的聲音。
突然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李先生。」
「你這是,在幹嘛?」
「挖牆腳,挖到,我這個正主面前來了?」
李慕白,聽到這個他做夢都想,把他給千刀萬剮的,聲音。
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轉過身。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正,雙手插兜一臉戲謔地看著他的魔鬼。
林逸。
「林……林先生……」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偷東西時被當場抓獲的小偷。
又窘,又怕。
林逸看著他那副,慫樣。
笑了。
他走上前,很自然地,就將夏晚晴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他看了一眼,李慕白手裡那束,巨大的玫瑰花。
撇了撇嘴。
「玫瑰?」
「李先生,你這追女孩的手段是不是,有點太老土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送花?」
「俗。」
李慕白:「……」
他,感覺自己那顆,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小心臟。
又被,這個男人給狠狠地扎了一刀。
他看著林逸和,他懷裡那個,一臉幸福地,依偎著他的夏晚晴。
他的心裡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甘和嫉妒!
他鼓起,他這輩子最大的勇氣。
對著林逸,嘶吼道:
「你!」
「你除了有錢,還有什麼?!」
「你憑什麼,能得到她?!」
「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林逸,聽著他這充滿了「敗犬」氣息的,無能狂怒。
笑了。
笑得很開心也很,殘忍。
「是啊。」
他,點了點頭坦然地承認了。
「我,是沒什麼。」
「我,就是有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錢而已。」
「不過……」
他,頓了一下。
嘴角,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弧度。
「我,那點『小錢』。」
「好像正好能把,你和你背後,那個,所謂的『金主爸爸』。」
「都,給買下來。」
「然後再,像扔垃圾一樣,扔進太平洋里。」
「你,信嗎?」
李慕白聽著他這充滿了,「壕無人性」的,霸道宣言。
徹底,崩潰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可笑的,小丑。
在,一個,真正的神面前上躥下跳。
自取其辱。
他,看著林逸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的,冰冷的眼神。
和他懷裡,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自己一下的夏晚晴。
他的心裡那最後的一絲絲,驕傲和自尊。
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他扔掉手裡的花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
而,夏晚晴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
又看了看,身邊這個,總是能,用最霸道,也最有效的方式為她掃清一切障礙的男人。
她的心裡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她,看著林逸用一種,充滿了崇拜和一絲絲好奇的語氣問道:
「所以我親愛的『亞洲醋王』,先生。」
「你,今天,之所以又換了一輛這麼騷包的勞斯萊斯。」
「不會是,早就算到了。」
「今天晚上,會有,不長眼的蒼蠅出現。」
「所以特意開過來,鎮場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