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內,葉無塵在石台前盤膝坐下,緩緩閉上雙眼,藉助此地的帝意開始修行。
他才突破仙尊中階不久,此地的帝意剛好能借之穩固境界。
不遠處,仙靈兒盤膝坐在石窟的一處角落,同樣藉助帝意安靜的修行著,她如今不過才仙境修為,放在帝央道宮內實在太弱,她唯有踏入仙尊,才能不成為這支隊伍的累贅。
蘇雨涵坐在石窟靠近入口的位置,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輝,顯然也在藉助帝意修行。
劍笙則是背靠著一根石柱,懷中抱著那柄木劍,雙目微垂,周身劍意若隱若現。
琴幽盤坐在石窟一側的高台上,身前出現古琴上,一道淡淡的琴聲傳出,悠揚動聽。
數日後,仙靈兒身上仙光璀璨,沐浴聖潔光光華,猶如一尊神女,神聖無比。
葉無塵似有所感,目光轉過,落在仙靈兒身上,內心有些欣慰。
藉助此地的帝意,仙靈兒終於是踏入了仙尊境界。
轉眼間,數日時間過去。
在幾日當中,帝央道宮發生了不少事情,八十一座主城,已經有半數以上的主城被人打開了遺蹟。
譬如簫破軍,在被葉無塵印耍了一回之後,他同樣開啟了一座遺蹟。
畢竟以他的實力,想要踏上登帝台只需要稍微適應一段時間而已,若非葉無塵第一次踏上登帝台便奪得了帝央令,不然那麼帝央令多半便是簫破軍的。
而在簫破軍開啟城中遺蹟後沒多久,他的那些手下似乎開始打聽上了其他主城遺蹟的消息。
許多人猜測,簫破軍或許是在遺蹟中獲得了什麼,所以想要開啟其他主城的遺蹟,得到更多好處。
簫破軍所占據的主城名為鈞天城,此時的鈞天城內,一座恢弘古殿內,簫破軍坐在主位上,俯瞰著下方諸人。
「其他的主城內,是否還有遺蹟可以占據?」簫破軍淡淡開口。
「八十一座古城,如今每一座古城內的帝央令都已經被取走,大部分古城的遺蹟都已經打開了,還有極少一部分的主城的遺蹟並未開啟,不過那些主城距離我們所處的鈞天城極遠,估計不等我們趕過去,遺蹟便會被打開。」有人稟告道。
聞言,簫破軍眉頭微皺。
帝央道宮八十一座主城,每一座主城都藏著機緣,在這座鈞天城內,他得到了一件極強的護體寶甲,因此還打算開啟其他遺蹟,得到更多的機緣,看來這個想法多半是落空了。
「帝窟城內,這段時間有什麼動靜麼?」簫破軍又問。
帝窟城,便是葉無塵一行人打開遺蹟的主城。
當初被葉無塵戲耍了一番,致使他沒能奪得帝窟城的遺蹟,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十分丟臉的。
「沒有,那些傢伙踏入遺蹟之後,便再沒有出來過。」黑湮開口道,這段時間他一直盯著帝窟城遺蹟,葉無塵一行人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遺蹟內修行。
這時,黑湮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許明的那位師妹,在葉無塵一行人踏入遺蹟之後沒多久便出來了,並且現在就在鈞天城內。」
簫破軍威嚴,眉頭輕輕一挑,眼中閃過一道奪目之光。
在鈞天城內,他得到了一件寶甲,那葉無塵所占據的帝窟城遺蹟中,又是什麼機緣?
黑湮見到簫破軍神色閃爍,直接朝著身旁開口說道:「許明,聽說你這師妹曾踏入過帝窟遺蹟,那裡面有什麼?」
此話落下,主位上的簫破軍掃了許明跟青雀一眼,他同樣好奇,那帝窟內究竟有什麼機緣?
青雀聞言抬起頭,看了黑湮一眼,又看向主位上的簫破軍,神色平靜地開口:「我不知道。」
黑湮眉頭微皺,目光盯著青雀,冷漠道:「你既然踏進去過,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我只在外圍待了片刻便出來了,裡面的情況自然不清楚。」青雀冷漠回應道,葉無塵將封帝陣的刻畫之法傳給他,是因為把自己當做朋友,她又怎能做出坑害朋友之事。
「你在石窟內待了數日,不可能不知道裡面的情況。」黑湮冷哼一聲,似有一股可怕的威壓落在青雀身上,「你是覺得我等很好欺騙麼?」
「師妹,你何必如此固執?」許明站在青雀身旁,開口勸道:「簫公子只是想知道帝窟城遺蹟中有什麼機緣,你如實說了便是,這對你也沒什麼損失。」
青雀側過頭,看向許明,神色間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師兄,曾經的你,是我仰慕的對象,可如今你讓我感到噁心。」
「當初葉公子以誠待你,可你卻是怎麼做的?師傅從小就告訴我們,修行同樣是修心,心境豁達,方能心境通明,修行之路暢通無阻。」
「師兄,你如今的修為,已經很久都沒有提升了吧,這說明你的心,不純了。」
青雀說完,轉身便欲離開,前幾日離開帝窟遺蹟之後,他本想著讓許明能夠改邪歸正,可如今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你!」許明面色陰沉,他沒想到自己的師妹竟會當眾如此駁他的面子。
簫破軍坐在主位上,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神色並未有什麼變化。
黑湮則是嗤笑一聲,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師妹,既然你如此在乎那傢伙,那我倒要看看,那傢伙究竟在不在乎你。」許明陰冷的盯著青雀,他倒要看看,葉無塵得知消息之後,會不會離開遺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青雀皺眉看向許明,目光中帶著幾分冷意。
許明並未理會青雀,而是轉頭看向主位上的簫破軍,拱了拱手道:「簫公子,不論那葉無塵在帝窟遺蹟中得到了什麼,只要讓他離開遺蹟,出手將他誅殺,便能夠得到對方身上的機緣。」
「既然他不出來,我們便逼他出來,我師妹與葉無塵一行人交情不淺,不如直接放出消息,說青雀被我等扣下,那葉無塵若是在意她,自然會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