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村田啟一不動聲色的掛斷電話,將它放進抽屜里,清了清嗓子後開口說道。
「請進。」
聞言門外的警察立刻將門打開,喘著粗氣,有些驚慌的說道。
「不好了,門衛說,有,有超自然個體正在警視廳外面。」
「什麼?!」
村田啟一一驚,立刻站起身來快步走向警察。
「是恭山良介嗎?」
他語氣顫抖的對著警察詢問。
「不,不是他,是新出現的超自然個體,聽門衛說那個超自然個體的手能變成刀,刀刃!」
警察急促的呼吸著,緩過來後看著呆滯的村田啟一再次說道。
「那個超自然個體,他說要見您一面,總監,還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成為我們的同事。」
「什麼!你沒搞錯?」
「不會的總監,那人現在還在門口站著呢。」
「我這是在做夢嗎?」
村田啟一不可置信的喃喃道,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衝擊的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他為了拉攏到超自然個體謀劃這謀劃那的,被恭山良介羞辱,被後田智紀看不起。
結果現在一個新出現的超自然個體直接說要加入他們……這該讓村田啟一如何形容呢?有一種不真實感啊。
想要討好的對象對你不理不睬,甚至是抱有惡意,結果現在竟然會出現這種友善性格的超自然個體。
不對!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那個超自然個體說要與他談談,看來是有什麼要求。
還是先去看看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那就答應下來。
這樣想著村田啟一整理了一下姿容,隨後馬不停蹄的向外走去。
而此刻在警視廳大門站著的野田一兵衛正無奈的看著前面一大片的警察。
他們正用恐懼夾帶著一絲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人到底什麼時候來啊,我可不想再被當成猴子一樣觀賞了。」
野田一兵衛無奈的攤了攤手。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喧譁聲,開始散開,一名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帶著笑容從中走出。
「你就是村田啟一?村田總監?」
野田一兵衛看著眼前這個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大人物好奇的說道。
「正是鄙人,聽說你有話想與我談,不知你是?」
「我叫野田一兵衛,想必村田先生不會知道我這種小人物,但我的姓氏你應該很熟悉。」
聽著眼前之人所說的話語,村田啟一眼中閃過一瞬間的茫然,隨後心中一抹熟悉感湧現。
這個姓氏,他心中閃過驚駭,是被第一位超自然個體恭山良介所覆滅的野田組嗎?!
野田太郎,野田一兵衛……。
村田啟一心中明悟,對於眼前之人的需求有了些猜測。
「原來是野田先生啊,幸會幸會。」
他熱情的上前對著野田一兵衛伸出了手。
野由一兵衛見狀也自然的握了上去。
與之前的那些超自然個體不同,他並沒有在社會上遭遇過什麼不公,所以對於這些警視廳的人他也沒什麼仇視的。
「野田先生是有事要與我商量吧,那我們就別在這裡杵著了,走,跟我進屋,等我招待完你之後再談事情。」
村田啟一感受著眼前之人手掌的溫度,態度更熱情了,連忙招呼著野田一兵衛進去洽談。
對於村田啟一的邀請,野田一兵衛也沒有拒絕,他正是為此而來,更何況他也確實要餓扁了。
本來打算去買些吃的結果,結果出了桑哈吉這檔子事,導致他現在都沒有吃飯,能有好好吃一頓的機會怎麼能夠放過。
只不過……。
野田一兵衛略微猶豫後,還是說了出來。
「我還有個朋友正在車裡呆著,不知道能不能帶著他一起?」
村田啟一一愣。
朋友?難道也是超自然個體嗎?
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然後回答道:「可以,那當然可以啊,野田先生的朋友,這是我的朋友。」
野田一兵衛感激的笑了笑,轉過身,快步走到計程車旁,敲了敲車窗。
「桑哈吉,快出來吧,村田先生的態度很友善,你先下來和我一起吃個飯,之後就安排你的事。」
桑哈吉聞也沒有猶豫,打開車門下了車,跟著野田一兵衛走向了村田啟一。
印度人?
村田啟一一怔看著眼前這個光著膀子,又髒又臭像是個乞丐的男人,心中閃過驚訝。
這個樣子,看來不是超自然個體了,只是野田一兵衛的朋友,竟然會是這種樣子的人嗎?
他心中想道,笑著對桑哈吉伸出了手。
桑哈吉看著眼前熱情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個大人物,從周圍人的態度中就可以看出來,這種人不是曾經的他能夠觸碰的。
野田一兵衛看著桑哈吉的猶豫像是看出了此刻他心中的自卑,碰了碰他的胳膊,投去鼓勵的眼神。
桑哈吉扭過頭來看著野田一兵衛眼中透露出的鼓勵,心中湧現出感動。
隨後他不再猶豫握住了村田啟一的手。
見狀村田啟一對他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個印度男人,眼中隱晦的閃過一抹亮光。
他剛才就注意到這個名叫桑哈吉的男人,左手竟然抱著一個圓形的物體,只不過那物體被衣服包著,村田啟一看不出那到底是什麼。
但他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些猜測,圓形,是球嗎?不,或者更應該說是水果吧。
村田啟一心中震動,不動聲色的招呼著兩人去了餐廳用餐。
飯後,野田一兵衛二人心滿意足的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這一頓他們吃的很好。
「需要再來點飯後甜點嗎?」
「不了,不了,還是先談事情要緊。」
聽著村田啟一的詢問,野田一兵衛一愣,連忙擺手拒絕,隨後開始說起正事來。
桑哈吉見狀正襟危坐著,畢竟接下來要說的事是有關於他的。
「不知野田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終於要說出需求了嗎,村田啟一暗道,坐到沙發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卻不想接下來他聽到的卻並不是與他心中所想的那些需求。
反而是讓他破碎幾次的世界觀再次破碎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