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沉默了半晌。
時玖看著王福年,幽幽的說道:「那所謂的實驗是什麼?吃下那所謂的禁忌藥物,是否會存在後遺症,以及其他不確定的後果?」
王福年張了張嘴。
江拂:「腦袋接到屁股上!」
王福年看著呂品:「我不知道。」
算了。
腦袋接到屁股上,還不如直接死了。
不過,懶得說。
問什麼都說不知道就行了。
反正這裡有個嘴替。
呂品:「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該是……」
「禁忌實驗是聆刖閣為了對抗變異獸和界獸的侵襲,增強聆刖閣自身實力,培養自殺戰隊,而展開的一項實驗。以擁有成為武者潛力的少年為實驗對象,刺激他們的潛力,讓他們快速成長為武者!」
「這項實驗的最大後遺症就是死亡!」
「但迄今為止,活下來並且成為武者的,我知道的只有江拂一人!」
「至於是否還存在其他後遺症或者不明後果,需要把江拂抓回去進一步研究才能確定。」
說完這些之後。
呂品看向江拂,有些艱難的說道:「江拂同學,我知道了這麼多,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江拂一本正經:「肯定會的。」
「放心,只要你跟著我們,我們保證你不會有事!」
呂品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點頭。
時玖緊緊的抿著唇,她看著江拂,有些欲言又止。
江拂看著時玖的模樣,有些愕然道:「小玖,你不會想要拿我作研究吧?」
時玖看了一眼呂品,如實說道:「就是想要幫你檢查一下身體,不然我不放心……」
江拂笑了,「放心,就算有不良反應或者後遺症什麼的,我也可以閃避的。」
時玖呆了呆,「對,對哦……」
閃避戒指另說。
江拂的序列·閃避者,可是概念級的閃避。
王福年腦袋裡的禁制,都被江拂閃避了去。
江拂又看向王福年,「刑君是什麼人,在聆刖閣內的地位如何?」
王福年呆了呆,「這個……真不知道。」
「只知道,他是一位很大的人物。」
呂品沒吭聲。
看來是真不知道。
應該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以及他們是在為這個人辦事。
不過……
江拂皺眉,「看來,那聆刖閣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打著對抗界獸和變異獸的名頭,就拿活人做實驗?」
說到這裡,江拂心裡就產生一種本能的反感與厭惡。
時玖跟著點頭,「道貌岸然!」
「我們做實驗的時候,都是去抓界獸的……」
聽到時玖的這番話。
呂品縮了縮腦袋。
看向江拂和時玖的眼神中,都帶上的欽佩與崇拜。
活捉界獸!
打死界獸!
這才是武者該幹的事情!
王福年則是瞪大了眼睛。
……抓界獸?!
這是什麼操作?
這段時日,他一直被關在這個小黑……小白屋裡,什麼也不知道。
時玖皺著眉,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當年我外公外婆的死,也是因為界獸襲擊……那長著王冠的界獸,真的不是你們聆刖閣乾的?」
王福年張了張嘴。
但一想到『腦袋接在屁股上』,他只能嘆氣,「這個,我不知道。」
「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高級毒師,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多。」
「不過……」
王福年又看了一眼呂品。
「十二年前,界獸攻城的那件事,和聆刖閣無關。」
呂品的臉上,有點生無可戀。
他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與尷尬上。
但真的不想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秘密!
然後,他的嘴巴就不聽指揮了。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是……」
「十二年前,界獸攻打濱城,就是我們聆刖閣在背後推動!」
「具體原因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當年,諸多來援的超凡武者,並不是那頭界獸蒼的對手。」
「關鍵時刻,是寧乘風和雲落羽兩位教授橫空出世,擊退了那頭界獸蒼。」
「刑君大人,也是在那個時候,重新發現並且鎖定了兩位教授的蹤跡……」
說完這些。
呂品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原來。
十二年前,那場幾乎摧毀濱城的恐怖侵襲,竟然是人為引起的!
他的拳頭握緊。
當年,呂家也有諸多武者參戰。
結果。
只剩下自家老爺子拖著半殘的身體回來。
這讓原本如日中天,即將衝出濱城九區的呂家。
立刻從武道家族,淪為一個普通的商人家族。
江拂發現。
呂品開口的一瞬間,王福年腦子裡又出現了一道禁制。
輕輕的動了一下。
顯然,這件事也是不能說的秘密。
序列·鑒謊者,不僅是嘴替。
而是以序列規則,洞悉他人內心,剖析內心中的真相。
所以,當鑒謊者即將說出被禁制封禁的秘密時,禁制就會觸發。
一旦實施對象死亡,那麼鑒謊者的序列也會終止。
那未曾出口的秘密,也會隨之消散。
這也是聆刖閣為了防鑒謊者的手段。
當然。
他們千防萬防,卻沒防住一個概念級的閃避序列。
……不過,現在,江拂的序列閃避者,作用在王福年的身上。
是單純的為他閃避禁制傷害。
而非是閃避序列鑒謊者。
作為神序列,這點針對性的閃避,還是可以做到的。
江拂看了一眼時玖。
見她神色間並沒有太大波動。
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繼續問道:「還有呢?這一次界獸即將攻打濱城,也是你們聆刖閣在背後推動的?」
王福年一怔,他轉過頭來,呆呆的看著江拂。
「界獸,又要攻打濱城了!?」
呂品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什麼來。
江拂皺眉,「你不知道?九區外的那處小山谷內,四頭界獸,還有一條長著王冠的大蟒蛇……你不知道?」
還有瑞航中心之下的空間之鏡!
絕對是人為的!
不過,這件事,江拂並沒有問出口。
王福年搖頭苦笑,「……我真的不知道。」
時玖突然開口,「那一年前,濱城諸多高層話事人,同時前往荒野區,被不明武者偷襲,也是你們聆刖閣乾的?」
江拂詫異的看向時玖。
他知道一年前的那次事情。
也正是那一次,時玖出手,救了夏煩,沈厭,以及一區武者工會的副會長陳霄,以及濱城巡防隊總隊長汪城這些人。
然後,這些人就稱時玖為『小祖宗』了。
王福年看了一眼呂品,最終還是自己說道:「是柳靖川乾的,他們想要讓濱城上層來一次大換血,將聆刖閣的人安插進來。」
「結果,計劃失敗了。」
「派去的聆刖閣武者,還被一個神秘人團滅了。」
呂品依舊沒有說話。
顯然王福年說的是真的。
時玖撓了撓頭。
她記得……
當初,夏煩好像確實讓她留下活口的。
結果她自己殺順手,停不下來。
就全給殺了。
……還在沈厭的心裡,留下不小的陰影。
其實,看王福年和陸正雄腦袋裡的禁制。
留下活口,也問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