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已經中斷。
程渡的反應極快。
也在同一時間切斷了聲音。
讓所有人,都見證一下事情的發展就夠了。
後續?
後續的事情,就沒必要到處宣揚了。
此時此刻。
聆刖閣,序列研究院的八人。
包括那近百天人,近乎瘋魔。
他的序列被毀。
但武道尚存。
一個個幾近瘋狂,朝著江拂和時玖兩人直撲而來。
江拂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
然後。
他的身上,便泛起一道強烈的序列波動。
神序列·閃避發動。
然後。
江拂就這樣牽著時玖的小手。
站在原地,任由著這些人打。
片刻後。
這些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古神松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拂,「你這是……序列·閃避者!」
「怎麼可能!序列炸彈之下,你的序列怎麼可能會保存下來!」
他的七級序列都被毀得一乾二淨。
但江拂……
卻依舊保存著序列!
聆刖閣的老者更是一臉驚恐。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序列炸彈的威能。
但江拂的序列,竟然毫髮無傷!
而時玖……
時玖的身上,竟然也泛著序列的波動!
這兩人,竟然找到了破解序列炸彈,或者破解序列之禁的方法。
這一刻,聆刖閣眾人只覺脊背發寒。
那種名為絕望的情緒,再度爬上他們的心頭。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聆刖閣研究序列·法外狂徒,從中開發出序列之禁,序列炸彈這種恐怖的序列道具。
卻並沒有找到解決方法。
序列之禁,序列炸彈的範圍內,眾生平等。
就算是他們自己的序列,也會受到影響。
可萬萬沒想到。
這兩個人在序列炸彈完全爆開的情況下,竟然好像沒事人一樣,序列毫髮無傷。
所以。
當初的君笑笙和墨染清暉,真的就是送寶童子!
更特麼氣人的是。
這個江拂,竟然是序列·閃避者!
打不著的那種!
他們這百多名天人一擁而上,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時玖一臉好奇,「你也說了,序列·閃避者,我們會閃避啊。」
她的聲音清脆且無辜,卻更加氣人。
噗!
聆刖閣的老者一口老血狂噴而出。
神踏馬閃避!
序列·閃避者,能閃避序列炸彈?!
聆刖閣又不是傻子。
怎麼可能留下這種漏洞。
當初,為了檢驗序列炸彈和序列之禁的威能。
更是嘗試了不下百種防禦類,身法類的序列。
更是誆騙乾國的一名七級序列·閃避者,喝下深淵魔藥,將序列強度拉滿,進行序列之禁和序列炸彈的實驗。
結果不出意外。
乾國的那名七級閃避者,徹底失去了他的序列。
然後被傳出戰死荒野區。
……
古神松滿目猙獰,他咆哮著:「給我殺!!」
「序列·閃避者又能如何!也是受到時效限制的,我就不信,你們的序列能一直持續!」
實驗室內的百多名天人並未放棄。
他們分出幾人堵住入口。
防止程渡殺進來。
另外一些人,依舊在瘋狂的殺向江拂和時玖。
程渡聳了聳肩。
並沒有要進去的打算。
藍岸集團的人,一個個戰戰兢兢,臉上儘是惶恐。
時玖慢條斯理的取出一個一人高的透明大罐子。
裡面盛滿了黑色液體。
這一刻。
空氣瞬間凝固了。
無論是聆刖閣,還是序列研究院的人。
全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江拂拿著吸管,插進罐子裡。
吸溜吸溜的抿了幾口。
然後才說道:「沒事,你們繼續,我還可以。」
時玖『嗯嗯嗯』的點頭,「這東西我們還有很多,你們想打多久就打多久,我們奉陪到底!」
撲通!
撲通!
然後。
實驗室里的人,一個個無力的癱軟在地。
眼底已經被絕望取代。
序列·閃避者,加無窮無盡的深淵魔藥。
這簡直就是……
無解!
百分之百閃避!
序列時效無限刷新。
這還怎麼打!
古神松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拂,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在耍我們!?」
江拂點頭,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惡行。
「是啊,你們生氣了沒?」
聆刖閣的那名老者,手指都在發抖。
「你們為何不乾脆殺了我們!」
時玖一本正經,「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所以啊,你們這些人要好好的活著……」
「特別是你們,聆刖閣!」
「我要你們長命百歲,最好永生不死!」
聆刖閣的五人身體猛的顫抖一下。
長命百歲?
永生不死?
好惡毒的詛咒!
江拂微微偏了下頭。
原本密封的實驗室,周圍的玻璃牆壁瞬間消失。
幾名身上穿著風羽實驗室白大褂的人出現。
輕而易舉的就制伏了這百多名天人超凡。
正是歐陽正,雪千嵐,蘇遇,以及時易等人。
時易有些鼻青臉腫的。
他的嘴角划過滿滿的惡意,「長命百歲,永生不死……然後受盡折磨嗎?」
江拂嘟囔道:「全身癱瘓,動彈不得。」
時易的腦海中。
全是當年他只差一步,就能救下母親的那一幕。
那雙和時月寒十分相似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狠厲,「那就挨個都來一遍!」
古神松的嘴唇哆嗦著:「那,那是聆刖閣做的,和,和我們序列研究院無關!」
時易掃了他一眼,「序列研究院也是幫凶。」
古神松連忙說道:「可若是是沒有我們序列研究院,寧染心絕不會嫁給時月寒,更不會有你們兄妹九個!」
時玖攥緊了拳頭。
眼底浮現出刺骨的寒。
時易冷漠一笑,笑容中帶著莫大的諷刺。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得感謝你們,感謝你們給我們的母親,帶來的苦難了?」
話音落下。
時肆,時武,時柳,時啟,時霸以及時家老三時散,的身影接連出現。
這場針對聆刖閣,針對序列研究院的直面報復。
他們怎麼可能會不親自到場。
時月寒也默不作聲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後面。
冷冷的注視著聆刖閣,序列研究院的人。
時家幾人的臉上沒有什麼情緒。
冷漠的看著序列研究院,看著聆刖閣的這些人。
時肆已沒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他低低的說道:「若能重來,我多麼希望,母親能平安喜樂,順遂一生……」
「哪怕,沒有我們。」
苦難,從不值得感謝。
既然不能重來,那他們要做的……
就是成為這些人的惡果。
將苦難,成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