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回府要做什麼,當然是金屋藏嬌啊!
沈疏明不讓他發出動靜,開玩笑道,「濯濯,你要被我藏起來了。」
「以什麼身份藏?」關注點與眾不同的賀應濯如此問。
「你想要的任何身份?」沈疏明笑吟吟。
看了一出純愛好戲的系統自娛自樂,叮,宿主向你發出一張身份卡,請自行填寫身份。
注意,機會只有一次,請謹慎填寫。
本系統暫不提供修改身份行為。
賀應濯自然不會憑空接收到來自系統的提醒。
可不妨礙他自己悟出了這種行為的意義,當即定音,「愛人。」
「如何。」雖然是詢問,卻不給人拒絕的機會,賀應濯緊緊盯著他。
沈疏明沒有再調侃他,認真點頭宣布,「是愛人呢。」
出口的一瞬間,心底還有些奇妙,好像在這裡又建立了一份獨特的關係。
他笑起來,重複了一遍,「是愛人呢。」
連續說兩遍,沈疏明倒是沒什麼,轉頭一看方才還執著確定兩人關係的賀應濯已經不看他了。
誒,沒人告訴他不好意思的時候不要留下側臉麼。
側臉上耳朵紅起來是真的很明顯嘛。
沈疏明自顧自欣賞了一會,完全沒有挑破的意思,上前牽住他的手,「走吧。」
「玩金屋藏嬌,聽起來就很有意思吧。」他興致勃勃。
賀應濯對這個詞有些無言。
看著沈疏明歡快的神色,寫滿「我想搞事」的臉。
冷著臉想,就隨他這一次。
沈府已經被沈疏明探索完畢了,開荒都要開完了。
僕役大部分時間在做什麼,會刷新到什麼地點,沈疏明都可以說個大致。
所以避開大部分人還真是不太難,尤其在「人質」主動配合的情況下。
有內力就像是開了掛,五感敏銳,迴廊轉角馬上有人出現都能知道,跟預判似的。
沈疏明琢磨出了一個問題,「五感敏銳,就是很敏感啦。難怪你之前親親的時候反應這麼大。」
聽到前半句神色冷淡,到了後半句險些維持不住表情的賀應濯,眸色暗沉沉瞥他。
沈疏明挑眉,「單單是你這樣,還是習武之人都這樣。」
「好奇。」
賀應濯聲音沒什麼情緒。
「很想知道?」
沈疏明察覺出什麼,帶路的空隙回頭看了他一眼,仍舊是冷臉濯。
沒發現什麼問題,他轉回頭,邊看路,邊語調上揚,儼然心情不錯的姿態。
「是啊,不過我的好奇心也很多,不是每個都要知道。」
「通常情況都是隨口一說,大概沒多久我自己就會忘了。」
對於三分熱度的的德行十分了解的沈疏明兀自點頭,停在緊閉的廂房前。
伸手推開門,吱呀一聲,光影闖入室內,照亮了裡面的擺設,賀應濯粗略一掃,不像是接待府中客人的廂房。
倒像是...
「我的廂房。」
沈疏明理所當然地說,「當然要藏在我的地方了。」
「一會兒我去找松良悄悄問問府中的褥子放在哪個庫了,到時候幫你拿...唔。」
熟悉的被人吞下尾音,把不喜歡聽的話全部堵住。
沈疏明竟有些習慣了,淡定的扣住他的後頸安撫性回吻,隨後唇側開,濕熱的氣息打在賀應濯臉上。
燙得蒼白的膚蔓延出一片緋色。
聽他說,「門沒關。」
「金屋藏嬌是不能被人看見的。」
賀應濯面無表情地咽下原本要說的話,直接再次堵住他的嘴。
用了點力氣,留印記一樣的在嘴巴上咬出一個小口子,再輕柔的吮掉那點微不足道的痛意。
仍是被抱怨似的撒嬌,「這樣會疼啊...」
賀應濯開始懷疑,藏得這個「嬌」是誰。
一想到這個詞和他挨上邊,他就渾身惡寒,也就是看在沈疏明的份上忍了。
可若是把這個詞套在了沈疏明身上...陛下接受良好。
將人往裡一帶,下擺一動,看也不看直接將門帶上了。
燭火沒點,一進去就吻作一團。
撞在了木架子上,摔得上面東西滾一地,又被衣袍蓋住。
一片漆黑中,只有水漬和喘息聲。
沈疏明摁住扯他衣袍的手,清亮的聲音帶著啞意,懶懶地勾人,「好亢奮啊你。」
「不久前就這樣。」
「嗯。」賀應濯聲音也啞,嗓子泛干。
於是又蹭到沈疏明嘴邊,冷淡的聲音帶喘邊親邊說,「不是想知道我的五感有多敏銳嗎?」
「不試試嗎?」
太犯規了,沈疏明額上出汗。
用這種語氣講這種話,他惡劣地想,不知道自己會被弄成什麼樣嗎。
沈疏明半眯起眸,扣住懷裡人的後頸,拉開一些距離,隔開的一點空隙滿是濕熱。
濕發貼在額頭上,有點熱,他隨意抓了一把,逼近賀應濯的臉,漫不經心地笑彎了唇。
「傷還沒好全的人,是想變得破破爛爛的嗎?」
賀應濯:「沒什麼大礙。」
「是呢是呢,我們不會疼的陛下。」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喚了稱謂,賀應濯好半天沒說話。
漆黑的室內靜悄悄,呼吸都放慢了。
沈疏明猜測他在害羞,惡劣的朝他吹了口氣,「陛下,臣那裡難受。」
身前人一抖,他們姿勢微妙。
這麼一動沈疏明的話音斷了,成了沉重的呼吸。
啊,真的開始難受了。
但是人是必須要犯賤的,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會放棄。
語氣拉得好長,實則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異樣,「陛下,你怎麼不說話了?」
「陛下,你又不說話又不動,身上還帶傷…嘶,這麼一說好禽獸的感覺。」
不僅如此,情緒亢奮到有點瘋的程度了,有這麼高興麼…
雖然對方重視他們關係的表現,沈疏明很開心,不過他帶人回來「金屋藏嬌」的目的不是為了對賀應濯做什麼。
只是想多相處一會,能有一天不做帝王,甩下身上重擔,也會很輕鬆吧。
奈何事情就莫名其妙發展到了這一步,好吧,沈疏明覺得不能再任其發展了。
再怎麼樣…也不可以真的在他還帶傷的情況下做什麼吧。
更不可能第一次帶喜歡的人回來就為什麼做這些事!
然而沈疏明的好意沒有被接收到。
甚至因為他這個稱謂提醒了身份,賀應濯輕勾起唇角,叫了他一聲,「沈卿。」
「?」沈疏明試圖看清他的表情,未果。
莫名地,眼皮一跳。
下一瞬漆黑無光的室內響起了帝王命令性的話語。
「沈卿。」
帝王說,「解開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