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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沈卿,解開衣袍

2025-09-26 05:11:14 作者: 咕月

  拐回府要做什麼,當然是金屋藏嬌啊!

  沈疏明不讓他發出動靜,開玩笑道,「濯濯,你要被我藏起來了。」

  「以什麼身份藏?」關注點與眾不同的賀應濯如此問。

  「你想要的任何身份?」沈疏明笑吟吟。

  看了一出純愛好戲的系統自娛自樂,叮,宿主向你發出一張身份卡,請自行填寫身份。

  注意,機會只有一次,請謹慎填寫。

  本系統暫不提供修改身份行為。

  賀應濯自然不會憑空接收到來自系統的提醒。

  可不妨礙他自己悟出了這種行為的意義,當即定音,「愛人。」

  「如何。」雖然是詢問,卻不給人拒絕的機會,賀應濯緊緊盯著他。

  沈疏明沒有再調侃他,認真點頭宣布,「是愛人呢。」

  出口的一瞬間,心底還有些奇妙,好像在這裡又建立了一份獨特的關係。

  他笑起來,重複了一遍,「是愛人呢。」

  連續說兩遍,沈疏明倒是沒什麼,轉頭一看方才還執著確定兩人關係的賀應濯已經不看他了。

  誒,沒人告訴他不好意思的時候不要留下側臉麼。

  側臉上耳朵紅起來是真的很明顯嘛。

  沈疏明自顧自欣賞了一會,完全沒有挑破的意思,上前牽住他的手,「走吧。」

  「玩金屋藏嬌,聽起來就很有意思吧。」他興致勃勃。

  賀應濯對這個詞有些無言。

  看著沈疏明歡快的神色,寫滿「我想搞事」的臉。

  冷著臉想,就隨他這一次。

  沈府已經被沈疏明探索完畢了,開荒都要開完了。

  僕役大部分時間在做什麼,會刷新到什麼地點,沈疏明都可以說個大致。

  

  所以避開大部分人還真是不太難,尤其在「人質」主動配合的情況下。

  有內力就像是開了掛,五感敏銳,迴廊轉角馬上有人出現都能知道,跟預判似的。

  沈疏明琢磨出了一個問題,「五感敏銳,就是很敏感啦。難怪你之前親親的時候反應這麼大。」

  聽到前半句神色冷淡,到了後半句險些維持不住表情的賀應濯,眸色暗沉沉瞥他。

  沈疏明挑眉,「單單是你這樣,還是習武之人都這樣。」

  「好奇。」

  賀應濯聲音沒什麼情緒。

  「很想知道?」

  沈疏明察覺出什麼,帶路的空隙回頭看了他一眼,仍舊是冷臉濯。

  沒發現什麼問題,他轉回頭,邊看路,邊語調上揚,儼然心情不錯的姿態。

  「是啊,不過我的好奇心也很多,不是每個都要知道。」

  「通常情況都是隨口一說,大概沒多久我自己就會忘了。」

  對於三分熱度的的德行十分了解的沈疏明兀自點頭,停在緊閉的廂房前。

  伸手推開門,吱呀一聲,光影闖入室內,照亮了裡面的擺設,賀應濯粗略一掃,不像是接待府中客人的廂房。

  倒像是...

  「我的廂房。」

  沈疏明理所當然地說,「當然要藏在我的地方了。」

  「一會兒我去找松良悄悄問問府中的褥子放在哪個庫了,到時候幫你拿...唔。」

  熟悉的被人吞下尾音,把不喜歡聽的話全部堵住。

  沈疏明竟有些習慣了,淡定的扣住他的後頸安撫性回吻,隨後唇側開,濕熱的氣息打在賀應濯臉上。

  燙得蒼白的膚蔓延出一片緋色。

  聽他說,「門沒關。」

  「金屋藏嬌是不能被人看見的。」

  賀應濯面無表情地咽下原本要說的話,直接再次堵住他的嘴。

  用了點力氣,留印記一樣的在嘴巴上咬出一個小口子,再輕柔的吮掉那點微不足道的痛意。

  仍是被抱怨似的撒嬌,「這樣會疼啊...」

  賀應濯開始懷疑,藏得這個「嬌」是誰。


  一想到這個詞和他挨上邊,他就渾身惡寒,也就是看在沈疏明的份上忍了。

  可若是把這個詞套在了沈疏明身上...陛下接受良好。

  將人往裡一帶,下擺一動,看也不看直接將門帶上了。

  燭火沒點,一進去就吻作一團。

  撞在了木架子上,摔得上面東西滾一地,又被衣袍蓋住。

  一片漆黑中,只有水漬和喘息聲。

  沈疏明摁住扯他衣袍的手,清亮的聲音帶著啞意,懶懶地勾人,「好亢奮啊你。」

  「不久前就這樣。」

  「嗯。」賀應濯聲音也啞,嗓子泛干。

  於是又蹭到沈疏明嘴邊,冷淡的聲音帶喘邊親邊說,「不是想知道我的五感有多敏銳嗎?」

  「不試試嗎?」

  太犯規了,沈疏明額上出汗。

  用這種語氣講這種話,他惡劣地想,不知道自己會被弄成什麼樣嗎。

  沈疏明半眯起眸,扣住懷裡人的後頸,拉開一些距離,隔開的一點空隙滿是濕熱。

  濕發貼在額頭上,有點熱,他隨意抓了一把,逼近賀應濯的臉,漫不經心地笑彎了唇。

  「傷還沒好全的人,是想變得破破爛爛的嗎?」

  賀應濯:「沒什麼大礙。」

  「是呢是呢,我們不會疼的陛下。」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喚了稱謂,賀應濯好半天沒說話。

  漆黑的室內靜悄悄,呼吸都放慢了。

  沈疏明猜測他在害羞,惡劣的朝他吹了口氣,「陛下,臣那裡難受。」

  身前人一抖,他們姿勢微妙。

  這麼一動沈疏明的話音斷了,成了沉重的呼吸。

  啊,真的開始難受了。

  但是人是必須要犯賤的,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會放棄。

  語氣拉得好長,實則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異樣,「陛下,你怎麼不說話了?」

  「陛下,你又不說話又不動,身上還帶傷…嘶,這麼一說好禽獸的感覺。」

  不僅如此,情緒亢奮到有點瘋的程度了,有這麼高興麼…

  雖然對方重視他們關係的表現,沈疏明很開心,不過他帶人回來「金屋藏嬌」的目的不是為了對賀應濯做什麼。

  只是想多相處一會,能有一天不做帝王,甩下身上重擔,也會很輕鬆吧。

  奈何事情就莫名其妙發展到了這一步,好吧,沈疏明覺得不能再任其發展了。

  再怎麼樣…也不可以真的在他還帶傷的情況下做什麼吧。

  更不可能第一次帶喜歡的人回來就為什麼做這些事!

  然而沈疏明的好意沒有被接收到。

  甚至因為他這個稱謂提醒了身份,賀應濯輕勾起唇角,叫了他一聲,「沈卿。」

  「?」沈疏明試圖看清他的表情,未果。

  莫名地,眼皮一跳。

  下一瞬漆黑無光的室內響起了帝王命令性的話語。

  「沈卿。」

  帝王說,「解開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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