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空軍基地，3號機庫。
十個人站成一排。
柳如煙、方墨、牛犇、陳默，還有來自全國各大航校的六名天才。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驕傲。
他們是從三百多名挑戰者中殺出來的，是全國最頂尖的飛行員種子。
周京澤雙手插兜，站在他們面前。
他打了個哈欠。
「自我介紹就免了，浪費時間。」
他抬起頭，掃了一眼這十張臉。
「你們能站在這裡，說明你們在同齡人里，還算不錯。」
牛犇咧嘴一笑，剛想說話。
「但也僅此而已。」
周京澤的聲音，冷得像刀子。
「在我眼裡，你們十個加起來，還不如一個合格的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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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一個身材高大、寸頭的男學員站了出來。
羅威。
他是羅建的弟弟，全軍飛行比武青年組亞軍。
「周京澤！」
羅威的聲音像在咬牙。
「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們？！」
周京澤看了他一眼。
「你誰啊？」
羅威的臉瞬間漲紅。
「我是羅威！羅建是我哥！」
周京澤點點頭。
「哦，那個跪下叫我爸爸的人的弟弟。」
轟！
羅威的拳頭瞬間攥緊，青筋暴起。
「你……！」
「你什麼你？」
周京澤打斷他。
「你哥現在在給我兄弟當陪練，你要是不服，也可以現在滾。」
羅威的呼吸急促得像要爆炸。
但他沒敢動。
周京澤轉過身，走向機庫深處。
「跟我來。」
十個人面面相覷，跟了上去。
機庫盡頭，停著十一架戰機。
十架嶄新的J-10C戰鬥機，排成一排。
而在最前方，孤零零停著一架老舊的教練機。
周京澤指了指那十架J-10。
「那是你們的。」
又指了指那架教練機。
「這是我的。」
柳如煙皺起眉。
「你什麼意思？」
周京澤笑了。
「意思很簡單。」
他看著這十個人。
「三天時間。」
「你們十個，駕駛J-10，圍攻我這架教練機。」
「擊落我，你們就算通過考核。」
「擊落不了……」
周京澤的聲音變得冰冷。
「全部滾回學校。」
全場爆炸。
「什麼？！」
「十打一？！」
「你瘋了嗎？！」
方墨推了推眼鏡，聲音很冷靜。
「我有個問題。」
周京澤看向他。
「說。」
「擊落的定義是什麼？」
「雷達鎖定超過三秒，就算擊落。」
方墨又問。
「那你呢？你怎麼擊落我們？」
周京澤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我碰到你們，你們就死了。」
方墨的瞳孔一縮。
牛犇忍不住開口。
「澤哥，這……這不公平啊！」
周京澤看了他一眼。
「公平？」
他轉過身，看向所有人。
「我讓你們先開火，這還不夠公平？」
羅威冷笑一聲。
「先開火又怎麼樣？你以為你是神仙？」
周京澤沒理他。
他走到那架教練機旁邊，拍了拍機身。
「忘了告訴你們。」
他回過頭。
「我這架教練機上，沒裝實彈。」
轟！
所有人都懵了。
沒裝實彈？
那你拿什麼擊落我們？！
柳如煙死死盯著周京澤。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周京澤的眼神，冷得像在看十具屍體。
「我從不開玩笑。」
---
西山總指揮部。
李振國坐在指揮台前，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煙。
大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機庫的畫面。
趙衛國站在他旁邊，臉上全是擔憂。
「司令，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
「過什麼過？」
他看著屏幕上那十張年輕的臉。
「這十個娃娃，以為自己破了幽靈記錄，就是天才了。」
「不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怪物，他們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趙衛國嘆了口氣。
「可萬一……萬一周京澤真把他們打自閉了怎麼辦？」
李振國笑了。
「那正好。」
「心理素質這麼差，留著也是禍害。」
他掐滅了菸頭，轉過頭看向趙衛國。
「老趙，賭一把？」
趙衛國一愣。
「賭什麼？」
李振國指了指屏幕。
「我賭這十個娃娃，十分鐘內全軍覆沒。」
趙衛國冷笑一聲。
「我賭他們連起飛都做不到！」
李振國哈哈大笑。
「成交！」
---
機庫外，跑道上。
十架J-10戰鬥機排成一排，發動機轟鳴。
柳如煙坐在座艙里，死死盯著前方那架老舊的教練機。
通訊器里，傳來周京澤懶洋洋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
羅威咬著牙。
「廢話少說！來吧！」
周京澤笑了。
「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
十架J-10同時啟動，呼嘯著衝上天空。
氣勢洶洶。
像十頭猛獸，準備圍剿唯一的獵物。
指揮部里。
所有人都盯著大屏幕。
雷達顯示，十架J-10迅速拉開陣型，形成一個標準的包圍圈。
「漂亮！」
一名技術員忍不住開口。
「這個陣型，連蒼蠅都飛不出去！」
趙衛國也點了點頭。
李振國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屏幕上，那架剛剛起飛的教練機。
它飛得很慢。
像一隻笨拙的鳥。
三秒後。
雷達上，代表教練機的光點，消失了。
「什麼？！」
技術員驚叫出聲。
「信號丟失了！」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關了應答機！」
羅威的聲音在通訊器里炸開。
「找到他！所有人打開雷達掃描！他跑不掉的！」
十架J-10的雷達同時全功率開啟。
掃描整個空域。
然而。
什麼都沒有。
那架教練機，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方墨盯著自己的儀錶盤，額頭冷汗滾滾而下。
「不對……」
他喃喃自語。
「這不可能……雷達不可能找不到……除非……」
話音未落。
刺耳的警報聲，同時在十架J-10的座艙里炸響！
【警告！遭到鎖定！】
【警告！遭到鎖定！】
【警告！遭到鎖定！】
十個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們瘋狂地看向雷達。
下一秒。
所有人都看到了。
雷達顯示屏上。
代表著周京澤教練機的光點，赫然出現在十架J-10的正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