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些的時候。
龍國異常部,部長辦公室。
沈溪還在緊張的關注著風海城救援的事情。
那四個接取懸賞令的異常部成員,原本還在給他發信息的,不知道為什麼進了那座大廈後就再無一點音訊。
是那些異常封鎖了信號,還是他們異常部的成員正在專注的對抗異常,根本無心給他傳遞消息?
又或者是……早已遭遇不測?
一時間,諸多想法在沈溪腦海中出現,最糟糕的那個猜測卻在心頭縈繞,無法消退。
就像是等父母回家的小孩,一旦父母超過正常時間遲遲不來,就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出車禍了。
就在這焦急的等待之中,沈溪終於收到了第一條消息。
叮咚!
這條消息的發送者是張澤,對於這個人,沈溪有很深的印象。
他兩次出任務抓異常,一次異常被降臨組織帶走了,一次異常被零號異常帶走了。
總之,就特別離譜。
其他那麼多出任務的都沒遇到這樣離譜的事情,而他直接就是兩次,百分百概率。
沈溪心頭猛的一跳,他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立刻開始閱讀張澤發來的信息,可沒想到這信息僅有半截。
信息的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發過來了。
如果不是對方誤觸發送按鍵的話,就只能是……
消息還來不及編輯完成,就迫不得已發送出去了!
張澤恐怕已經被那些可惡的異常給抓起來了!
沈溪心情愈發沉重,硬著頭皮繼續閱讀這份文字消息。
人質全部安全,集中在二十二層的某某房間中。
正在通風管道內,偷聽異常對話。
降臨組織準備將人質……送給上級?
啥玩意,這……這消息保真嗎?
降臨組織上面什麼時候還有人了?而且將人質當做禮物送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沈溪眼中滿是疑惑,略有點懷疑這份消息的真假。
如果張澤真在通風管道內偷聽,那些異常豈會不知道?恐怕這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張澤聽的吧。
搖了搖頭,沈溪望向最後一句話。
降臨組織的上級是……
沒了?!
沈溪氣得想把電腦砸掉,這麼關鍵的時候,怎麼就沒了?
雖然這個信息可能是假的,但即使是假的,他依然想知道會是誰。
可惜,張澤那邊卻沒法再發消息過來了。
風海城大廈那邊,一定戰況激烈吧。
沈溪已經預料到了,他們異常部派過去的幾人同張澤一樣,消息還沒聽到多少,人還沒救出幾個,自己就被抓了起來。
唉,他們到底怎樣才能戰勝這些異常呢?
……
滴滴滴!
專車駛入異常部地下室,待車停穩後,江臨和張澤從車上走了下來。
在得知自己這個隊員有不一般的身份之後,張澤都有點不敢跟對方待在一起了。
嘖嘖,依照自己的猜測,這位青年應該是降臨組織的上級,也就是幕後大佬級別。
幕後大佬想要碾死自己,應該是非常簡單的。
張澤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否則恐怕是要被殺人滅口了。
懷揣著這種想法,張澤便朝著江臨的反方向走去。
江臨乘電梯,他寧願獨自一人走樓梯。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張澤以為自己走樓梯就能規避傷害時,攝像機找上了門來。
張澤有些懵逼的看著飛在眼前的攝像機。
這裡可是地下室通往一層的樓梯間,這個攝像機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我是降臨組織首席異常,攝像機。」
攝像機說著,將黑洞洞的鏡頭對準張澤,張澤立刻有了被大炮瞄準的感覺。
隨後,攝像機繼續說道:「我知道,那十六個異常將你送給了主上,但我仍然要來警告你一件事。」
「據我觀察,你已經猜到了那件事,這對我們來說很危險。」
呃……主上?
難不成指的是冷無風?降臨組織的幕後大佬?
張澤一下子清醒了,沒想到自己的猜測會被對方異常親口承認。
「所以呢?」
張澤問道,本來他還只是猜測,攝像機這麼說,那直接就坐實了啊。
「接下來由我負責監視你,你要是敢將消息透露出去,就是與我們整個降臨組織為敵。」
攝像機冷哼一聲,恐怖的八星氣場放出,立刻壓得張澤兩腿發軟,不得不單膝跪在地上。
這還是張澤第一次直接的面對等級這麼恐怖的異常。
實際上,攝像機根本沒有放出多少威壓,只是略微警告一下張澤。
它已經很收著點了。
要是一個不小心,張澤恐怕直接被壓到地板下面去了。
略施小懲,攝像機將氣場收好,補充說道:
「之前你發出去的那半條消息,畢竟不算完整,而且沒有透露重要消息,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至於怎麼答……」
攝像機目光一冷:「我想你自己清楚。」
雖然威壓消失,但沒有攝像機的允許,張澤依然不敢把頭抬起來。
好半天他嘴中才吐出一個字:「是。」
攝像機點了點頭,瞬移離開了樓梯間。
看著突然消失的攝像機,張澤苦澀一笑。
到底是瞬間移動呢,還是速度已經快到自己肉眼無法捕捉了?
他依稀記得,像攝像機這樣的八星異常,降臨組織好像不止一個吧。
既然這個攝像機能輕輕鬆鬆找到自己,那降臨組織其他的八星異常,甚至是七星,都有可能早早就發現了通風管道里的自己。
既然如此,為何不早點把自己揪出來呢?
留著他一個螻蟻做什麼呢?
這樣子的話,自己的信息也不至於編輯到一半就發出去了。
這下好了,沈溪肯定要找自己,詢問自己那發到一半的消息。
自己既不能將真實情況說出,又不能說的太離譜讓沈溪懷疑自己……
張澤有些懷疑人生了,有些消息其實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知道的太多,對他沒有好處。
哎,這裡面水太深,他把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