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黑的原因,莫凡並沒有太深入山脈,目前的位置在森林的外圍區域。
晚上吃了一些特意準備的熟食,這個貨櫃住所他並沒有準備廚房,沒有必要,這本是為獨自在野外時準備的住所。
此時他吃飽喝足,正靠在轉椅上翹著腿抽菸,面前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外面的監控畫面。
他特意選了這個靠近小溪邊的地方,便是想到夜晚會有很多動物來這裡喝水。
剛才他已經看到好幾撥動物來溪邊喝水了,有鹿,有野犬,還有猿猴等等,不過都不是他此行的目標,他也不想多造殺戮。
接下來他就坐在屏幕前,邊雕刻著翡翠,邊守著監控,可能是所處的位置還不夠深入的原因,好幾個小時都沒有等到自己的目標。
一晚上倒是睡得香甜,他這個貨櫃房子內壁都用了保溫泡沫板,既保溫又隔音,晚上外面的動物來來往往,絲毫沒有吵到他。
山林的清晨,溫度有些低,森林之中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莫凡在一旁的空地上練了一會兒拳,開始練樁功時,發現山林之中的天地元氣遠比大城市裡充沛,氣血循環的效率也高了很多。
吃完早餐,將房子收起,他拿出砍刀,繼續向著山林深處走去。
這裡離山脈外面的居民村莊有個七八公里的距離,因為森林裡存在的各種危險,當地人很少會進入到森林裡,頂多就在外圍活動一下。
他現在所處的森林就是一片非常原始的山林,幾乎沒有人來過的痕跡,自然也就沒有路。
除了參天大樹,地上就是各種灌木藤草,行走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
他邊走邊揮動手裡的砍刀,不時將擋在面前的藤蔓和樹枝砍斷。
這片喜馬拉雅山脈比較陡峭,透過樹林的縫隙可以看到遠處那高高的山峰上皚皚的白雪,這壯麗的景觀讓人神往。
柳薇最近有些煩,主要還是家裡的事情鬧的,五一期間她回了老家一趟,看望了一下小侄女。
這小傢伙五個月大了,長得胖嘟嘟的非常可愛,她抱著簡直是愛不釋手。
在魔都她平時給小傢伙買了不少的衣服鞋子以及一些嬰兒用品,這次正好一併給帶了回來。
弟弟柳濤雖然過完年後留在了家裡,但卻是一直窩在家裡,沒做什麼事。
她們老家這座小縣城適合柳濤大學專業的工作並不多,而那些低門檻的工作收入低,工作累,他又瞧不上。
柳濤曾經試著跑過外賣,但跑了兩天就放棄了,本身小縣城的外賣單子就不多,他又沒什麼經驗,連路都不熟悉,一天下來累得半死,還沒掙多少錢。
所以他就直接放棄了,然後就天天窩在家裡玩遊戲,他這種躺平擺爛,毫無上進之心的樣子自然是讓嚴明麗看不慣。
兩人時不時的就發生爭吵,吵得次數多了,嚴明麗也漸漸對他有些失望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她當初也是因為年輕,被柳濤的英俊外表給矇騙了,現在才發現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無奈柳濤從小好吃懶做慣了,那些工作比較累,工資也不多的活,無論她怎麼去勸說,柳濤都不情願去干。
柳薇回去後,也訓斥過弟弟,但這個傢伙死豬不怕開水燙,根本聽不進家人的勸說。
他本事不大,心氣卻比較高,想讓借錢給他去做生意,當柳薇問他做什麼生意時,他竟然是想開網吧。
他既沒做調查,又沒絲毫經驗,完全是想當然,想一出是一出。
這個年頭網吧就是夕陽產業,況且他們老家這個小縣城,人口也不多,收入也不高,開網吧絕對是血本無歸的結局。
就算是一個小規模的,50台電腦左右的網吧,投入的資金也不會少於三四十萬,柳薇自然是不會借錢給他搞這種不靠譜的生意。
柳濤見姐姐根本不支持他的想法,那就更加名正言順的擺爛了,畢竟他想幹的事情得不到家人的支持,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從老家回來,還沒過幾天,柳薇就接到方月琴打來的電話,兒媳跟兒子大吵了一架,現在鬧得要離婚。
現在的年輕人跟老一輩人完全不同,結婚快,離婚也快,完全沒有什麼逆來順受,相互妥協包容的心理。
柳濤其實對離婚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甚至心裡還有些希望如此,在家這幾個月他簡直是煩透了。
離了婚,少了一份約束和責任,也沒人整天嘮叨他,想幹嘛就幹嘛,那是何等的瀟灑快活。
因此面對媳婦的離婚威脅,李濤根本沒當一回事,甚至還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讓兩人之間的爭吵更加升級。
於是衝動之下,兩人真的去了民政局,如今處於一個月的冷靜期,嚴明麗帶著女兒回娘家去了。
方月琴和柳建民兩口子簡直是天都塌了,花了那麼多錢,又是買房子,又是給彩禮的,好不容易給兒子娶了媳婦,連孫女也有了,原本想著一家人踏踏實實過日子。
可現在倒好,雞飛蛋打,看著柳濤依然窩在家裡打遊戲,沒心沒肺的樣子,兩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苦口婆心的勸兒子去媳婦家認個錯,把她接回來,其實對嚴明麗這個兒媳,兩口子還是比較認可的。
做事勤快,也不打麻將,本本分分,只是自己這個兒子確實是不爭氣,兩人現在都有些後悔從小到大對他的溺愛。
可惜現在明白為時已晚,柳濤的性格已經養成了,想讓他改是根本不可能了,無論兩口子怎麼說,他根本就聽不進去。
沒想到事情到了這一步,柳薇也是相當的無奈,對於弟弟這種徹底擺爛的態度,她也沒什麼辦法。
五一回去的時候,該說的她都說了,但柳濤根本聽不進去,這段時間淨為弟弟的破事操心,她心裡也煩透了。
「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柳薇也不想管了,從小到大,她就對父母偏愛柳濤心裡有怨氣,而且她為家裡做的已經仁至義盡了。
現在這個爛攤子,她也是徹底不想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