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白鶴村之後,江澈便向秦墨道了聲謝,然後拿著鑰匙回了自己的房子。
經過這一周的打掃和處理,房子裡所有東西幾乎都被換了一遍,生活日用品也都準備好了。
江澈在房間裡溜達了一圈後,十分滿意。
雖然說他三叔一向不著調,但在這種事上還是比較靠譜的。
只是他沒在家裡看見他三叔,便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起了電話,「小澈啊,到了嗎?」
「嗯。」江澈問道,「你在哪兒呢?」
三叔嘿嘿嘿直笑,「遇見個老朋友,在老王家這邊打麻將呢,你要過來嗎?」
老王,就是之前陳凜帶他和秦政去的那個農家樂。
從村裡的農家樂娛樂項目沒酒店山莊那麼全面,翻來覆去也就那幾樣,打麻將就是農家樂的主要娛樂活動。
江澈應了聲說,「我去裝修的地方看看,完了就過來。」
「行。」三叔叮囑道,「今天有點冷,穿厚點,別感冒了。」
江澈笑著嗯了聲便掛了電話。
他把背包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去後院轉了一圈。
陳凜的這個房子修的比較大,前院後院是分的。
前院住人,後院相當於一個大倉庫,堆放雜物。
畢竟農村不比城裡,農村人或多或少都還是需要種幾畝地的,種完了收割後也需要地方堆放。
江澈不需要那麼大堆放雜物的空間,便把後院倉庫給改了。
他轉了一圈,十分滿意。
不愧是三叔介紹來的裝修隊,幾乎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就是不知道那幾個孫子,會不會喜歡了。
呵呵呵。
希望他們看到後,可千萬不要『興奮』啊。
江澈又去買的那幾畝地里轉了轉,這幾畝地里靠近房子的這一邊,他留了一個籃球場大的位置圍了起來。
區域裡面也按照他的要求布置了各種道具,這些都是用來訓練用的。
現在已經完工。
而剩下的地也都等比分的劃分成了十塊區域,到時候正好拿來完成他的種田任務。
他讓他三叔把水源用管道引過去,現在也都已經完工,灌溉也方便了很多。
不錯不錯。
江澈對這些改造都十分滿意,現在就等著人員到位了。
【大黃,幫我查一查,村里還有人要出租房子的嗎?】
【宿主大大的房子不夠住嗎?】大黃驚訝道。
他買的這座宅子已經算是村里算是比較大的房子了,住十來口人都沒問題,為啥還要租房子?
【大概率不夠。】江澈沒解釋,他不解釋,大黃也不追問,麻溜兒的查了起來。
不一會兒,大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還真有!】
【老王家就在出租房子!】
【那感情好好。】
老王家裡是開農家樂的,農村的農家樂雖然比不上酒店,但跟一般的民宿也差不了多少。
老王家那房子修了四層,房間多的是。
現在處於初冬季節,來農家樂玩兒的人少了許多,老王就打算把房子租出去一些。
江澈想了下,回到家裡背上了自己的背包,想去老王的農家樂跟他談一談。
卻沒想到,剛出門就看到秦墨這小子站在他家院子大門外,抬起手似乎是正要敲門的樣子。
江澈一愣,「你怎麼來了?」
秦墨也是一愣,隨即放下手笑了下說,「帶你去吃飯。」
江澈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果然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正好是飯點。
他挑了下眉說,「不用了,我已經約好人了。」
「你要去的是王家農家樂吧?」秦墨道,「我也正好去那兒,一起走?」
江澈心裡有些不得勁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秦墨這小子好像在給他獻殷勤一樣。
但轉念一想,秦政這老媽子肯定叮囑過秦墨好好照顧他,而且這村里唯一吃飯的地方,也只有老王家。
所以肯定是他想多了。
於是便點了點頭,「行,那走吧。」
從他家到老王家,大約十來分鐘。
南方的冬季,沒有北方那麼蕭條。
錦城處於平原地區,但周圍卻多山,處於山地的農村,冬季一眼望望過去,仍然鬱鬱蔥蔥一片,看的人十分舒暢。
兩人並肩走在鄉村路上,又都身高腿長貴氣十足,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墨不動聲色的微微往前走了半步,把江澈的半個身子擋在身後,扭頭問他,「冷嗎?」
江澈搖了搖頭。
雖然他怕冷,但現在還不到最冷的季節,溫度剛剛好。
秦墨嗯了聲沒說話了,又過了一會兒,他扭頭問道,「餓嗎?」
江澈:「……還好。」
秦墨從兜里掏出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遞給他,「吃嗎?」
江澈狐疑的看著他,「你們霸總出門隨身還帶糖?」
秦墨笑了下,「你哪裡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認知?霸總也是人,帶糖很奇怪嗎?」
江澈難得噎了一下。
他嘖了聲。
還真是被這幾個癲公們搞的腦神經錯亂了,搞的他都以為小說里的霸總們都不是人一樣,都不會拉屎放屁了呢。
江澈把棒棒糖接過來,拆開包裝放進嘴裡,甘醇香甜的味道瞬間溢滿整個口腔,卻又沒有市面上賣的那些糖那麼膩味。
反而還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他眼睛亮了一下,「你這糖哪兒買的,還挺好吃,連結推給我,我也去買一點。」
秦墨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唇角微不可察的彎了一下,「我自己找人做的,市面上沒得賣,你要喜歡吃的話,下次我送你一些。」
江澈有些失望的哦了聲,「行吧,那我先謝謝你了。」隨即他又納悶道,「你不是不喜歡吃糖麼,做這麼多糖幹什麼?」
秦墨一愣,揣在兜里的手不自覺攥緊了一些,「你……怎麼知道我不吃糖?」
江澈一噎,他抬眸看了秦墨一眼,淡定道,「因為……」
「什麼?」
「你上廁所不洗手,我怕你吃糖會吃到屎。」
秦墨:「……」
他嘴皮子扯了又扯,頓了好一會兒,他才幽幽道,「可……現在這糖是你在吃。」
江澈:「……」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