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小仙子和其他人,三皇女殿下無疑更喜歡和路長遠相擁在一起。
這的確是有緣由的。
自身的感情與預知權柄全在路長遠的身上,只有待在路長遠身邊,蘇幼綰才會覺得自己是完整的。人總是趨於將自己變得完美的。
但即便如此。
該出手的時候這位三殿下卻也是從來不猶豫。
皇家的手段便是先下手為強。
還未等路長遠反應過來,銀髮少女就已經抓住了自己。
「天道之意對幼綰也是大有褲益的呢. ..」
少女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拂過路長遠的耳廓:「分幼綰一點,好不好?幼綰會好好報答相公的。」「什麼報答?」
路長遠被撩撥得有些癢,本能地隨口接了一句。
這會兒的路長遠滿心都還在想著天道法則與上古秘辛的事,壓根還未意識到,慈航宮這位平日裡看著清貴不問塵世的小師祖,此番是鐵了心要來真的了。
其實若只是為了分享天道法則,根本不需要做到徹底的來真的。 只需要氣息的牽連,亦或是像方才那樣唇齒相依地親吻便夠了。
但這位三皇女殿下卻抿唇不答。
一雙勾人心魄的眸子凝視著眼前的人,素白如玉的手指卻已經動了,緩緩撥開了自己那層輕薄精緻的道袍,露出了內里青白色的裡衣,大片凝脂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報答,幼綰沒什麼可以報答的呢。」
聲音帶著幾分引誘人下地獄的蠱惑感:「幼綰把自己送給相公,好不好?」
這修道的佛女怎麼就偏偏會拉人下地獄?
路長遠只當慈航宮小師祖又在撒嬌,無奈地嘆了口氣:「好了,莫要胡鬧了,快些將這些法則吃下去,否則浪費了就不好了。」
此番天道為了抹除路長遠,所以押注太多,不知道多少天意一併落了下來,路長遠甚至能從中得到些許本不該降世的道韻。
慈航宮小師祖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嬌媚而狡黠的笑意,順勢貼得更近了些,那挺翹圓潤的臀兒,隔著薄薄的布料,若即若離卻又嚴絲合縫地壓在了路長遠的腿兒上。
「在吃呢。」
吃就吃。
怎麼還說話呢。 路長遠不以為意。
如今路長遠還記得少女說要成親後才能徹底奉獻自身,所以路長遠壓根沒當回事。
但兩人如今到底是已經領了冊子的。
對於知曉路長遠記憶的蘇幼綰來說,自然是以路長遠的記憶中的成親儀式為準的。
這便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信息差。
路長遠覺得不算,因為這和修仙界的婚儀不同,三皇女殿下卻是算的,因為銀髮少女一向以路長遠的標準為自己的標準。
「莫要玩了,再玩一會,我真要教訓你了?」
「又要教訓幼綰?可以呢。」
路長遠伸出手捏了捏蘇幼綰的臉,這張好看到驚心動魄的臉上此刻掛著誘人的櫻色,眼角的魅意如同雨後的蓮,清雅中帶著令人沉醉的芬芳。
還是不教訓了,此刻時間緊急,一教訓又沒完沒了。
小師祖蹭了蹭路長遠。
路長遠閉起眼,開始消化天道法則,並不怎麼在意。 這倒也沒什麼,以往如此動作也經歷了不少次。
所以在銀髮少女真的吃人之前,路長遠都認為和平常沒什麼差別。
蘇幼綰勾起唇,心想自己的師尊此刻還在洞內呢,即便師尊實力強大,也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之後回慈航宮了要如何解釋呢?
罷了。
師尊一向縱容自己,偶爾任性也能被誇有了些人性,是好的表現。
那就稍微任性一會吧,解釋日後再說吧。
路長遠猛地睜開眼,看著抱著自己脖頸,仍舊笑著的蘇幼綰。
少女此刻好看到令人心顫。
銀白的髮絲裹挾著檀香,在晶瑩的香汗的浸潤下散發出驚人的魅感,素來清冷的少女再沒有半點冷清感,看起來倒是比合歡門的某個聖女更為讓人諾不開眼。
「這是..,」
「成親了,要洞房呢。」
蘇幼綰將臉頰埋在路長遠的頸窩裡,急促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路長遠的脖頸肌膚上。 少女的身體有些細微的顫抖,頗讓人想要憐惜。
光潔的額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那雙總是清明洞察,不見世間的眼眸此刻泛著盈盈水光。眼底卻到底漾開了一抹極其純粹的歡喜。
「綰綰終於屬於你了呢. 」
少女如同囈語般呢喃著,一遍又一遍地確認:「終於,完完全全地屬於你了。」
不共戴天的兩條龍在這一刻競相依偎在了一起。
某種色澤在黑暗中緩緩的亮了起來。
那是角。
「看來幼綰真的是一條龍呢。」
不知何時,少女那頭如瀑的銀髮間,竟生出了兩根宛如玉質珊瑚般晶瑩剔透的白色龍角。
這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貌,反而為她平添了一抹高不可攀的神性與太上忘情的威儀。
這讓少女顯得愈發的高貴與太上。
「怎得這個時候變成了這樣。」 蘇幼綰伸出白淨的手略微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又碰了碰自己的角:「幼綰也不知道呢。」總不能和笨狐狸一樣吧,破身了就顯出原型 ...笨狐狸也沒有破身了現出原型啊。
異變並未停止。不僅是龍角,在少女優美的尾椎骨處,光芒閃爍間,竟探出了一根修長柔軟且覆滿細密白鱗的龍尾。
這根龍尾沒有絲毫懾人的恐怖感,反而像是某種極其敏感的靈物,帶著幾分不安與討好,輕輕纏上了路長遠的小腿,惹人憐愛至極。
路長遠只覺得有些痒痒。
三皇女紅色的瞳中帶著幾分水光,又輕聲道:「討厭幼綰這副模樣?」
路長遠搖搖頭。
少女眼底的笑意瞬間綻放,宛如櫻荷落下。
三皇女微微直起身子,任由兩人相連,隨後將那張絕美的容顏湊近,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引誘,輕輕地撕咬著路長遠的唇,隨後道:「鄭. ..相公要不要試著,握住這兩根角?
握著角?
恰是一出擒龍戲。
白龍輕輕咳嗽兩聲:「相公好厲害的擒龍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