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吳惱也告訴了章魚哥一切,接下來就要踏上尋找神奇海螺的旅程。
前往那個詭異的商場。
「章魚哥,你願意陪我一起去尋找神奇海螺麼。」
兩人站在了路口,章魚哥的眼神也不再那麼死氣沉沉,仿佛在吳惱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呆瓜,你別反悔就行。」章魚哥攤了攤手,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著傲嬌的章魚哥,吳惱也是笑了笑。
接著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拿起剛剛得到的那瓶蟹黃醬,吳惱仔細地端詳了起來,畢竟這可是『污染』和『愛』的結合物。
他之前可從來不相信什麼情情愛愛的,認為這玩意只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直到這次他見識到了愛的力量。
確實不一般。
一夜很快過去了,次日。
吳惱將海綿寶寶的日記,蟹黃醬還有蟹堡王的秘方帶在了身上,準備前往商城。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去投餵一下痞老闆。
輕車熟路走到了浴室,不過他卻發現,肉餅消失了。
是因為『污染』被清除了嗎。
吳惱又去籠子那邊找痞老闆,然而籠子已經壞掉了,痞老闆也走掉了。
看來並不需要他這位愛心人士為好朋友的寵物投餵食物了。
痞老闆應該是恢復清醒了,不然也不可能能從這裡逃出去。
菠蘿屋現在已經空無一人了,吳惱也只好離開了這裡。
不一會就到了章魚哥的房子前。
正當吳惱準備敲門之時,章魚哥就開了門,換了一身行頭,不再是那件褐色襯衫。
「章魚哥今天穿的還不錯嘛。」吳惱看著身穿禮服的章魚哥,打趣道。
章魚哥則是懶得理他,翻了個白眼。
「出發!」吳惱大步向前走去。
然而他發現章魚哥並沒有跟著他,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臉,感覺他很無奈。
「有問題嗎,章魚哥。」吳惱也愣了一下。
「走反了。」章魚哥標準厭世臉,看表情已經無語到了極致。
章魚哥心裡:這傢伙怎麼這麼不靠譜。
他甚至懷疑昨天破解蟹堡王的死局的人到底是不是這個呆瓜。
從剛剛的表現看來呆瓜這個稱呼確實沒錯。
吳惱只好跟著章魚哥走在他的後面。
章魚哥在前面帶路。
「章魚哥你去過那個商場嗎。」吳惱露出疑惑的小眼神。
「沒。」
「那你知道商城在哪裡嗎。」吳惱繼續刨根問底。
「知道。」
「章魚哥,章魚哥,你…」吳惱說話到一半。
「閉嘴!」章魚哥已經要崩潰了。
他為這個粉紅小海星的情商感到堪憂。
但是這其實是一種孤獨的表現。
畢竟沒人喜歡尬聊,除非沒人可聊。
吳惱也識趣地閉上了嘴,情商再低他也意識到了氣氛不太對。
大概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商城門口。
商場門口貼了一張大大的入場須知。
1.商場只有三層,沒有地下一層。
2.大廳中央的雕塑是灰色的,如果你看到了紅色的雕塑請立刻進入一家店鋪,在雕像變回之前不要出去。
3.玩具店裡沒有可動人偶,如果您看到了請立刻離開玩具店。
4.如果您要購買商品,一定要確保自己的經濟能力,否則本商場不保證您的安全。
5.雜貨店裡會出售各式各樣的海螺紀念品,海螺會給您帶來好運。
6.本商場為無人自助商場,如果見到售貨員請無視他們。
這和珍珍手裡的那份一模一樣。
章魚哥和吳惱看了看上面的規則,章魚哥在不停地記下這些規則。
這就是他能夠在這裡生存下來的原因。
遇到規則必須先得背過。
不過吳惱的超高記憶力已經解決了一切。
根本忘不掉,他甚至可以隨時把記憶當做電影來看,只要他眼睛見到過的,他都能夠在腦海里回憶起來一模一樣的畫面。
吳惱等了章魚哥一會,章魚哥確認他記下之後,兩人推門進了商場。
結果第一件事就讓吳惱傻眼了。
他身邊的章魚哥消失了。
帶來的隊友被沒收了?
他想出門再看看,沒想到商場的門已經緊緊地閉上了,看樣子根本無法打開。
不過慶幸的是,他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帶了,還把剩下的幾張鈔票也帶上了。
商場裡十分昏暗,像是停電了一般。
不過吳惱對此並不太害怕,起碼能看清眼前的東西。
果然大廳里就有一座巨大的雕像,形狀像是船錨。
現在雕塑是灰色的。
吳惱感嘆情況還不算差。
接下來就是尋找一下一樓有哪些店鋪了,規則里並沒有標明雜貨店在哪,他需要找到雜貨店,然後尋找神奇海螺。
過了這座雕像,前面的地方變得開闊了起來,吳惱只能看到兩側有著一些店鋪,前面則是一片漆黑,看不到頭。
只能用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一家一家店鋪找。
吳惱先從左側的店鋪找起,一排排店鋪,只有部分商鋪是開著的,另一部分店門上已經上了鎖。
這得店鋪的門面都是磨砂玻璃材質的,關上門再加上光線很暗以至於根本看不清關閉地店鋪裡面是什麼。
可是他根本壓不住好奇心。
還是貼在玻璃上努力往裡看去,借著昏暗的光線,吳惱發現這些關閉的店鋪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猩紅的東西。
很可能是沾染『污染』的髒東西。
第一間店鋪是一間服裝店。
敲了敲門,裡面沒人回應,吳惱就徑直走了進去。
店鋪里裡面到處都是服裝,牆上,柜子里,衣架上,甚至地上都散落著服裝。
詭異的是,這些服裝都是同一個款式,一條粉紅色的長裙。
吳惱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經常穿衣服了。
蟹老闆的女兒,珍珍。
吳惱感覺頭頂有些東西滴落了下來,那液體黏糊糊的。
他抬頭一看。
是相同款式的粉紅色長裙,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滿是血跡。
嗅了嗅頭上的液體,那是新鮮地血液,就像是剛剛流出來的一般。
還有點溫熱。
奇怪。
吳惱觀察到這件衣服上的血跡看起來已經幹了很久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滴落下來。
他再三確認,但是他的頭頂除了天花板就只有那一件衣服了。
真是件怪事。
不過吳惱直接離開了這裡,因為這裡不是雜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