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馬桶刷，肖老闆可以說是越看越喜歡。
「對了，我看現在這種東西都能用app查詢，你這個馬桶刷？」
「還在開發中，不過也快了！」
周經理雖然不知道張北的計劃，不過這東西只要有一定用戶，應該都會做app的。
「喝酒，喝酒！」
肖老闆帶著看寶貝的目光看了一眼馬桶刷，隨後也洗了洗手回到了酒桌上。
深夜，張北早就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但公司此時卻燈火通明。
宋秘書將一卷卷合同整理好，隨後也捏了捏眉心撥通了手機上置頂保存的號碼。
「董事長，小公子這邊已經開始盈利了！」
「效果怎麼樣，老大那邊兩個月已經做到了五十萬的利潤。」
宋秘書沉吟了片刻之後，這才繼續開口。
「小公子生產的這種智能馬桶刷，精準的抓住了下沉市場的需求。」
「一台馬桶刷扣除掉人工和成本，利潤差不多在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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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兩萬五千套，全部售空，本月回籠資金不少於兩千萬。」
宋秘書輕描淡寫的聲音，讓電話另一邊的聲音頓時沉默了下來。
安靜了許久之後這才繼續開口。
「辛苦小宋了，這孩子就麻煩你多盯著點，畢竟他玩心太重。」
「董事長您放心，我當初自願來的那天就知道小公子的性格！」
「早點休息！」
伴隨著電話被掛斷，宋秘書將剛剛列印好的合同備份都鎖進了柜子里。
老董事長哦，不知道這次你看沒看走眼。
相比於大公子，小公子才是最合適的那個！
黑暗的夜色退去，光芒重新閃耀在了公司的大樓內。
銷售部整整齊齊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在了辦公椅上。
周經理看著桌子上堆放的原版合同，整個人也接連做了兩次深呼吸。
「經理，你說董事長真的捨得將錢發下來嗎？」
雖然當初談好的分成是百分之十，但這筆錢能不能拿到手中誰心裡都沒低。
大家都是金牌銷售，但能跳槽離開，何嘗不是因為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這不是幾萬塊，十幾萬，而是整整兩百萬！
算下來銷售部每個人差不多都能拿到三十多萬。
「會的，我相信張董！」
看著從門外經過的宋秘書，周經理飛快站起了身子。
「宋秘書，張董？」
「提成的事情是吧！」
「對，兄弟們都想問問這提成？」
「放心，張董剛剛給我發消息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宋秘書嘴角含著笑意，指了指不遠處的大廳。
「我的建議是你們趕緊準備好，給董事長一個驚喜！」
「好，我們這就準備！」
聽到宋秘書的話，周經理的臉上頓時也充滿了笑容。
「大家趕緊動起來，董事長馬上到公司，合同都抱在懷裡，禮炮帶上！」
整個銷售部一瞬間動了起來，一群人帶著厚厚一摞的合同和禮炮站在了公司的大廳。
伴隨著張北的跑車停在了公司的大門外，看著銷售部整整齊齊的身影，整個人也愣了一下。
「你們這是？」
「砰！」
「砰！」
……
張北的話音剛落，一個個禮炮直接炸開，大量的彩帶從天空中飄落。
「銷售一組，兩千零九十套馬桶刷！」
「銷售二組，兩千三百套！」
「銷售三組，一千九百套！」
……
不斷傳來的聲音仿佛魔音入耳，讓張北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一千九百九十九的馬桶刷真的有人買？
聽著幾個小組匯報完銷售成績，周經理的腳步也向前踏出。
「這一次，公司純利抵達兩千萬！」
伴隨著鼓掌聲，張北僵硬的臉上也強行擠出來了一絲笑容。
「辛，辛苦大家了！」
一旁的宋秘書看著眼前的景象，也邁步走到了張北的身邊。
「董事長，之前說好的提成！」
「哦，對對對，提成！」
仿佛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張北的目光立刻看向了宋秘書。
「提成多少來著？」
「預計總額兩百萬，咱們是月底隨著工資一起發還是現在讓財務和銀行那邊溝通？」
「現在轉，立刻就轉！」
這錢在帳戶上多一分鐘，張北都覺著世界末日靠近自己一步。
會計聽到張北的話，頓時也僵硬了一下。
不是，你就月底發錢不行？
本來每個月一號發工資就夠鬧心了，月底都快忙成死狗。
結果你告訴我這才剛剛月中，我就得處理他們的提成？
幾十萬上百萬的資金，提成的校對，和銀行的溝通，還有個人所得稅的繳納，每一個都足以讓人頭禿。
會計摸了摸自己頭上為數不多的頭髮，看著一整個沸騰起來的銷售部，只覺著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聽到了吧，還不趕緊去催催客戶打款，款項到了你們得提成也到了！」
宋秘書的話讓銷售部的身影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打電話的打電話，發簡訊的發簡訊，就沒有一個能閒下來的。
看著銷售部的這群精英悍將，張北差點哭出了聲。
不是，大家一起擺爛不好嗎？
你們在我這呆兩個月，我都給你們留了五十萬的遣散費！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一千萬還沒花完，結果現在又翻倍了？
「董事長，今天我看了一眼遊戲有更新，你要不先上去休息，合同我幫你蓋章？」
「好~~~」
張北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聲，隨後邁動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辦公室。
看著眼前的高檔電腦，整個人都有些愣神。
沉思了許久之後，張北也似乎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飛快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宋秘書，來一下！」
正在拿著公司印章給合同蓋章的宋秘書，聽到張北的呼喊聲，也站起身子走進了辦公室。
「董事長有什麼吩咐？」
「我記著你是咱們公司第一個應聘的吧？」
「是的張董！」
「咱們公司當時招人的時候也是你給我推薦的獵頭吧？」
「沒錯！」
看著張北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宋秘書的眼裡的笑容幾乎都要溢出來了。